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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影視色天天影視色欲影視色天天影視色欲影視色天天影視 馬車疾行了幾個時

    馬車疾行了幾個時辰,終于來到七峰山。

    眼前的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柏惟貞三兩步跨到秦水寒面前,行了一個兵禮。

    “啟稟寒王奕王,屬下到七峰山不久,就有人陸續(xù)不斷地從山上逃下來,這…人數(shù)有些多,屬下暫且把他們壓在那邊的營地?!?br/>
    今日他特地穿上了輕甲,原以為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也早已做好殊死搏斗的準備,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秦水寒和秦奕互視一眼,他們也沒想到這個七峰山上的盜匪是這副德行。

    不過畢竟是盜匪,還是不可掉以輕心。

    秦水寒又看了眼林依所在的馬車,只見她滿臉焦急地看著自己。

    他立馬拋去一個莫用擔心的微笑,又轉(zhuǎn)頭問道:“柏校尉辛苦了。關(guān)于此行營救的女娃蔡玉,可有何消息?”

    “啟稟寒王,寨子里有幾位女娃,不過有一位女娃被關(guān)在別院,屬下猜測可能那便是叫做蔡玉的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人去確定地勢,準備一舉攻破他們的寨子。”

    秦水寒舒了口氣,柏惟貞辦事效率果真是不錯,昨日才告知他,今日就已經(jīng)部署好了一切。

    幾人一起走入營帳,準備一舉拿下賊人。

    馬車內(nèi)的林依也努力保持平靜,看著外面這么多人,讓她恍惚回到了隋山的軍營。

    這種兵荒馬亂的感覺并不好,不過幸好這里的氣候完全不同于隋山,林依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派去勘查情況的士兵終于回來。

    他帶來精準的消息,七峰山上剩余三十來個人,寨主身邊有二十人左右,搬了些石頭擺出陣法準備迎戰(zhàn)。

    其余的人則都作鳥獸散了,只是還有很多女眷沒有下山。

    那個二當家似乎也有些威望,有十來個人守在他的身邊沒有離開。

    秦水寒掀起帳篷看了一眼駐扎在山腳的士兵。

    興師動眾的叫來一百多名精銳,似乎有些浪費了。

    “柏校尉,你派一半人上山,我們也一起去端了這個匪窩?!?br/>
    秦水寒的心中也放不下蔡玉,猶豫片刻,還是走到馬車旁告訴了林依山上的情況。

    林依舒展了眉頭,好像和自己想象的盜匪不太一樣。

    “真的沒事?”

    “沒有凝聚力、也非死士,不過一幫烏合之眾。你別擔心,我一定把蔡玉帶回來。”

    “水寒,你也別輕敵……”

    林依抿了抿唇,一臉嚴肅地囑咐他。

    七峰山的海拔并不高,不過地勢陡峭,也沒有上山的路,一切都全靠自己開辟。

    山頂由七座山峰相連,因此得名七峰山。

    而寨子就搭建在山峰之間的峰谷中。

    柏惟貞帶著一眾手下心急火燎地給秦水寒他們開路。

    在后方的秦奕注意到隊伍的最末有一位士兵,一直氣喘吁吁,跟得十分吃力。

    他不禁好奇,為何精銳的體力如此之差!

    沒走多久,一行人就翻過了山頂,賊人的山寨就在眼下的山坳中。

    此時秦奕發(fā)現(xiàn)剛才的小個子士兵不見了蹤影。

    奸細?賊人?

    他萬分狐疑,四下尋找那人的影子,突然發(fā)覺他在旁邊的大樹后頭休息。

    這是柏惟貞的精銳?

    怎么有如此散漫之人。

    “五哥,那邊有個掉隊的士兵,我去看看就來?!?br/>
    秦奕和秦水寒打了個招呼,運起內(nèi)功,不動聲色地走到士兵身后。

    這位士兵竟然喘著大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秦奕真是傻了眼,這種貨色好意思當精銳?

    不過這喘息聲柔弱軟綿,他突然不好意思上前責怪,只能繼續(xù)站在一旁看著他喘氣。

    “誰!”

    士兵終于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立馬抽出了袖子中的鞭子,揮手就往秦奕甩去。

    秦奕心下一震,為何士兵用的不是佩劍而是鞭子?

    他立馬一個閃躲,隨即反手一揮,還沒用力就輕而易舉的奪過了鞭子。

    但他并未停下腳步,一個跨步又打了一掌。

    伴隨著清脆的一聲“啊”,士兵癱倒在地,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女子?!

    秦奕拍了拍腦門,又仔細看了眼摔倒在地之人。

    白皙纖細的脖頸,趴在地上也看得出這身輕甲還是太大,一點也不合身。

    秦奕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鞭子,鞭柄精美絕倫,一看就是貴族小姐之物。

    他嘆了口氣,幸好剛才自己沒有使出全力,否則還不把她打死?

    “本王多有冒犯,還能站起來嗎?”

    秦奕走到女子身邊,向她伸出了手。

    女子艱難地側(cè)了側(cè)身,她轉(zhuǎn)過頭,兩眼通紅的瞅著秦奕,實在沒想到怎么會遇到神經(jīng)?。?br/>
    神經(jīng)???

    女子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男子竟然是奕王!

    她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一下子緊張得不知說什么好。

    兩人一個對視,又迅速分開了眼神。

    秦奕皺起眉頭,覺得眼前的女子似乎有些眼熟,于是又瞄了她一眼。

    銅鈴般的眼睛活潑可愛,咬著嘴唇的樣子還透著幾分倔強,這不是一直自詡十一貼身侍衛(wèi)的柏御史家小姐嘛。

    “你是柏校尉的妹妹柏妤瓊?”

    女子似乎沒料到秦奕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愣愣地盯著他。

    “奕王,您竟然知道我是誰?”

    秦奕乖乖地點了點頭,十一妹妹的好友,怎么就不知道了。

    柏妤瓊眨了眨眼,突然小聲說道:“奕王,千萬別告訴我哥,我只是好奇,跟過來看看而已?!?br/>
    秦奕深深嘆了口氣,他們是來端賊窩的,又不是來游山玩水!

    真沒想到這位大小姐會跟過來,這不分明是給人添亂嘛!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大部隊,又看了眼面前的柏妤瓊,無奈地搖了搖頭。

    柏妤瓊掙扎著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一臉委屈的把手伸到秦奕的面前。

    “鞭子…還我!”

    秦奕又嘆了口氣,把鞭子遞了過去。

    兩人指尖相碰,柏妤瓊緊張地低下了頭。

    她沒想到自己的體力這么差,剛爬過山頂就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

    “柏小姐,你為何要混入軍中?”

    “我——昨日碰巧聽到哥哥說要來剿匪,并且那令南疆國聞風喪膽的寒王和奕王也會去,我、我就忍不住也想跟來看看?!?br/>
    柏妤瓊耷拉著腦袋,果然哥哥的人都是精銳,自己哪能混入他的隊伍里。

    “柏小姐,打仗不是兒戲,剿匪更加不是兒戲。”

    柏妤瓊翻了翻眼珠,壓根沒把秦奕的話放在心上,現(xiàn)在想來,寒王沒見著,但是見到了奕王,似乎也不錯。

    她又瞄了秦奕一眼,雖然自詡武功不差,可沒想到一掌就被他打得趴在地上,幸好穿著精銳士兵才有的輕甲,否則指不定已經(jīng)吐血暈厥了。

    如此俊美瀟灑的奕王,武功竟會如此厲害,柏妤瓊不覺心跳又加快了幾分,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

    秦奕冷冷盯著她。

    “你是自己向你哥請罪,還是我告訴你哥?”

    “你要是告訴我哥,我…我現(xiàn)在就一個人下山。”

    “……”

    “山這么崎嶇,萬一我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都是奕王您的錯!”

    “……”

    果然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

    秦奕搖了搖頭,十分后悔自己多管閑事。

    “那你跟在我后面,不許亂跑?!?br/>
    “好,多謝奕王。”

    柏妤瓊像模像樣地行了一個軍禮。

    秦奕無奈地彎起嘴角,只能帶著她向眾人趕去。

    不過看著她叉著腰一臉痛苦的樣子,又自責不已,怎么沒搞清楚對方是什么人就反擊了呢。

    柏妤瓊渾身乏力還感到胸口疼痛,實在無法加快步伐。

    “柏小姐,失禮了!”

    不待柏妤瓊反應(yīng),秦奕橫抱起她,嗖地運起輕功。

    他腳掌觸地,猶若踏在柳枝上一般,每一步都帶有一絲悠揚的旋律,不一會便趕上了秦水寒。

    看到秦奕懷里的士兵,秦水寒不覺好笑,原來是位女子。

    雖然剛才自己也意識到這個士兵實在太弱,但畢竟是柏惟貞的人,也就沒有吱聲。

    “五哥,柏校尉的妹妹柏小姐,調(diào)皮的混在軍中跟了過來,如何是好?”

    秦奕輕輕的放下了她。

    柏妤瓊紅著臉倔強說道:“我沒有調(diào)皮!”

    “大小姐,我們是去剿匪,現(xiàn)在你來了還得保護你,不是調(diào)皮是什么!”

    柏妤瓊低頭不語,緊緊地握住手里的鞭子,半晌,她抬頭看向秦奕。

    “不就是幾個強盜嘛,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說著她揮了揮手里的鞭子。

    秦水寒淡然的看著二人,這個柏妤瓊也是有趣,讓他想起了和林依斗嘴的樣子。

    他又看了秦奕一眼,似笑非笑地命令道:“小七,你負責保護柏小姐?!?br/>
    柏妤瓊剛想拒絕,看到柏惟貞走了過來,便立馬悄悄地退到了秦奕身后。

    “寒王,那邊是寨主的寨子,看樣子他們是準備和我們決一死戰(zhàn)了,屬下猜測他們會先放幾箭,然后沖出來和我們搏斗。”

    秦水寒看了眼峰谷間的寨子,隱約可以看到幾把弓弩,不過這式樣也是淘汰好久的廢棄之物,效果更是可想而知。

    “讓士兵們小心他們的毒粉即可?!?br/>
    柏惟貞頷首領(lǐng)命,又沖到前方和士兵們確定了攻擊策略。

    隨著柏惟貞錚的抽出佩劍,眾人在他的指揮下包圍寨子。

    殺!

    果然如秦水寒所料,弓弩的威力不堪一擊,還沒射出幾支箭,便聽到咯吱咯吱弓弩破裂的聲音,接著便是一群人抱頭鼠竄地往寨子外面亂鉆。

    柏惟貞率領(lǐng)士兵一擁而上,殺了個片甲不留。

    秦水寒和秦奕冷眼注視著他們,只是還不到眨眼的功夫就把這個寨子端了。

    兩人對視一眼,好像在意料之中,又好像在意料之外。

    秦奕闔眼思索過去的群戰(zhàn),果然刷新了自己的認知。

    這種規(guī)模的對戰(zhàn),估計小孩打架都比他們厲害!

    他完全忘了躲在身后的柏妤瓊。

    也許小孩打架會勇往直前,但是小孩打架不會血流成河!

    柏妤瓊第一次看到這如此血腥的場面,怪不得哥哥從不允許自己去兵營。

    所謂戰(zhàn)士,就意味著身上會沾滿鮮血。

    這個味道實在令人作嘔,她死死抓住秦奕的衣角,努力不讓自己暈倒。

    此刻的她十分后悔,自從十一遠嫁,自己就失去了一位好姐妹,為了打發(fā)時間,她偷偷跟到這里,但眼前的一切完全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剿,就是一鼓作氣、不留活口、壓倒性的鎮(zhèn)壓。

    秦奕終于意識到身后的柏妤瓊正死死抓住自已,到底是位小姐,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血腥的場面。

    他轉(zhuǎn)過身,無奈地看著她,只見柏妤瓊眉頭緊皺,嘴唇也微微發(fā)白。

    “走,去那邊,那里地勢高一些,風向也不會往那里刮,血腥味會淡很多?!?br/>
    秦奕拉著她去了旁邊地勢略高的土坡,果然血腥味淡了不少。

    柏妤瓊像是回到水中的魚,大口地呼吸起來。

    不一會兒,柏惟貞又從寨子里面拖出一個大漢,那人就是七峰山上的寨主大當家魯萬里,身后還跟著好幾位女子,神色各異地站在一旁。

    就這貨色?

    秦水寒眼神陰翳地盯著這位五大三粗的魯萬里,就算給柏惟貞練兵都不夠他們打個哈欠。

    看著五哥走了過去,秦奕立馬命令陳鐵照顧好柏妤瓊,也不由分說地跟了過去。

    秦水寒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這種人還真不配做自己的對手。

    “就是你要綁本王的王妃?”

    “我、我沒聽說你們成親啊?!?br/>
    魯萬里一臉委屈,他好色,當個匪盜頭子也不過是為了搶更多的女人。

    秦奕勾了勾嘴角,怕是這個魯萬里會死得很慘。

    雖然寒王府上的人都叫五嫂王妃,但終究還是差了父皇的一道旨意,五哥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比誰都著急。

    顯然魯萬里不知道秦水寒的性格,以為眼前的翩翩君子是個軟柿子。

    “那女子十分美艷,寒王既然沒娶,想必玩玩也就扔了,不如小弟收了幫您解決?”

    玩玩?

    解決?

    話音未落,秦水寒直接一腳踢了過去,即使如此嘈雜的環(huán)境,眾人也聽到咯吱咯吱骨頭斷裂的聲音。

    魯萬里滾了兩滾,倒在地上嗚咽起來。

    這一腳,要了他半條命。

    他抬頭看向秦水寒,才發(fā)覺他眼神竟然如此陰翳,身上散發(fā)的寒氣似乎能把自己凍住。

    秦水寒血脈噴張,努力控制自己想把他大卸八塊的欲望。

    什么是沒娶?

    什么叫做玩玩就扔了?

    那可是他此生唯一心愛的女人。

    他走過去,一腳踩在魯萬里的手腕上。

    啊——

    “你們擼上來的女娃呢?”

    就當他準備換只手踩時,右方射來一支箭,他隨手一揮,箭在空中被震得四分五裂。

    柏惟貞立馬沖到秦水寒前面擺好陣勢。

    只見右邊走來幾人,一位穿著青袍的男子手里握著弓箭,緩緩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