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
歐陽燁?
那是神馬!
莊沫沫一臉懵逼的看向自家老公。
也虧得有個面具,不然莊沫沫現(xiàn)在就可以欣賞到什么叫做一秒鐘變臉八次了!
“這是怎么回事!”他拿起手機(jī)沖電話那頭咆哮道。
那端的Bill也是蒙的,他確確實實按照許連城的吩咐準(zhǔn)備好了許多螢火蟲,還放在了小燈泡里,但沒想到的是,不知到誰噴了殺蟲劑,所有的蟲子都狗帶了。
“我......我在查。”這還是Bill工作這么多年第一次失職,因為殺蟲劑,想想都覺得好心酸哦!不過也借此機(jī)會,他倒是不用第一時間去直面他們家老大的怒火了。
可想而知的,許連城的計劃全部都被打亂了。
就在他打電話的空檔里,天空中忽然落下了一個云梯。
緊接著,一個中年男人從伴隨著櫻花從天而降,周圍的燈也在同時亮了起來。
是那種心形的小燈泡,暖黃色的十分溫馨。
光影中,莊沫沫看清了他的臉。
陌生的......
“您是,歐陽先生?”
“不,小姐,我是歐陽燁先生的管家歐陽華,您可以稱呼我為阿華?!卑⑷A恭聲道,然后把手里的花送給了莊沫沫。
長者賜不可辭,而且眼前男人氣度不凡且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得體的地方。
遲疑了幾秒,莊沫沫雙手將花接了過來。
仔細(xì)一瞧,愣住。
“這是......”
“朱麗葉玫瑰,老爺說了,咱們家在Y國還有兩個這樣的莊園,您要多少都可以,十幾只太小氣了,他送不出手。”阿華道。
莊沫沫抽了抽嘴角,下意識看了自家男人一眼。
果然,許先生已經(jīng)氣到雙手顫抖了,行吧,歐陽燁,你故意的,我算是看出來了。
但偏偏他沒辦法表現(xiàn)出太多異常,只得用沉默應(yīng)付萬變。
“可是,我不認(rèn)識你家老爺呀,而且,這禮物太貴重了?!彼f著,就要把花還回去。
“馬上就會認(rèn)識的,老爺說他忙完就會過來看您。請您相信,在老爺心里,除了夫人,這世界上不會有比你對他更重要的了。”
夫人?
莊沫沫暮地松了口氣。
不是來表白的就行。
但,丫的你都有夫人了還來送我玫瑰是不是瘋了呀!
見她眼神古怪,歐陽華連忙將準(zhǔn)備好的資料遞給了她:“相信這個能給您解答,但由于時間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得暫時退場了,直升機(jī)在空中不能停太久?!?br/>
莊沫沫還想再問,奈何阿華大叔身形矯健幾步就上了云梯,不過眨眼間,就上了天,在天上和她揮手。
這......
莊沫沫只得笑著沖他揮了揮手。
手里的文件沉甸甸的,她想,有錢人再無聊,應(yīng)該也不會吃飽了撐的跑山上給她放煙花。
但就當(dāng)她準(zhǔn)備拆開看時,一只手將她手里的文件袋奪了去。
“干嘛?”
“吃飯!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公了,當(dāng)著我面接別的男人送的東西就算了,還明目張膽的忽視我!”許連城冷冷的說道,將文件袋墊在了自己身后。
莊沫沫抽了抽嘴角,好笑的看著他。
“喂,講講道理哦!人家陌生人都知道給我送禮物,我親愛的老公,你準(zhǔn)備的禮物呢?”
“我......”許連城噎住,不著痕跡的又給自家狗頭軍師發(fā)消息。
“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就給你?!?br/>
他說著,還搶走了莊沫沫的手機(jī),霸道的將其收進(jìn)了自己兜里。
她像是孩子一般賭氣著,讓莊沫沫好氣又好笑。
她也想吃飯啊,可這灑滿了櫻花的飯菜要怎么吃哦!
見她一直沒動筷,許連城終于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什么。
“我讓人再送,先吃蛋糕......”
“我按照方子給你做了個!”
許連城說著,伸手就去取自己藏在桌子下面的蛋糕。
就在他拿出蛋糕準(zhǔn)備拆上面的絲帶時,忽然,院子里響起了祝你生日快樂的音樂。
緊接著,清一水的帥氣小哥哥推著一個大大的蛋糕進(jìn)來了,蛋糕的最上面坐著冰雪女王里的公主玩偶。
“這是我們家先生專門為您定制的公主蛋糕,所有的原料都是產(chǎn)自新西蘭天然牧場,無污染,無添加,零脂肪,您可以放心食用且不用擔(dān)心長肉哦!”
“還有和牛肉,佛跳墻,以及您最愛吃的水晶豬蹄,這個豬蹄是我們家先生親自做的,還有小視頻?!睅洑獾男「绺缯f著,打開了Pad,緊接著,一道帥氣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莊沫沫面前。
“沫沫你好,我是歐陽燁。”
“可能之前我們并不相識,但從今天起,你的未來將由我守護(hù),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你,只是我小公主,唯一的小公主,當(dāng)然,我知道我的忽然出現(xiàn)也許對你來說是一種打擾,但我有信心,會讓你接受我,接受屬于你的一切。”
“我是歐陽燁,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br/>
莊沫沫:“?。?!”
許連城:“......”
剛剛感慨救場的Bill:“......”看到了吧,這特么才是撩妹的正常方式,Boss你要整的那都是什么玩意!
螢火蟲也就算了,還特么讓他進(jìn)口黃金蟒給夫人當(dāng)禮物!
心好累啊,他都想臨陣倒戈了!
“可我......壓根不認(rèn)識你們家歐陽先生啊?!鼻f沫沫要哭了,這也太魔幻了,既上個月身家?guī)资畠|的總裁學(xué)長表白之后,現(xiàn)在竟然連大叔都要給她表白了!
最重要的是,他送她的禮物,都太戳心了。
她一想要一場浪漫的櫻花雨,想要屬于她的煙花。
還有她最喜歡的迪士尼人物形象和一道親手做的水晶豬蹄。
味道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這份心!
可偏偏......
這個人她不認(rèn)識。
“您看完資料自然會懂,這個世界上,不止只有夫妻才能最親密的人?!蹦腥藳_她眨了眨眼睛。
不是夫妻?那是什么?
莊沫沫徹底呆滯了.......
“還有許先生,我家先生讓我給您轉(zhuǎn)達(dá)兩句話?!?br/>
“說?!痹S連城淡漠道。
“一,歐陽千千從老家跑了,現(xiàn)在下落不明。二,一個男人連飯都不會做,怎么照顧好女人。”
許連城:“?。?!”
他彎起唇,眼底殺氣彌漫。
到了現(xiàn)在,他還有什么不明白了呢,他的岳父大人這就是故意來拆臺的啊,還拆的快很準(zhǔn)。
他剛剛可是一直都有觀察自家媳婦的情緒,在提到歐陽千千名字時,莊沫沫的表情很復(fù)雜。
但是做飯......
一陣風(fēng)刮來,桌子上許連城那個敞開了一半的蓋子蛋糕盒被掀開。
一個歪歪扭扭的豬頭暴露在了視線里......
莊沫沫:“(??へ??)?。。 ?br/>
Bill連忙拽住了準(zhǔn)備暴走的自家老大,不停用眼神暗示,算了算了,殺人犯法。
.......
這大概是莊沫沫過的最難忘的一個生日了。
不僅被逼著吃了一塊和毒藥沒多大區(qū)別的蛋糕,還喜提了一枚超級富豪親爹。
“許連城,你說這是真的嗎?”
“我親爹不是莊富貴,而是歐陽家家的家主?”喝了二兩小酒,莊沫沫整個人也飄了起來,最明顯的就是膽子肥了,敢揪許連城的下巴了,還把腿也翹在了許連城腿上。
“他應(yīng)該不至于拿這事騙你,你若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去找莊富貴做個親子鑒定?!彪m然很氣歐陽燁破壞自己的精心準(zhǔn)備,但在正事上,他素來是個有一說一的人。
“那倒也是,畢竟是歐陽家呀!”莊沫沫砸了砸嘴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她的眼睛本就好看,此刻染上了幾分酒氣更是迷人的緊。
她一邊晃悠著腿,一邊伸出手在許連城胸口捏了一把,嘚瑟道:“如果是真的,那姐以后就是有錢人啦!我兒砸的保鏢錢也有了!”
“出息!”
許連城沒好氣道。
他就看不慣她因為別人而嘚瑟,伸手用力捏了捏她的鼻子。
“歐陽家很了不起么?你有我還不夠么?”
“那怎么能一樣呢!”
“嗝——”
莊沫沫打了個酒嗝,伸手將許連城的頭發(fā)揉亂。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都是忽悠人的!尤其是你這種,到現(xiàn)在還天天戴著面具的,誰知道你背著我是不是早就找了別的狗子!”
“莊沫沫?!痹S連城加重的了語氣。
“別吵,你好煩哦!”
“你都沒有給我送禮物呢!我可是很記仇的!”莊沫沫越說越說興奮,整個人都滾到了許連城身上。
因為戳不掉他的面具,她便只能發(fā)泄般的啃咬著他。
“莊沫沫,你給我起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許連城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前,細(xì)細(xì)密密的多了一排的牙印,但顯然,莊沫沫還不滿意,竟然想去啃他的......
為了保持自己的清白,他伸手一把將莊沫沫從自己身上拎了下去,還未說話......
“嗚嗚嗚......你欺負(fù)我,許連城你這個大壞蛋!你欺負(fù)我!”
“沫沫......”男人無力的看著自己瞬間從笑變成哭,然后縮成了一團(tuán)的小妻子,溫聲喚著她的名字。
“干什么!”
“我不想理你了!”
“不送我禮物還不讓我摸!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你是假的吧!哦知道了,你肯定是偷了我老公的面具。”莊沫沫忽然止住了哭聲,然后趁著許連城不備光著腳就沖到了院子門口,扶著院子門沖外面高喊。
“老公——”
“我的老公呢——”
“老公你在哪里呀!”
許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