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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飛色在線影院 那侍女剛說完夢筎便驚

    那侍女剛說完,夢筎便驚疑一聲。

    “不是讓你看著她們,讓她們別亂跑,人怎么就不見了?”

    粉衣侍女微弓著身子,細聲道:“奴婢去準備熱茶,出去了一趟,剛回來,就發(fā)現(xiàn)她們不在屋里了。”

    她進屋沒一會,剛才在里屋就是為了找那兩位姑娘。

    外間的桌上,還擺著一壺剛燒好的熱茶,從壺嘴里冒著熱氣。

    沈玉棠在一旁也聽明白了,玉簪她們離開了這里。

    夢筎微微欠身,面露愧色:“沈公子,沈小姐她們怕是不知是你過來了,從我屋里離開了,這下可不好辦……

    濃濃,你快去只會花娘一聲,讓她幫忙暗中尋人。”

    那個粉衣丫鬟應了聲,快步出去了。

    沈玉棠道了聲謝,問道:“夢筎姑娘到前廳尋我前,沒有與玉簪說是我來了?”

    就算玉簪不知道是她來了,也不會這樣莽撞地離開夢筎的房間,她們的身份被花娘一眼就看穿了,應當謹慎才是,怎么還跑出去?

    這里面多的是常年混跡煙花之地的男子,這要是多遇上個精明點的,只需仔細瞅幾眼就能瞧出端倪來。

    故而,她有此一問,猜測在這之前有發(fā)生了什么事。

    夢筎秀眉微蹙,搖頭道:“我當時聽濃濃說,沈公子來了,只說讓她們在屋里稍候片刻,也是來不及多說,猜測沈公子是來尋人的,不會久待,所以就匆匆出屋了,總不能是覺得我像壞人,怕被我困在此處,所以才離去的吧?!?br/>
    沈玉棠心急如焚,忽然瞥見角落里被掐滅的香,香爐被擱置在一方四腳架上,只燃了小半,是被人生生滅掉的,上頭的香灰都捏成塊了。

    湊上前聞了下,便趕緊掩住口鼻,咳嗽著往后退去。

    夢筎見狀,心底一突,無奈地繞到他身后,語氣幽幽地道:“沈公子這是怎么呢?此類香不是你們男子的心頭愛嗎?閨房趣事,焚香催情,沈公子都來了,不如與奴家共度良宵……”

    她聲音柔軟,每個字都能撩動人心弦。

    她褪下外衣,從后面環(huán)住沈玉棠的腰背,柔軟的身子緊貼在沈玉棠背上,雙手朝他胸前攀沿而去,想要去扯他的衣襟。

    沈玉棠立馬抓住她細嫩的手腕,將她推開,反過身,面對著她,冷然地說道:“夢筎姑娘還請自重!”

    夢筎往后蹌了下,面露凄色,哀傷道:“我如此自輕自賤,還不是因為心系你一人,這世間再也沒人能如沈公子這樣能讓我心動的了。

    外面的人知道你今日進了我的屋子,你卻要我自重?

    青樓女子,便是清倌人,總有一日要淪落到接客的地步,奴家只能找個好人家,給奴家贖身,只有這樣才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奴家不想將身子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只有沈公子才能讓奴家心甘情愿的自薦枕席?!?br/>
    她說著慘笑一聲,幾年前,她在街上見了沈玉棠一面就一直記在心頭,久久無法忘懷,以至于相思成疾,一有機會就會到藏香閣附近閑逛,期許著能碰上他。

    倒也見到過幾回,但每次他都在忙,她也沒那勇氣上前搭話,可每次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就覺得心滿意足,能高興一整天。

    今日,花娘告訴她沈玉棠的妹妹到這里來,她便料定沈玉棠會來尋人,所以早早地在屋內點了助情的香,哪知被發(fā)現(xiàn)了。

    沈玉棠感受到她眼中情意,看出她的傷心,可這種事情哪里能勉強,還好她用的香是極為普通的一種,見效甚微,不然就可遭了。

    思來想去一番,見夢筎垂淚連連,說道:“我不是你的良人,但我可以給你贖身,給你安置個院子,你遲早能找到真心待你的人。”

    夢筎哭著笑了,笑了好一會,擦干了淚,嬌嗔道:“沈公子你可真傻,不必了,不必為我贖身了,你都拒絕了我,我還出青樓作甚,就算你為我贖身,可你又不安排我住沈府,讓我伺候你,傳出去算什么呢。”

    她撿起地上的外衣套在身上,強做鎮(zhèn)定地道:“沈小姐應當是看到催情的香,覺得害怕,所以趁著濃濃不在屋里,就與朋友離開了,沈公子不用著急,花娘會幫著找人的,你一個人去找也不頂什么用,坐下喝杯茶?!?br/>
    沈玉棠婉拒道:“多謝夢筎姑娘,我心中放不下玉簪,無法安坐于此,茶下回再喝?!?br/>
    在夢筎濕潤的眼神下告辭離去。

    夢筎癡怨地望著他的背影,想到剛才被他推開的場景,就覺得臉紅發(fā)燙。

    是她太輕賤了,身份卑微,這般主動還不是被他推開了,連茶都不肯喝一口,就這樣走了。

    那廂,花娘得到了消息,連忙讓樓里的姑娘們多留意,這要是鬧出動靜來,可是會壞了沈姑娘的名節(jié)的,對她這邊的生意也有所影響,尤其是世子他與沈家關系不錯,到時候那小祖宗一定會來嘮叨她。

    那股煩人勁,她只要一想就覺得頭疼,最關鍵的是他可能會生拆了她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銀月館,就如那珍饈樓一樣,被查封了,東家都被緝拿了,別提多凄慘了。

    此刻,正是人多的時候。

    特別是方才夢筎現(xiàn)身了,引來了不少客人,有些地方多的通行都有些阻塞。

    獨立的雅間里,掩在絲竹之音的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

    江修文舉著酒杯慢飲,“我爹的死因到現(xiàn)在還沒查清,我大哥定有隱瞞,但他不主動說,無論我怎么問都不會從他嘴里得到答案。”

    蕭敘道:“他是不想讓你涉險?!?br/>
    江修文嘆了口氣:“我問過家中的下人,那晚確實有人闖入書房,我爹也曾進過書房,可并未從中傳出打斗聲,倒是有個江湖人喊話說要殺虞九恒,另外,他們闖出書房時是四個人,兩個受了傷被攜帶而出。

    我便讓人查了城中的醫(yī)館藥鋪,可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大量購買傷藥,實在無從查起?!?br/>
    蕭敘也不知如何接他的話,沉默地喝著酒。

    外面忽然響起了騷動聲。

    “站住!想往哪兒去啊,裝什么裝,都在這地方了,還害羞了……”

    “穿了身男人的衣裳就來逛青樓,看來也不是正經人家的女子,不如陪大爺喝兩杯?!?br/>
    “你們……再不讓開,我喊人來了!”

    “你喊,盡管喊,將人引來了才好,讓人認認你是誰家的姑娘?!?br/>
    “你,你們……不要過來,放開我!”

    外間,一個穿著藍袍的女子被三個醉醺醺的男子圍堵在角落,女子雖然穿著男子的長衫,頭發(fā)也高高束起,戴了玉冠,可眉宇間的柔美難以掩飾,耳間的痕跡更是明顯,加上腰身細軟,聲音柔和,不一會就被認出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