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冽按照炎一的指示,忐忑地在暗中觀察了一陣后,他發(fā)現(xiàn)眼中的白衣男子居然始終都保持著同一個動作。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冷汗,從男子的額頭冒了出來,此刻的他雖然困住了那位神秘邋遢師兄,但似乎他也并不輕松?
既如此,自己是趁此機會開溜,去尋找下一個子法陣突破,還是冒險對這名白衣男子發(fā)起攻擊?
看見武冽陷入猶豫,炎一沒有說話,戰(zhàn)場上的每一個決定,都有可能左右自己的生死。
而每做出一個決定,就相當于給自己累積了一分經(jīng)驗。
成長,是要靠自己摸索的。
武冽也并沒有讓炎一失望。略一思索就決定了下來。
那就是冒險發(fā)起進攻。
就算他趁這個機會溜走,若是這位神秘邋遢師兄最終被白衣男子弄死,那么這白衣男子還是會找上自己。
與其那樣,還不如嘗試將神秘邋遢師兄救出來。
從那位神秘邋遢師兄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他的實力應該要比白衣男子要強上幾分才對。
打定主意后,武冽不再遲疑,氣息一漲,就欲給黃自濤來上一記清歌斬……
黃自濤察覺到武冽的動作后,心中大怒的同時,又有些驚恐……
怒的是這一個小小的如同渣滓一般的武英后期武者,也敢妄想對自己動手?。?br/>
驚的是一旦他出手去防御這個渣滓的攻擊,就無法全力維持“陰風鬼母旗”的運轉(zhuǎn)。
那個太一門的邋遢弟子實在厲害,以前遇到同階對手,只要他“陰風鬼母旗”一出,基本都要不了多久,就能結束戰(zhàn)斗。
而這次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這個邋遢的太一門人,居然只是氣息萎靡了些許,離生機耗盡還需要不少時間。
若是自己這邊松懈,很有可能會被他破旗而出。
到那時候,吃過虧的邋遢太一門弟子,肯定不會再次中招了,危險的就是自己了。
“小兄弟慢著?!?br/>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不讓武冽攻擊自己,黃自濤居然自降身份,跟武冽稱兄道弟……
武冽一愣,停下了手上動作,一臉警惕地看著黃自濤。
這家伙突然開口跟自己說話,肯定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動作。
看來他也并不是完全將注意力放在了旗子上,難道他還有余力對付自己?
事關重大,武冽不得不小心行事。
“你我本無什么深仇大恨,你若肯就此離去,我便對你殺了我手下的事情既往不咎,如何?”
正當武冽皺眉思索之時,黃自濤又開口了。
武冽聞言,頓時眉頭一挑。
這貨勸自己離開?
發(fā)現(xiàn)了自己想要攻擊他以后,先是出言阻止自己,后又勸自己離開,還對自己既往不咎?
這大大的有貓膩??!
這不是明擺著害怕自己去錘他嗎……
分析完其中利害后,武冽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笑道:
“前輩肯放晚輩離開,晚輩感激不盡!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說著,武冽便飛也似地消失在了黃自濤的視線中。
“呼……”
黃自濤見武冽真的離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
若是這小子真的攻擊自己,那可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不過,這渣滓終究是渣滓,膽小如鼠,黃自濤不屑地想道。
“咻?。?!”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一道急促的破空聲突然傳來!
黃自濤大驚,連忙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一道蘊含著強烈波動的月牙形劍氣正朝自己飛來……
“狗雜種!!”
黃自濤立馬明白了自己是被那個武英渣滓給耍了……
從那道月牙形劍氣來看散發(fā)的波動來看,威力竟是能夠比得上武將初期巔峰武者的全力一擊……
這等威力的攻擊,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他的肉身是會受傷的……
而此時,“陰風鬼母旗”中的動靜也越來越大,那名邋遢的太一門弟子,正在全力破旗。
是分心抵御攻擊,還是全力維持“陰風鬼母旗”的運轉(zhuǎn)?
黃自濤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然而,月牙劍氣可不會給他思量的時間……
“砰!?。 ?br/>
在黃自濤愣神之際,月牙劍氣準確無誤地斬在了他的身上。
“不愧是武絕后期的強者!硬吃了清歌斬都沒被斬成兩截!”
武冽見黃自濤沒有當場斃命,大感遺憾的同時,又甚是震驚。
黃自濤受此一擊,雖然沒有傷不致死,但也受挫不輕,氣息出現(xiàn)了紊亂。
與此同時,失去了黃自濤的穩(wěn)定武氣輸送,那籠罩在邋遢太一門弟子周身的黑氣團,突然冒出了道道青光。
“轟??!”
緊接著,青光越來越多,越來越亮,片刻就將黑氣整個掩蓋了下去,一聲巨響后,黑氣團整個潰散,邋遢太一門弟子的身形,也顯露了出來。
此時的他看上去頗為狼狽。
原本就不整的衣衫變得七零八落的,身上多處都是傷口,有牙印,有抓痕,還有一些似乎是利器所致。
“不好??!”
黃自濤見邋遢太一門弟子脫困,心頭一跳,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逃……
連“陰風鬼母旗”都拿這家伙沒辦法,他根本毫無勝算。
“呸!什么玩意嘛!”
神秘邋遢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一臉的怒氣……
看來這貨在“陰風鬼母旗”中的日子,著實是不好過啊……
眼見黃自濤退走,神秘邋遢人也并未追去,而是自顧自地打坐調(diào)息。
“小弟弟,你還敢待在我身邊,不怕我殺了你?”
見武冽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邋遢人眉頭一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貝一樣,壞笑著說道。
“師兄說笑了……”
武冽嘴角一抽,這家伙還真是死性不改。
剛才在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這轉(zhuǎn)眼就又開始貧了……
“嚯??你叫我?guī)熜??沒想到還是個自來熟!哈哈,我喜歡自來熟!
看樣子你跟那家伙也不是一伙的,來來來,我給你起個綽號吧!”
邋遢人大笑一聲,一個閃身來到武冽身邊,一巴掌拍在了武冽的肩膀上,差點沒直接把武冽拍得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