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禍起
眾人四散奔逃,扯著嗓子開始大吼道。
“白家少主被殺啦!白家少主被殺了!”
陳妙眉頭微微皺起,心里暗叫不好,抬手捏碎一塊血色石符,漫天血網(wǎng)將目睹血案的眾人全部困住。
青色火焰內(nèi)的所有修士,都被這張血網(wǎng)給困在了里邊兒,臉上滿是焦急之色,不停的轟擊著血網(wǎng),試圖將其攻破。
“看來這個白家少主非同一般!你們這些目睹之人,還是封住你們的嘴為好!免得你們出去胡亂說些什么!”
陳妙眼中滿是殺意,微微抬起右手,正欲施展辣手。
一個機靈的筑基期修士,連忙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
“大爺!我什么都沒看見!放了我吧!您就當我是個屁,直接將我放了吧!”
陳妙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右手緩緩的放了下來。
眾多修士見此,紛紛厚顏無恥的開口道。
“是啊是??!大爺!我們都是屁!將我們一同放了吧!我們什么也沒看到!”
陳妙微微搖了搖頭,冷聲道。
“妙爺也想放了你們!又怕你們管不住自己的嘴!出去一陣胡咧咧,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相信死人的嘴,才是最嚴實的!”
眾修士連忙磕頭如搗蒜,繼續(xù)開口求饒。
“妙爺!放了我們吧!我們絕對守口如瓶!”
陳妙毫不理會,猛的抬手,一只血色大手將整個青色火焰區(qū)域全部覆蓋,無盡的血色力量沖出,區(qū)域內(nèi)的所有筑基期修士,全部化作一堆白骨,紛紛倒在地上,死都不能再死了。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血色大手憑空消失,前面的右手充滿了狂暴的靈力,還夾雜著些許濃郁的火焰之力,隱隱還有些脹痛的樣子。
體內(nèi)血色漩渦快速旋轉(zhuǎn),感覺右手瞬間壓力大減,三下五除二就被吸收一空。
陳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抬手一揮,血網(wǎng)徹底消失不見,這才快步?jīng)_向藍色火焰區(qū)域。
陳妙瞬間混入人群之中,為了保險起見,連忙身形一閃,鉆進了玉牌空間之中,外邊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感知范圍之內(nèi)。
外邊觀看大熒幕的金丹期修士,已經(jīng)一臉懵逼了,不知道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兩個進入四層的考生撤回到了第三層。
緊接著,三層里考生全部死光了,只有一個綠色光點活了下來,這未免也太夸張了些。
這些金丹期修士已經(jīng)坐不住了,能進入第四層的低階考生,都是極好的苗子,就這樣損失了一個。
這些進入第三層的考生,就算不是最好的修仙苗子,多少也能成為中梁砥柱吧!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諸多金丹修士被逼無奈之下,以免慘劇再次發(fā)生,只好發(fā)出命令暫停這場考核。
正在考核的諸多修士,全是灰頭土臉,滿臉的沮喪之聲,有的修士則是暗自竊喜。
陳妙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冷笑,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了人群之中,悄悄混在其中,緩緩的朝著出口走去。
陳妙成功瞞過了金丹期修士,并未被檢查出有什么異常,那位手拿白玉扇的江少門主,則對陳妙微微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陳妙心里一緊,微微拱手,便朝著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心里確實在想。
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被這位江少門主看破了?這可如何是好?還是盡快離開這里為好!
陳妙想到這里,不再有任何留戀,快步朝著谷口方向飛去,卻不曾想這里已經(jīng)有眾多筑基期修仙者把守,還有幾位金丹期修士坐鎮(zhèn)。
幾位金丹修士有所發(fā)覺,陳妙正欲強闖,突然感覺身子一輕,被一股巨力帶到了一處角落。
陳妙連忙扭頭看去,正是那位江少門主關(guān)鍵時刻拉了自己一把,不然此刻的自己已經(jīng)大戰(zhàn)起來了!
陳妙連忙拱了拱手,面帶感激的開口道。
“多謝前輩!拉了晚輩一把!”
江少門主搖了搖扇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開口道。
“你小子膽子挺大,鬧出這么大的事情!現(xiàn)在還想強闖出去?”
陳妙拱了拱手,連忙不卑不亢開口道。
“晚輩斗膽,還望前輩勿怪,這些爛番薯臭鳥蛋,晚輩并未放在眼中!”
江少門主聞言玉扇一收,有些不悅道。
“狂妄!你一煉氣修士,怎么可能是金丹修士的對手?真是胡吹大氣,太讓本少失望了!”
陳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繼續(xù)開口道。
“前輩顧忌那些人,晚輩光腳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最后死路一條!他們也休想好過!”
“放肆!”
江少門主聞言微怒,繼續(xù)開口道。
“我堂堂元嬰期下第一人,我會在乎他們這些渣滓貨色?只要你投入我的門下!我保你不受半點欺負!想弄誰就弄誰!出了事,我給你撐腰!”
陳妙微微拱手,開口道。
“多謝前輩好意!晚輩自由散漫慣了,不想受到門派的束縛!還望前輩恕罪!”
江少門主微微搖頭,開口道。
“你這小子,本少好心幫你!你卻如此磨磨唧唧!未免有些不識好歹!”
陳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連忙開口道。
“多謝前輩好意,晚輩心意已決!”
江少門主略一沉吟,緩緩開口道。
“罷了罷了!你這頭倔驢!怎么說你都不聽,等你到了筑基期,再來魔影門找我!表面上做我的記名弟子,實際咱們以兄弟相稱!這樣總可以了吧!”
陳妙一臉的愕然之色,連忙開口道。
“前輩太看得起晚輩了,晚輩豈敢高攀!還望前輩收回成命!”
江少門主眉頭微微一皺,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妙,繼續(xù)開口道。
“你這小子是怎么回事?跟個娘們兒一樣,磨磨唧唧的!趕緊的爽快點!”
陳妙一腦門子黑線,只好拱了拱手,連忙開口道。
“那就多謝,江少門主了!”
江少門主眼睛微瞇,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繼續(xù)開口道。
“別左一個門主,右一個前輩的!本少名叫江濤!私下無人直呼名諱便可!”
陳妙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連忙開口道。
“在下陳妙,見過江兄!”
江濤略一點頭,抬手扔出一個儲物袋,淡淡的開口道。
“這里邊有兩千靈石,一塊身份令牌,此令牌拿到魔影門無人敢攔!還有幾件品質(zhì)較好的靈器與一沓符箓!”
陳妙抬手接過儲物袋,略微探出神識,看到里面的東西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開口道。
“多謝江兄了!”
江濤微微擺手,緩緩開口道。
“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你先回屋里呆一段時間吧!風(fēng)頭過了你再走,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送你出去!”
陳妙并未言語,微微拱手朝著集體供電的方向極速而去。
江濤站在原地,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冷冷的開口道。
“仙子看了這么久!是不是該出來了?”
江濤話音剛落,東南角的地方,一陣波紋晃動,露出一白衣飄飄的絕美女子,此女只有二十七八的年紀,皮膚倒也很是柔嫩。
白衣女子以手掩口,輕笑道。
“呵呵,想不到,這元嬰期下第一人,大名鼎鼎的殺戮魔君,居然和一個小修士稱兄道弟,還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如此之低,真是笑死我了!”
江濤眉頭擰在一起,面色冰冷的開口道。
“本魔君想要投資理財,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不成?趕緊滾!本少不打女人!”
白衣女子嘟起小嘴,故作生氣的模樣,連忙開口道。
“魔君哥哥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居然如此兇人家,真是太不公平了!”
“還不快滾!哪來這么多廢話!”
江濤面色逐漸變冷下來,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整個人的氣勢,如同一頭即將覺醒的雄獅。
白衣女子感受到這股氣息,根本不敢停留,直接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