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不曾哼上一聲,戊識的表情在瞬間凝固。冰寒至極的氣息順勢盤旋而上,眨眼就封住了他全身的經(jīng)絡。古月龍甚至催動了所有的法力,以秩序之力瞬間凍結(jié)了戊識身體的所有機能。
看著漂浮在眼前已經(jīng)硬邦邦的身體,古月龍到現(xiàn)在都有點不敢相信,居然會如此的順利。
“嘿嘿,這下看你往哪里逃!”古劍鋒靠了過來,伸手在戊識的身上敲了幾下?!鞍畎畎睢本拱l(fā)出金鐵相交之聲。運起神識又掃了好幾百遍,直到完全確認對方已經(jīng)被凍結(jié)了所有的生機。古劍鋒終于放心的大笑起來,“哈哈,上次你不是很威風嗎?弄的我們那么凄慘。哼,還害死了金水白虎!現(xiàn)在你也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任我搓的圓扁!咦?月龍你怎么了!”突然瞟見古月龍好象有些恍惚,古劍鋒開口問道。
“恩,沒什么!”古月龍隨意的應了一句。他現(xiàn)在的確感到很奇怪。就在剛才制住戊識的瞬間,古月龍感覺這個敵人身上的氣息與他以前相比極為的陌生。甚至在戊識看到他的時候,其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驚奇,倒不如說成是“驚喜”。不錯!古月龍確信,戊識的表情百分之百帶著些難言的歡愉。
想不通,就暫時放在一邊。反正古月龍相信,人已經(jīng)在自己的手上,只要稍稍施點手段,不難套出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看了看四周依然耀眼星光,古月龍開口說:“抓住了戊識,只要從他嘴里套出點什么。這個古墓的秘密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也是!”古劍鋒也道,“不過這家伙乖乖的說出來嗎?”
“說實話,我并不期待他能干干脆脆的說。”冷笑一聲,古月龍道,“在蚩尤傳下的‘三十三天滅神**’中,記載了一種從他人魂靈中獲得信息的方法。雖然事后對被施法者傷害巨大。但,誰在乎呢?”
“嘿,沒有仁慈心的家伙!”古劍鋒調(diào)笑道。然后,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對了,這家伙用完后借我一下?!?br/>
“你笑的很詭異,想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不用白不用,這么強悍的元神當然是用來增加我誅仙四劍威力的上上之品?!?br/>
古月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澳悴徽f我還忘了。這具肉身血氣極為旺盛,也可以讓林玲的‘化血戟’更上一層?!?br/>
“還有這一身的魔氣修為。直接用止境宮燈煉化,又不知可以出產(chǎn)多少上好的靈藥。他既然促成的白虎前輩的湮滅,就要從他身上百倍的索要,回饋到小白王的身上?!?br/>
“恩,這里。。。。。。”
“還有這里。。。。。。還有,還有。。。。。?!?br/>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正在昏迷的戊識,從頭發(fā)尖端到腳尖末梢已經(jīng)被細細的瓜分干凈。而古月龍和古劍鋒明顯還沒有滿足后停下來的意思,繼續(xù)嘻嘻哈哈,拼命的進行著激烈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對話。
但是,四周的景象卻在兩人還在激烈討論的時候,悄然的發(fā)生著不為人知的變化。等到古月龍、古劍鋒察覺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無數(shù)銀色的星光所團團包裹。
眼前眼花繚亂的飛舞著無數(shù)的銀白色流熒。它們扭曲、旋轉(zhuǎn),仿佛拉伸成一條長長的隧道。古月龍和古劍鋒兩人好象被一股無形的枷鎖制約,興不起一絲力氣的被拖向一個未知的方向。
在前面遠遠的方向,古月龍運足目力,好象遙遙的看到一座巨大漂浮的鏤空建筑。那似乎就是這股牽引力量的所在。
一會兒,本來在視線里還只有米粒大小圖象,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浮現(xiàn)在眼前。雖然懷著驚異和緊張,但湊近一看,古月龍也不由得驚訝于這個建筑的華美——一個不知什么材料建造的巨大圓臺虛托在空中。在星光的映照下,那黑青色的石質(zhì)反射出惑人心魄的美感。在圓臺的四周,九根龍形的盤柱從不同的方向往正中的上空會聚。在九個龍頭的前端,一顆半透明的,仿佛最深沉的海水凝聚而成的巨大寶珠閃耀著熒熒的,仿佛翡翠般的光輝。其中一道巨大的光柱就落圓臺中心,那好象棺木一般的東西上面。
古月龍正在驚嘆于這里的奇妙,身后突然“咚”的一聲。戊識也隨著兩人落到了地上,面朝地板的,似乎摔的很慘。
“嘻!”一聲輕笑忽然在四周的空間里飄蕩。雖然未見其人,但卻仿佛帶著心搖神蕩的柔媚。令古月龍和古劍鋒不由得心神一凝。仔細一尋,發(fā)現(xiàn)那聲音似乎傳自那浮空的棺木之中?!斑€說是什么姐妹呢,這么久都沒有來看我,弄的情分都生淡了!”
一絲飄渺的霧氣滲出,盤旋在棺木的上空。漸漸凝結(jié)成一美妙的倩影。
“你們是誰?”
“是你!”
雙方一個照面,臉上都忍不住的露出錯愕和驚異。
女子臃懶的橫臥在棺木之上,那副眉眼分明就是在天魔之間中,那同神玉等一齊出現(xiàn),那陌生而妖媚至極的女子??粗媲斑@近乎完美的身資,古月龍恍然覺得。仿佛有股天生酥髓融魂的妖嬈揉進了這女人的骨子里。
“不是云裳。。。。。。”低聲的嘆道,女子看上去似乎極為的遺憾、落寞。
“你們是誰?怎么會在這里?說出原因,如果能讓我滿意,看在你們是第一批來到這里的外人份上,我就讓你們死的輕松些?!泵偷谋砬橐蛔?,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那女人的四周凝聚,整個平臺的空間都開始晃動,在她的身后,景物正散發(fā)出極為危險的扭曲,一個恍惚的虛影在那里隱隱約約的顯現(xiàn)。四周激烈碰撞的氛圍都在向眾人宣告,她剛才所說的那句話不容置疑的真實性。
無視四周越來越強的敵意,古月龍卻是更為的震驚。剛剛除非他耳朵出錯,否則“云裳”兩個字就是他的幻聽。看看四周,這里明顯的由“宇幻星河陣”守護,還有“星銀海精”等等的一切,古月龍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是友非敵。但古月龍還有有所保留的謹慎開口。
他恭敬的向前行了一禮:“前輩,如果我說自己與您口中所說的那位云裳關系匪淺。恩——,這又如何?”
四周沸騰的氣勢頓時全消?!澳闶窃粕训膬鹤影??”那女子微微一笑,無邊的柔媚就向四周蕩漾開來。
“呃——?!”古月龍第一次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對方相信之快,前后反差之大,甚至被一語道破身份。這些都令古月龍有種腦袋短路的錯覺。
似乎有些不服氣,古月龍的腦動力十成十的運轉(zhuǎn)起來。綜合了所有迄今為止的信息。古月龍腦袋里忽然跳出一個名字“妲己娘娘!”他不溫不火的反擊了一句。不錯!眼前這個媚態(tài)橫生的女人,就是那上古商紂,足以媚惑眾生的九尾天狐——蘇妲己!
“真是名不虛傳!”古劍鋒在古月龍身后無聲的加了一句。
微笑著點點頭算是承認了古月龍的猜想,但蘇妲己的臉上卻絲毫也沒有流露古月龍預想的驚訝。這令他不由得有些微微的挫敗感。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的交代,不知娘娘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呢?”那一絲不甘瞬間就煙消云散,古月龍好奇問道。
“和我說話客氣個什么!”妲己輕笑道,那無邊的麗色令四周驟然一亮。似乎她的每一個舉動都帶著蕩人心魄的魔力。“呵呵,你的臉,氣勢還有那說話的口氣,簡直與幾百年前的云裳一模一樣。而云裳她,是摒天地而生獨一的白鳳,自然沒有兄弟,你又叫我前輩。不是她的子孫又是什么?!薄翱升埻踉趺礇]一下看出來?”古劍鋒在一旁嘀咕道。
“幻海龍那塊木頭!”妲己笑道,“他那顆榆木腦袋,早在幾萬年前就沒有開化過。真不明白石璣怎么會看上這么塊石頭。恩,還是我的紂王好!”
“受教了!”古月龍恭聲道。傳說中“奸狡如狐”果然是有根有據(jù)!
“別在人家背后罵人!”妲己玩味的望著古月龍笑罵道。古月龍的臉上立時極為罕見的微微一紅。
“對了,云裳她們還好嗎?這么些年過去了,真是怪想的?!?br/>
隨著話音一落,方才還愉快的談話氣氛立時消滅。古月龍臉色黯淡沉默不語。古劍鋒也安安靜靜的立在一邊。
一時間,這修為通天的妲己娘娘全明白了?!斑B云裳都沒有逃過嗎?”她滿臉悲愴的嘆道。
“娘娘知道些什么是嗎?”古月龍忽然抬頭問道。
“不錯。”妲己點點頭,“應該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但是別打我主意。除非‘他們’告訴你,否則我不會吐露一個字。”
“喂,娘娘給點面子好不好,我們。。。。。?!惫艅︿h不依不饒的叫嚷?!安恍??!薄爸灰?。。。。?!薄安恍??!薄?。。。。。?!薄安恍小薄拔乙呀?jīng)沒有說話了!”“不行?!?。。。。。。
“又是這樣?!惫旁慢埣拥慕械溃褒埻跏沁@樣,龜丞相是這樣,連你也是這樣。他們,他們,他們。他們告訴我?乙識怎么可能對我說什么,這個‘他們’指的不是那些家伙難道指的是神。由神告訴我嗎?”
妲己的眼里閃電般的劃過一絲驚詫:“說不定就是哦!”
“恩——?”古月龍一愣,猛然間他的腦海里閃過一絲明悟。難怪龍王說要到我實力足以打敗他的時候,難怪。。。。。?!皞髡f修入‘金宇圣仙’之境時,會有一瞬間的天人交感。據(jù)說甚至可以直達神界。。。。。?!?br/>
聰明!妲己娘娘的臉上分明露出這樣的神色。“多謝娘娘指點!”
“咦!我說的什么嗎?”妲己的樣子明顯是在裝傻。“沒錯,沒錯。”古劍鋒在一旁幫腔,“娘娘您什么也沒說,一句話,一個字都沒有。”
“呵呵,那是!對了。”妲己問道,“剛才你說的乙識又是誰?”
“娘娘不認識嗎?哦,他還有個名字是申公豹!”
“申公豹,申公豹——!”妲己的聲音猛的拔高,巨大的聲浪震的四周的星空都一陣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