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同學,請多關(guān)照哦?!狈毙菒傂ξ刈叩轿疑砼?,說道,“最近我的實力可是突飛猛進呢,這次可不會像上次那樣敗給你了!”
上次,她所說的上次是指的第一次班級排名戰(zhàn)的時候吧。那次的確,我依靠著操控氣流的風的力量強化了火焰的傷害,這才勉強贏了她。但后來的兩次排名戰(zhàn),每次對上繁星悅都是戰(zhàn)敗,雖然已經(jīng)盡力了,但她表現(xiàn)出來的力量實在太強了,她的冷氣仿佛用不完一樣,瘋狂近身輸出。一開始我還能和她分庭抗禮,可到了后面星源供給不足,白熾色火焰的溫度和威能漸漸減弱,就開始被全面壓制了。
但那個時候自己的實力不過是“里”階中段,而當時的繁星悅已經(jīng)接近“里”階極限了,當時因為實力差距過大,我沒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靠著強爆發(fā)獲得勝利,混沌之理的特點就是短時間內(nèi)的高殺傷,因此在面對等階高于自己的對手時也能取勝,但如果在短時間內(nèi)無法壓制住對手的話,星源供給就會跟不上,自然會落敗。這就是混沌之理的劣勢,沒有持久力,或者說對于目前這個階段的我來說是這樣。
可現(xiàn)在不同了,我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里”階高段,即便面對有極限實力的繁星悅我也有自信不落敗了。在給自己鼓勁的同時,我也有些好奇,繁星悅已經(jīng)是極限實力,可據(jù)趙老師說卻依舊只能排在同階的第三位左右,那前兩名的實力到底要強大到什么份上。
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興奮,能夠和實力更強的對手對戰(zhàn),無疑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對此宵老還感慨說我是個怪胎,似乎在他的認知中很少有操控者是喜歡和強大的對手戰(zhàn)斗的。
不過雖然這么說,但從他的語氣之中我還是能聽出來,他似乎對我的這種想法感到十分滿意,事實上的確是這樣,只有和強大的對手交手,才能更快地成長起來,我時刻都記得,自己還有喚醒雪兒這項艱巨的任務扛在身上,除非必要,否則一刻都不能休息。
第一場比賽就是我,在開始之前還有大概半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先是拿了一些可以補充體力的食物和飲料略微吃喝了一些,這樣才能保證在一會的比賽中可以更高效地戰(zhàn)斗,全力以赴,接下來則是原地閉眼凝練星源,并非是和往常一樣以提升為主,這次凝練星源的目的主要在于穩(wěn)固自己已有的星源。
隨著實力不斷提升,這種穩(wěn)固凝練也開始漸漸被我寫到了每日計劃之中,現(xiàn)在每天都要抽出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來做這件事。關(guān)于這一點還是宵老告訴我的,因為星源增長的速度過快,如果不穩(wěn)固的話,在使用的時候就會顯得生疏,就像一個人每天的力氣都在增加,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力量就已經(jīng)是前幾天的好幾倍大了,到時候別說是使用自己的力氣,怕是控制都控制不好。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在凝練之中無論是多久時間也會讓人覺得十分短暫。
“時間到,請雙方一號選手上臺。”隨著擴音喇叭的廣播聲響起,我和繁星悅同時站起身形向競技臺上走去。
“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繁星悅笑了笑,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只是默默點了點頭。這次的競技臺比起班級排名戰(zhàn)時候用的要大上不少,大約有近五百平米大小,也可能更大一些。而且這次的競技臺上是沒有防護屏障存在的,但在觀眾席前卻有一道雙向透明的屏障,在觀眾席和競技臺的中間還有著界外的部分,這次的年級排名戰(zhàn)除了可以通過擊敗對手獲得勝利之外,還可以通過讓對手出局的方式贏下比賽,有不少學生就是奔著后者去的,這也是在競技臺上能夠在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時也能獲得勝利的方法之一。
但這種方法似乎很少有成功的例子,因為所有人都知曉這一點,因此也就都在防范著被推出界外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從一開始我也沒有考慮過采用這種方法,雖然我之前使用的用火焰發(fā)射螺旋氣流的能力可以做到。
“雙方選手拉開五十米距離?!辈门欣蠋熒锨耙徊剑f道。班級排名戰(zhàn)的裁判就是各班的班主任老師,但年級排名戰(zhàn)卻是學校高層專門指派的裁判員,據(jù)說每一位的實力都能達到“宙”階甚至更高的程度,聽說團體賽那邊的裁判老師就是兩位“煌”階實力的操控者。
“雙方選手通報姓名和等階?!辈门欣蠋熣f道。
“繁星悅,‘里’階極限?!狈毙菒傂χf道。她這句話一出,臺下就出現(xiàn)了一片騷亂聲,其中驚訝的議論聲數(shù)量最為眾多。
“‘里’階極限,第一場就有極限實力的出場?這之前的年級排名戰(zhàn)可沒有過?!币粋€同學說道。
“而且,這位極限實力的,還是個女生,長得還很漂亮啊,好像是叫繁星悅來的?以前怎么沒聽說過這個名字?!?br/>
“繁星悅學姐的名字你都沒聽說過?”
“怎么,很出名嗎?”
“那當然,繁學姐可是上上次年級排名戰(zhàn)的亞軍,上次年級排名戰(zhàn)也是四強的實力,那一手冷氣操縱實在是太強了?!?br/>
“原來如此,那學姐對面那人呢?”
“額,這個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個轉(zhuǎn)學生,還是第一次見,不過估計打不過繁學姐,畢竟人家已經(jīng)是極限實力了。”
“第一場就遇上她也是挺慘的。”
諸如此類的話語在場下接連不斷地想起,即便我的心態(tài)再好,也多少感到有些郁悶了。我還沒報出自己的實力來,就已經(jīng)被畫上了一定打不贏的符號,而且最讓我難受的是,如果我說出了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那這種聲音一定會不減反增,畢竟在外人看來“里”階高段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過極限的。
一般來講一個大階級中都分為這樣幾個小段,初段、中段、高段、巔峰、極限。這只是一種對同級別操控者實力劃分的方法而已,每段沒有具體的界限和特點,但大部分操控者都認為,即便是同階級中,高段的操控者只要不是在“理”上被壓制或者技術(shù)水平差距過大,就可以穩(wěn)勝低段的操控者,而一旦差距超過兩段或者以上,無論如何都一定是高段的能獲勝。
“陳墨痕,‘里’階高段?!痹谖艺f完之后,
果然臺下的人們就散發(fā)出一種這場沒有看點的氣息,對此我皺了皺眉盡力無視掉了。
“那么接下來我宣布比賽規(guī)則,在比賽之中禁止使用一切除自身‘理’和星源能力之外的物品,包括根源星武、藥劑或者其他類型的武器或者裝備?!?br/>
“判定獲勝的方法為四種,其一是一方戰(zhàn)斗不能,則判定另一方勝利;其二是一方主動認輸,則判定另一方勝利;其三是一方離開競技臺,包括主動和被動兩種形式在內(nèi),則判定另一方勝利;其四是裁判判定一方無法以任何方法防御、閃避、抵擋對方的攻擊,則判定另一方勝利?!?br/>
“比賽雙方可以放手施為,裁判會在最必要的時候出手阻止,否則不會干預比賽?!鳖D了一下,裁判又說道,“那么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br/>
裁判話音一落,我還沒動作,繁星悅則腳下冷氣散布,凝結(jié)出一片光滑的冰面,一閃身沖了過來。在沖過來的半途中,她全身藍色霧氣繚繞,瞬間就完成了元素附體,而且還是全身元素附體。
看來是想速戰(zhàn)速決,可這不太像她的風格啊,她應該知道和我打閃電戰(zhàn)一點優(yōu)勢都占不到,和我打游擊戰(zhàn)、消耗戰(zhàn)才是能贏我的最好方法,為什么這么著急,難不成是判斷失誤了么。
心中雖然感到奇怪,但無疑打閃電戰(zhàn)正是我最想看到的,因為這樣的話我的勝率將會大大提高,混沌之理在消耗戰(zhàn)上也許不如她,但論爆發(fā)力,她絕對贏不了我。
繁星悅在近身之后,就是一連串高頻率地攻擊向我襲來,而我則也開啟了全身元素附體,白熾色火焰升騰而起,動作速度陡然提升,盡數(shù)接了下來。接下來則是一刻不停地攻防轉(zhuǎn)換,拳腳間冷氣和火焰碰撞,爆發(fā)出大量的白霧,噼啪作響,一時間竟分不出上下。
看上去對戰(zhàn)似乎陷入了僵持狀態(tài),但只有我知道,其實并不是這樣。我的實力不如繁星悅,但是在這種時候,因為混沌之火的威力,我所消耗的星源卻相對的反而比她要少,而繁星悅為了和我分庭抗禮,因為近戰(zhàn)的技術(shù)水準差不多,所以她所要使用的星源就要多一些。
這看上去其實沒什么,可實際上卻通過這樣的方法將她和我之間的等階差距強行抹平了,她明顯已經(jīng)盡了全力,而我卻還留有余地,也就是說,只要看準時機,我就很有可能終結(jié)這場比賽。
大約三分鐘過去了,突然,對方的動作似乎慢了半拍,我眼神一凝,機會來了。三分鐘的高強度對抗,終于讓她露出了破綻。
就是現(xiàn)在,我左拳佯攻一記,緊接著右手上風之力悄然發(fā)動,力量陡然提升,強行將繁星悅震開,因為平衡不穩(wěn),繁星悅的防御姿態(tài)被迫,瞅準時機,腳下發(fā)力我就沖了上去。
臺下的驚呼聲紛紛響起,他們誰都沒想到,這場本該沒有懸念的戰(zhàn)斗會演化到這種地步。而就在我蓄力的一拳即將命中的同時,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在腦海中升起,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威脅到我的生命了一樣,而這危險感覺的源頭,赫然就是面前看似已經(jīng)放棄了比賽,正低著頭的繁星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