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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過后,大家都開始忙了起來。,最新章節(jié)訪問: 。
為了方便醫(yī)生幫忙做復(fù)健,祁修夏從元旦之后便沒在公司出現(xiàn)過。
但每到中午,鈴鐺都會準(zhǔn)時把午餐給沈可樂送過來。
沈可樂其實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白天在公司里忙碌,晚上回到家,就可以跟自己的老公兒子團(tuán)聚。
當(dāng)然,如果沒有孫柔母子在的話,那會更好。
元旦過后,祁勝利便出院了,他和孫柔重新住進(jìn)了祁家。
這一次,祁老爺子居然開始沉默,雖然不曾搭理過祁正文、孫柔和祁勝利,但至少也沒有再提出要趕他走了。
對此朱錦繡著急得不行,但在祁修夏的寬慰下,她還是放下了心來。
臨近新年,大家都忙著訂回家的機(jī)票火車票。
天朝的新年,火車票總是一票難求,所以對于那些工作時間還忙著搶票的職員,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前提是能夠完成好公司安排的工作。
沈可樂這兩天也格外的忙。
關(guān)于公司的新年活動,以及各種方案都等著她審批。
至于夏云間的事情,她便只能先放一邊。
對付這樣的人,可不是說想對付他就可以馬上行動的。
但是,她并不急于這一時。
而祁修夏那邊,卻是剛剛收到了一張遠(yuǎn)在紐約的無味發(fā)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個很典型的西方男人,五官深邃,很有立體感,模樣頗為英俊。
而‘女’人,則是一個東方的‘女’人。
身材嬌小,她長得并不十分美‘艷’,但卻很有味道。
特別是她的那雙眼睛,特別有神采,放佛能把人吸進(jìn)去似的。
這樣的一雙眼睛,真的很容易讓人沉‘迷’。
祁修夏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久久無語。
而站在一旁的無‘色’的臉‘色’卻越來越凝重,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突然,祁修夏猛地將電腦掃到地上,啪的一聲,筆記本的屏幕應(yīng)聲而碎。
盡管照片中的‘女’人只‘露’出了上半張臉孔,但他卻依然一眼認(rèn)出了那人是誰。
他的憤怒,也是來自于這個有著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的東方‘女’人。
別墅里發(fā)生的這件事情沈可樂自然不會知道,畢竟這會兒,她還忙著在公司開會呢。
確定了放年假的時間,接著就是年會了。
公司上下那么多人,肯定沒辦法全部拉到一起舉行年會。
沈可樂便將各個部‘門’的名稱都寫在紙片上,放進(jìn)盒子里抓鬮。
幾個部‘門’一組,幾個部‘門’一組,這樣來劃分。
至于是旅行也好,舉行活動也罷,財務(wù)部將年會的經(jīng)費(fèi)發(fā)下去,由該小組的負(fù)責(zé)人負(fù)責(zé)去策劃好就是。
這樣雖然不一定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但卻為大家節(jié)省了不少時間,也省了不少事兒。
如果年會的時候全公司的都待在一起,會平白‘浪’費(fèi)許多時間不說,而且大家未必都能盡興。
年會這天,作為公司總裁的祁修夏本該出席,但他卻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付給沈可樂,自己倒是玩兒起了失蹤。
“媽咪,你說爹地他是不是有外\/遇了?”祁知瑾突然語出驚人。
沈可樂還什么都沒說,張嬌嬌就先對著他的小腦袋來了一巴掌。
“死小子,有你這樣說自己老爹的嗎?”
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四個月的身孕了,但她還是來參加了公司的年會。
不過白木凡不放心,所以也死皮賴臉的跟來了。
祁知瑾非常委屈的護(hù)著自己的腦袋,辯解道:“如果爹地不是外\/遇了的話,他怎么會在這種日子丟下媽咪一個人?”
雖然公司年會不是多重要的日子,但是,作為一個總裁,他甩手走人了,卻把一切都丟給沈可樂,這一點,張嬌嬌也確實有些不悅的。
但考慮到祁修夏的‘腿’不方便,她便釋然了。
“小子,我告訴你,任何人都有可能會外\/遇,但是你爹,絕對不可能?!睆垕蓩蓴蒯斀罔F的說道。
他還完好無損的時候,都沒生出這樣的心思,總不能‘腿’不方便了,反而有了異心了吧?
更何況,那個男人,可是整整五年身邊連一個‘女’人都沒有的角‘色’,這樣的男人也會外\/遇才怪了。
“嬌嬌,我很想知道,你剛才說的任何人里面是不是也包括我了?”白木凡笑得很溫柔,但張嬌嬌卻沒由來的一顫。
糟糕,居然忘了這貨也在這里了……
張嬌嬌向沈可樂投去求救的眼神,但沈可樂卻避而不見。
她假裝清咳兩聲,開口道:“兒子,咱倆去看看酒店的車來了沒有?!?br/>
沈可樂負(fù)者的這一組,便是下午大家先在酒店聚餐,晚上則是去酒吧狂歡。
當(dāng)然,為了‘女’孩子們的安全,她包下了一間不大不小的酒吧。
因為年會,大家肯定都是會喝點兒的,所以不方便開車,沈可樂便讓酒店那邊安排了車子過來接。
見沈可樂這么沒義氣的逃走,張嬌嬌差點兒沒咬碎了一口銀牙。
口無遮攔的后果,是她迫于無奈的答應(yīng)年后辭職,安心回家養(yǎng)胎。
她這頭是答應(yīng)了,但她有預(yù)感,可樂是不會放她走的。
即便真要回家養(yǎng)胎,也是給她放假,而不會答應(yīng)她離職。
修夏的‘腿’不方便,現(xiàn)在公司還得靠可樂來打理,她肯定是沒有‘精’力再管設(shè)計部的事情的。
要招個部長,一時間也沒那么容易。
所以張嬌嬌有預(yù)感,她想辭職,恐怕真的沒那么容易。
聚餐過后,大家多少都喝了一點兒,然后這才相攜這一同去了包下的酒吧。
為了方便,沈可樂讓人包的酒吧離酒店不過短短一兩百米的距離。
沈可樂不是廢話很多的那種人,所以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便宣布年會的活動正式開始了。
活動的第一項是表演節(jié)目,由各部‘門’,或者個人上臺去表演。
這個事先有通知過,所以大家都有所準(zhǔn)備。
但比起部‘門’,還是以個人名義表演的比較多。
待大家都表演完,沈可樂這才宣布活動進(jìn)行第二項--‘抽’獎!
沒錯,就是‘抽’獎。
但是,獎品不是手機(jī)平板或是筆記本一類電子產(chǎn)品。
這些大家都有,即便‘抽’中了,也沒有多大的用途。
所以沈可樂把獎品全部折算成現(xiàn)金。
這雖然俗了點兒,但卻受到大家的一致好評。
因為是年會,大家都放得比較開,很多人都喝高了。
但沈可樂只是在聚餐的時候跟大家一起喝了一杯,之后便滴酒未沾。
因為時間的關(guān)系,年會只有一天,第二天是周六,是休息日。
沈可樂已經(jīng)讓人在附近的酒店幫大家訂好了房間,但她卻自己打車回祁家。
至于祁知瑾,聚餐過后,她就已經(jīng)先讓鈴鐺來把他接回去了。
回到祁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兩點。
但是,祁修夏居然還沒睡。
沈可樂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打開燈,卻見祁修夏正坐在窗邊發(fā)呆。
她走到他的身后,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俯下身來,問道:“怎么還沒睡?”
祁修夏卻為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突然轉(zhuǎn)身,猛地將她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接著就是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沈可樂因為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她明顯感覺到祁修夏的情緒有些不對,但卻說不上是為什么。
她并未掙扎,而是努力配合他。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祁修夏終于輕輕將她松開。
她干脆盤‘腿’坐在地毯上,喘著氣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剛剛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窒息。
她本想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問不出來了。
她瞥了眼他身上的西裝,說道:“我?guī)湍阆丛璋伞!?br/>
祁修夏卻搖了搖頭:“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今天已經(jīng)夠累的了?!?br/>
沈可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嘆了一口氣,然后起身,“好吧,那我先去洗澡了,好困?!?br/>
他有事情在瞞著她,這一個認(rèn)知,讓她的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祁修夏看著她的背影,想開口叫住她,但卻忍了下來。
還是等等再說吧。
沈可樂也確實累了。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等祁修夏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她早就睡得死死的了。
他費(fèi)了好大的勁,才爬上‘床’,但卻沒有急著睡覺,而是用手撐著腦袋,默默的看著她的睡顏。
他看得有些出神,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輕輕拂過她的眉眼和紅‘唇’。
原本的‘陰’郁突然一掃而光。
他忍不住無言的笑了笑,然后低下頭輕‘吻’了下她的紅‘唇’。
但沈可樂卻突然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然后不知是條件反‘射’還是如何,她陡然伸出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加深了這一個‘吻’。
她的反應(yīng)讓祁修夏吃了一驚,但卻很快回過神來。
她用力掰開她的雙手,低聲道:“很晚了,先睡覺吧?!?br/>
天知道他現(xiàn)在忍得有多辛苦。
如果不是看她這么疲憊的話,他肯定會忍不住的。
沈可樂卻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一言不發(fā)的就‘吻’上了他的‘唇’。
祁修夏被他撩撥得心癢難耐,他用沙啞的嗓音警告她:“再不下來,今晚你就別想睡了?!?br/>
這真不是威脅。
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個更加火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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