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郁飛這么說,陸青山仔細回想了一下他最近的所作所為,腦中靈光一閃,驚呼道:“我靠,你是故意的?”
“也不算吧,只是突然想玩?zhèn)€游戲,看看大家的反應,沒想到會有那么多人跳出來。”郁飛說道。
“媽的,我突然覺得,在你面前,自己像個小丑一樣,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收我入群,會長我就不惦記了,副會長必須得給我一個?!标懬嗌郊m纏道。
“群已經滿了,下次有了空位,我再拉你?!庇麸w忽悠道。
“不可能,我一個哥們還窩在里面呢,現(xiàn)在才54個人?!标懬嗌秸f道。
“你哥們是哪個?”郁飛順嘴問道。
陸青山正準備說,突然打住,道:“你是不是想把他踢了?這我肯定不能說啊。”
“這樣吧,如果你能幫我搞到一張江城巔峰拍賣會的邀請函,我就放你進群?!庇麸w適時放出了自己的條件。
如果連陸青山這個江城頂級的富二代都沒有辦法,那估計就難了。
“你怎么會對這個感興趣?估計有點難,聽我父親說,必須是個人資產破十億的實際擁有者,才能得到邀請,連我都不能去。”陸青山說道。
郁飛想了想,又說道:“這么說,你父親是肯定會去了,要不這樣吧,邀請函不需要你幫我搞,不過,拍賣會的具體時間和地點,你得幫我搞清楚?!?br/>
“如果我問到了,你必須得收我入群,還得給我一個副會長的職位?!标懬嗌揭蟮馈?br/>
“不可能,如果真的要創(chuàng)立升仙會,除了會長是內定的,其它所有職位,到時都會由大家投票選出,我只承諾放你入群?!庇麸w堅持道。
“群里妹子多嗎?”陸青山問道。
“不多,都是實打實的商界女強人,年輕貌美,女王范兒,話說,你不是在一心一意地追求唐清雅嗎?”郁飛敲打道。
“唉,唐清雅對你一往情深,實在是太難追了,我必須得給自己多留幾條后路啊,萬一追不到,總不能讓老陸家的優(yōu)良基因,在我手中徹底斷絕吧?”陸青山訴苦道。
“行吧,你幫我問問,若是能問到,我放你入群,以你的厚度,副會長不敢保證,副秘書長應該是大有機會的?!庇麸w說道。
兩人通完電話后沒多久,陸青山就將巔峰拍賣會的時間和地點發(fā)了過來。
周六下午三點,也就是明天,望江樓頂層宴會大廳。
望江樓是江城僅有的一家臨江的五星級酒店,風景極佳,這個拍賣會場的檔次,到是配得上“巔峰”二字,消息應該不假。
收到消息后,郁飛就直接將陸青山放進了群里。
進入升仙會大群后,陸青山馬上活躍起來。
他主動給自己加戲,當場立規(guī)矩道:“我倡議,從現(xiàn)在起,每當有新人進群,必須先發(fā)紅包?!?br/>
緊接著,他身先士卒,主動在群里甩了幾個兩萬塊的大紅包,作為見面禮。
雖然大家都身價不菲,但看到他誠意滿滿,在領完紅包后,都順便夸贊了幾句。
郁飛看到后,等他發(fā)完最后一個大紅包,又果斷地將他踢出了群。
不待陸青山私下聲討,郁飛又迅速將他拉進了群里。
“新人進群,請發(fā)紅包。”郁飛第一時間提醒道。
陸青山見了,被惡心得不行,想到規(guī)矩是自己定的,只好又甩了幾個大紅包出來。
然而,這一次,他還沒來得及接受群友們的贊美,又被郁飛踢出了群聊,接著又被他迅速拉進了群里。
如此兩次之后,陸青山臉都綠了,當眾怒吼道:“郁飛,你太欺負人了!”
“既然是你定的規(guī)矩,你就必須得遵守,下次在立規(guī)矩之前,先想想自己是怎么進來的?!庇麸w笑著提醒道。
看到這句話,陸青山心里一陣腹誹,只好又乖乖地送上了一波紅包雨。
事不過三,這次之后,郁飛沒有將陸青山踢出去,終于讓他安心地呆了下來。
不過,一群心高氣傲的年輕人,看到連陸青山這樣的頂級富二代,都被郁飛玩得徹底沒了脾氣,心中的那點小野心和小騷動,也很快平息了下來。
今天,升仙會只是一個簡單的微信群,它必然屬于郁飛。
明天,升仙會或許能成為一個影響力超強的商業(yè)組織,它依然會屬于郁飛!
一口氣把陸青山這只孫猴子整老實后,郁飛又接連退出了好幾個屬于江城商會的小群。
玩不到一起,那就不要一起玩了。
既然雙方已經在明面上撕破了臉,那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大家眼不見,心不煩。
翻看微信的時候,郁飛也發(fā)現(xiàn),已經有好幾位江城商會的商界大佬,將自己拉黑了。
對于這些,郁飛并不在意,那些敢直接將他拉黑的人,應該屬于候海東一系。
自己現(xiàn)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不需要求人,也根本不需要在意他們的想法和看法。
而且,這些人以為自己真的破產了,氣運敗盡,無足輕重,暫時也不會有和事佬來打擾他,剛好落個耳根清凈。
處理完退會風波,郁飛就開始專心發(fā)展自己的共享事業(yè)。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第二天上午,大胡子居然主動找上門來。
“看來你的追蹤能力確實不錯,只一夜時間,就找到了這里?!庇麸w并沒有直接打開院門,而是與他隔空對話。
“謝謝夸獎,昨天時間匆忙,你沒有給我機會,不過,為了證明我不是騙子,雖然沒有收到你的訂金,我還是順利地將你那五萬塊錢要回來了。”大胡子將手上的信封,交給了郁飛。
郁飛接過后仔細看了看,確實是五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謝謝,所以,你的酬勞,還是兩萬?為什么不自己直接從里面拿出兩萬來?”郁飛問道。
“收訂金,那是我的辦事原則,可不問自取,那就是偷盜行為了?!贝蠛诱f道。
“你這人,做事還挺有原則的,行,我相信你不是騙子了。”郁飛說完,又將信封還給了對方。
“你這是什么意思?這錢真是我從那個女人手上討回來的?!贝蠛咏忉尩馈?br/>
“兩萬塊錢是你的報酬,另外三萬是給你的獎勵,就當是支持你懲惡揚善吧。”郁飛說道。
“不用,是我的錢,我絕不推辭,不是我的錢,我分文不要!”大胡子推辭道。
郁飛笑了笑,他已經很久沒碰到比較有意思的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胡天材,是個私家偵探,天下第一的天,眾人拾材火焰高的材,不是那個才華的才!”大胡子介紹道。
“行,你已經順利地用這件事情,讓我記住了你的名字,以后若是有需要,我會聯(lián)系你的。”
想到對方的服務項目,郁飛又補充道:“當然,我希望會是其它的事情,而不是讓你幫我抓小三……”
“其實,我的主業(yè)雖然是這個,但副業(yè)也有很多,一些情報分析、信息打探,也是我的服務范圍。”胡天材說道。
“那你聽說過巔峰拍賣會嗎?”郁飛心念一動,當即問道。
“當然知道啊,不過參會的門檻特別高,得個人資產破十億才行,聽說,整個江城,一共只邀請了二十個,全是集團董事長或家族主事人?!焙觳幕氐?。
郁飛聽了,皺眉說道:“這不科學啊,為什么我沒有收到邀請?”
“或許是因為你剛好破產了吧……”胡天材神情復雜地說道。
本來他不想提的,可惜,一時沒收住,這話就自動從嘴里溜出去了。
“咳,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看來能摸到我家門口,不止是運氣啊,那么,你能幫我搞一張邀請函嗎?只要能搞到,價錢隨便你開?!庇麸w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