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何喬喬一怔,試探性地問道,“劉叔,大少爺呢?”
劉叔聽了,臉上露出一抹失落,說道,“小姐也知道我們家少爺嗎?大少爺七年前生了重病,去國外療養(yǎng)后,就再沒有音訊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七年前,重???療養(yǎng)?
何喬喬再次愣了,他們的記憶都還停留在那個時候?
而這段時間有關(guān)閆馭寒的記憶,從他們的腦海中被切割掉了?就像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嗎?
可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他們都不奇怪嗎?
“劉叔,我是什么時候來的,我為什么會和我兒子住在這里?”何喬喬問道。
劉叔一愣,眼底一片迷茫,好像從來都沒有去想過這個問題似的,一下子被問住了,“我,我只是個管家,誰住在這里,誰就是主人?!?br/>
何喬喬似乎明白過來了,這是大人最后的安排嗎?讓他們母子住在他生活過的地方。
可是,這里的人,卻已經(jīng)忘記了她。
“媽咪,快來吃早餐了?!笨蓸吩谀沁吅暗?,讓她再度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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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來了?!彼吡诉^去,坐在餐桌前,開始吃著傭人們準(zhǔn)備的早餐。
她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周圍,這里再沒有任何有關(guān)大人的東西了,悄無聲息的,全都沒有了。
傭人不再記得他,就連可樂也不記得和爸爸有過的時光了。
想著這些,她就悲痛萬分,眼淚禁不住一顆一顆往下落。
何喬喬害怕可樂看到,匆匆吃了早餐就回房間里。
她呆呆地坐在房間里,腦海中回想著有關(guān)大人的一切,眼淚一直止不住地往下流,心臟一陣一陣地抽痛著。
她躺在地上,隱忍著,哭的泣不成聲。
婚禮后的第一天,大人就走了。
雖然,早已經(jīng)做了心理準(zhǔn)備,知道他們沒有將來,遲早會分開,但是,當(dāng)事情真的發(fā)生的時候,那悲傷仍舊是戳著身體發(fā)膚的每一次,生生地疼著。
一種巨大的,失落的感覺,在她的身體里面無限放大,讓她整個人昏昏沉沉,沒有力氣。
……
……
何喬喬病了,發(fā)了高燒,整個人看起來渾渾噩噩的,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對什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她只是太過悲傷,身體支撐不起這巨大的悲痛,所以倒下了。
安心過來照顧她,威廉過來看望她……
但是她發(fā)現(xiàn),他們也不記得閆馭寒了,在他們的記憶中,沒有閆馭寒認(rèn)可樂的事,沒有他們兩個重歸于好的事,也沒有他們辦了婚禮的事。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
對于她怎么會住在瀾灣別墅,也沒有人有疑惑,好像她就該住在這里似的。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究竟是大家的一場夢,還是她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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