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騙我,我不會輕饒你的。”古一清正色道。
守門人嗤笑一聲,“你這半大娃娃敢在老子面前班門弄斧,老子修煉的時候你還在地里玩泥巴呢,哈哈哈哈!”
看來他不在里面。古一清蹙眉,隨手喚出六弦琴一彈,第一聲襲向守門人,他“??!”一聲被彈飛出去。
第二聲她彈向四周,試探有無音波浮動,這一試探,地上幾絲微弱的音波回應(yīng)她。
她低下頭,順著微妙的靈力尋去,追尋著斷斷續(xù)續(xù)破碎的聲音走到墻角,那里一個小木哨掛著,入墻三分。
從這個角度看,哨子是被人大力扔上去的,她拽下木哨放在眼前,喚出哨上僅存幾絲神識。
眼前閃過不久前發(fā)生一幕,一個黑衣女子跳下通天塔,身段妖嬈飛落楚斷銘身旁,使出媚術(shù)調(diào)戲幾句被他漠視,一再試探也被不理會,她惱羞成怒一把把楚斷銘抓走,消失在天際。
古一清睜眼,根據(jù)剛才所聞她抓住一句話,那個女子說,她姓蛇,這不像是凡人的姓,像是妖界的姓。
她本想先去東閣安定后再做打算,現(xiàn)在她不得不先行一步。
再一次走進閣樓,這次她轉(zhuǎn)向另一端石門,全力推開后,開門那一瞬間一道霹靂閃過,她巧妙躲開,躲閃間走到中心浮空的透亮水鏡前,念動口訣把玉牌融入鏡中,水鏡上旋起漩渦,她試探幾下步入鏡中。
步入之地光亮明媚,她閉上雙眸,感受到濃郁靈力,眸中閃過一絲光華,身上靈力環(huán)繞,齊肩長發(fā)長至股間,她揚起純色的雙唇凌空而立。
下視飛速向這里趕來的人,她微微一笑,霎時火焰燃燒般的長發(fā)勾住她的雙手,又纏上她的腰際,她莞爾一笑,念動幾句口訣,頭發(fā)便垂落下去。
來人收起長發(fā),猛地?fù)渖纤纳眢w,長而鋒利的指甲穿透她的胸膛,鮮血淋漓,她嘴角淺笑不掩,破碎的洞瞬間完整無缺。
“喵了個咪的,原來是個器魂!”女子憤恨碎碎道。
“竇苗,我在找你?!惫乓磺逭钩雒髅牡男θ?,眼前女子露出一個悠悠的表情。
面前女子叫竇苗,是一只得道貓妖,一頭紅發(fā)人形時不顯,妖身時發(fā)上火焰長燃,皮膚白里透紅,一雙大眼睛配上暗紅色的瞳孔可愛迷人,有種讓人親近的欲望。
她長得可愛,實則性格呆呆的通常有什么說什么,是一個善良純真的女孩。
“你怎么認(rèn)識本大人的?”她頭發(fā)一飄傲然問道,雖是傲然的口氣,眼里卻沒有一絲輕視。
古一清笑笑,想起正事斂去笑意,恭敬道,“竇苗小主,在下古一清,同伴楚斷銘半盞茶前似被妖物捉走,現(xiàn)在苦苦找尋不得,望閣下相助?!?br/>
“等等,這個先不說,你告訴我你是怎么進來的?!彼梦舶蛿[擺頭發(fā),狐疑道。
“是因為這個?!惫乓磺迥贸鰟倓偟窨坛尚偷挠衽疲谒媲盎瘟嘶?。
她伸手去搶,古一清快速收回來,她撇撇嘴,“你怎么不讓我看,莫非你是冒充的!”
“是不是冒充的,想必你比誰都清楚?!惫乓磺宓?。
“……”
竇苗氣呼呼走了,走到一半看她沒有跟上來,又氣呼呼返回來,“你怎么不跟我走?”
“我這件事很急,我的同伴只有十五歲,很多道法都未參悟,若是去晚了恐怕……”她急切道。
竇苗垂眼不說話了,看她眼中著急不似做偽,她也玩夠了,便收起傲嬌道,“別急,我這就陪你去?!?br/>
說著她往外走,這次不忘拉走古一清,古一清笑笑,加急腳步跟上她。
“你來和我說說這件事的細(xì)節(jié)?!?br/>
古一清把她的觀察和推測對她說了,竇苗一邊思索,一般疑惑問她,“你既然是器魂,那捉走之人是你的主人嘍。”
“不是。”
古一清否認(rèn)道,“我并非器魂,詳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先去找他?!?br/>
聞言,竇苗眼里閃過一絲欣喜,燃起干勁去調(diào)查這件事,她走到閣樓前問起那個守門人,這次他可不敢不說,竇苗在整個妖都無人敢招惹,他詳細(xì)對竇苗描述一遍。
竇苗聽了,直接問他,“那個黑衣女子是蛇家的什么人?”
守門人目光閃了閃,小聲回道,“她是一條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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