她為何一直要在這里,她出來是引自己出來嗎?
重重疑惑,不停的展現(xiàn)出來,可是陳副將一時之間卻沒有猜透。
紅衣嘴角微勾,“就算是沒有我紅衣,以后可能也會有粉衣,紫衣,綠衣,只要他是一個見色忘義的人,就絕對會想辦法和美人在一起,陳副將,您覺得我說的對嗎?”
陳副將眉頭緊皺,“紅衣,你是刻意把我引出來的?!”
紅衣嘴角微勾,她也沒有向著營帳方向看去,反而是淡淡掃視了一眼陳副將,“我只是想要出來透透氣而已,可是你卻說我引你出來,如果你不放心,大可以現(xiàn)在回去?!?br/>
陳副將死死盯著紅衣,那雙眸子也劃過了無盡冷冽。
“我不相信你,或許你今天出來,是為了和你的接頭者說話。”
紅衣唇瓣微勾,“嘖,那這就有點兩難了吧,陳副將?又擔(dān)心我給你引出來,又擔(dān)心我這邊要和什么人接頭,那你還不能一起盯著,那您選擇顧著哪一頭?”
她的聲音是那么隨意。
可是這卻讓陳副將說不出來的惱怒,他眉頭緊皺,死死盯著紅衣,可是在她的臉上,他看不出來一絲多余的情緒。
紅衣也不在意,反而輕笑著,“行了,你在這,就算是看出花來,也不會看出來我有什么問題,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辦法,要么是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要么就是我藏得很深,所以,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到底是該回去,還是該留在這里,在我這,你是不能看出來什么的?!?br/>
陳大人眉頭緊皺,打量著紅衣的目光也越來越不好,但是他卻始終都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站在那里,更是冷笑了一聲,看著紅衣諷刺道:“你別以為你在這里說話賣關(guān)子,我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告訴你,今天我必須要牢牢地盯住你,不然的話后患無窮!”
紅衣聽了,依舊不以為意,反而是隨意的來了一句,“照陳大人這么說的話,那你是不打算離開了,就打算和我一直在這拖著?”
陳大人動也不動一下,就那么看著紅衣。
“沒錯,我就是不打算離開,我就要盯住你。”
紅衣笑笑,無所謂的攤了攤雙手,反而向著離著營帳遠的地方走去。
“既然陳大人想要盯住的話,那您可要更仔細了,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您會不會看到什么?!?br/>
陳大人眉頭一皺,心底也越來越狐疑,這個女人到底在賣什么關(guān)子,好像又在推自己走,又好像再讓自己跟著去,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晚上她又有什么計劃?
這個女人心懷不軌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甚至多次和自己用目光來挑釁,可是她深諳柔弱之道,讓四皇子對她服服帖帖的,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話,這個狐貍精真是紅顏禍水!
禍水!
陳大人心里憤怒的咆哮著,可是紅衣卻仿若不知,只是淡淡的向前走著。
“你到底要去哪。”
跟了有一刻鐘,紅衣始終那么的散漫,好像這大半夜的,她就是出來散步一樣,就讓沉默的人都有一些氣急敗壞,可是紅衣卻頭也不回,只是那么慢悠悠地走著,甚至陳大人還能聽到她笑呵呵的聲音。
“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你在我這邊根本查不出來什么的,我想去哪兒我也不會告訴你,陳大人好自為之?!?br/>
冰冷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更無一絲一毫的語調(diào),讓人聽不出來怎么回事,她也不打算再理會陳大人,反而繼續(xù)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
陳大人咬了咬牙,就連雙拳都跟著緊緊攥起,對于這個女人,他是真的無法相信,可是他在這邊是不是就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以為這個女人又引誘自己出來,然后敵軍攻入營帳,可是她這么的散漫,陳大人根本無法確定,又覺得這個女人是在和別人有什么接頭消息,自己跟上來,她無法直接傳遞,說不準那個人就在暗處呢。
所以一時之間,他根本沒有辦法拿準。不過一想著營帳那邊還有那么多人,還有不少放哨的,總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吧,要是出了什么事兒,起碼這邊能聽到聲音呀,雖然他們走了有一會兒了,但是想要回頭看的話,還是能看到營帳那邊,如果出了什么問題,起碼火把上也會讓他看出一二的。
“紅衣,如果你想引我出來,完全不用這么大費周章。你功夫比我高,只要你把我一直在這里就完全可以了,你到底有什么計劃?!?br/>
紅衣頓時輕笑出聲,她站在原地,轉(zhuǎn)過身子,慢慢地看向了陳大人,笑容之中的諷刺也越來越明顯,不過因為黑夜的緣故,陳大人看得并不是那么真切,只是還是感受到了那諷刺的目光。
陳大人雙拳緊握,這個女人到底是引自己出來還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和別人在這里接頭?可是到現(xiàn)在兩頭為難,不知道該走還是留,只能是憑運氣選擇一下,從頭至尾,這個女人都沒有透露出來她要做什么,更沒有絲毫的緊張。
“陳大人多慮了,我已經(jīng)表明過我不會怎么樣,可是你不相信,又覺得我兩頭都有事兒,那么既然如此的話,你跟下去好了,反正我也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到時候就算四皇子知道了也無所謂?!?br/>
“你……!”
陳大人是真的被這個女人給氣到了,目光之中都帶著幾分冷冽,“紅衣,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太清楚了嗎,就是讓你們無法按照正常的時間去當(dāng)?shù)匕??!?br/>
陳大人咬牙切齒,“紅衣!你應(yīng)該知道,那兩個營地有一方軍糧根本就不夠了,可能現(xiàn)在他們都在面臨著挨個的狀態(tài),不管你背后的主子是哪一位,可是都有著愛民之心的,難道你背后的那位主子,為了對付一個四皇子,就要讓那么多人活活餓死嗎!”
紅衣嘴角微微勾起,“結(jié)果如何,我家主子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所以就不牢陳大人費心了,而且……就算是您費心,現(xiàn)在的局勢,也注定您無法再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