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藏。”
“沒有藏,那就是你知道在哪里?”
“不知道。”
“看來我得好好懲罰你一下,才肯說實話是嗎?”
“我真的沒有藏?!?br/>
我此時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反正就是死不承認,我覺得只要我死不承認豪哥是拿我沒有一點辦法的。
可是誰知下一秒豪哥便將我給抵在墻上。
“要不是試試站著的感覺?這個姿勢我們還沒試過?!?br/>
聽到豪哥這說以后我趕緊求饒,但是豪哥卻根本聽不進去。
“豪哥,求你了,你剛剛已經(jīng)來過了,不要再來了好嗎?”
“那你告訴我你把那些東西藏在哪里了?!?br/>
“我沒有見到,真的沒有見到?!?br/>
“嘴巴這么硬,看來你不是沒有看到,你分明就是在期待我的來對嗎?”
“不要!”
豪哥說完便直接來了,我承認他的技術確實好,也很有力氣,但是這姿勢,我實在接受不了。
“豪哥,要不我們去床上吧!”
“不去!”
豪哥粗喘著,然后將我一頓亂親。
“抱緊我!”
豪哥說道。
“再緊點,別待會掉下去了?!?br/>
我只能乖乖照著,然后緊緊地摟著豪哥的脖子。
十幾分鐘后,豪哥心滿意足地將我放下來。
然后捏了捏我的鼻子。
“下次想要就直說,不要總是用跟我作對的方式變相索取,你這樣我會覺得你很貪婪?!?br/>
我艸,我想罵人了,我什么時候想要了。
果然變態(tài)的人思想都是十分變態(tài)的。
之后豪哥又抱起我將我和他塞進一個浴缸里,小心翼翼地為我搓洗著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
“腿抬一下。”
“對了?!?br/>
“再分開一些?!?br/>
“這里我自己來可以嗎?”
“不可以?!?br/>
我:...
許久之后,我已經(jīng)被豪哥折騰得疲憊不堪了,然后豪哥才再次抱著我走出了浴室,并將我身體擦干凈。
“衣服自己穿。”
豪哥將我放下后便跑到鏡子面前照了照,我承認他很帥,身材也很好,但是也沒有必要總是光著身子對著鏡子照來照去吧!這樣的做法雖然不違法卻多少有些變態(tài)了。
我就權當是豪哥的某種特殊的癖好吧!
不過要說身處在緬北這種地方,心理沒有點問題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想到豪哥昨晚那些毀三觀的言論我便覺得他的內心早就失衡了。
而他也只適合在這里生存,如果去了其他地方也是這副思想,估計準能被別人給打死。
“好看嗎?一直盯著我看?!?br/>
“我沒有看?!?br/>
我嘴巴是非常硬的那種,只要我不承認沒人能把我怎么樣。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犟嘴的,沒事我能治?!?br/>
豪哥轉頭看著我說道。
我內心里覺得委屈得要命。
那意思光允許你看我,不能允許我看你嗎?這是不是也太霸道太專橫了。
豪哥說完沖我邪魅一笑,然后便轉身打開衣櫥從里到外給自己換了一套人模狗樣的衣服,而我則是坐在床上將被子拉過肩膀以上,把自己個蓋得嚴嚴實實的。
雖然我痛恨眼前這個流氓一樣的家伙,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確實很帥,而且是帥出天際的那種。
“我是不是很帥?”
豪哥打好領帶后轉頭問道。
“帥。”
我回道。
“那你喜歡嗎?”
“喜歡?!?br/>
我盡量配合著,豪哥,因為他既然這么問肯定是想得到一個他滿意的答案。
聽到我這么說以后,豪哥嘴角微微揚起。
“早這樣不就好了,記住我每次和你同房時都不是我強迫的,而是每次都是情到濃時自然而然?!?br/>
“不是,你在胡說?!?br/>
“要不再來一遍,看看是不是?!?br/>
“再來十遍一百遍也都是你強迫的,我從未自愿過。”
“是嗎?我希望得到第一百遍以后,你也是如此從不自愿?!?br/>
“我會的!”
我斬釘截鐵地回道。
“你問過你的身體了嗎?你的嘴巴不誠實,但是你的身體每次都誠實得很。”
“你就是在胡說?!?br/>
“胡沒胡說你的身體知道,嘴硬也沒用?!?br/>
豪哥不但變態(tài)還總是自欺欺人。
他說完后將西裝套上,對著鏡子又是一番擺弄,然后往頭上打了一點發(fā)膠。
是的他很帥,可是帥有屁有用,既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水喝,更不能當錢花。
豪哥收拾好了以后,對我拋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媚眼,便去刷牙去了。幾分鐘后,刷完牙回來的豪哥,見我依然坐在床上,便問道:
“還沒穿衣服?”
“我等下再穿?!?br/>
豪哥聽完以后直接走到我跟前然后靠近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為什么要等一下,我今早已經(jīng)做了兩次了,讓我歇歇晚上再來?!?br/>
“誰要跟你來?!?br/>
“難道不是嗎?你嘴上每次都說不要,實際就是特別想要,因為你只有這樣才能勾起我想要強占你的欲望,然后我做了,你的目的不也就達成了嗎?”
“胡說,簡直就是胡說。”
我說完后,豪哥直接將手伸進了被窩里。
“那你敢不敢跟我做個實驗。”
豪哥說著將手放了我的腿上。
“什么實驗?”
“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不要?!?br/>
“要?!?br/>
豪哥說著手便繼續(xù)往里探,我趕緊說道:
“豪哥,我錯了?!?br/>
聽到我這么說以后豪哥才停在,并將手抽了回來。
一臉得意道:
“我說了我會治嘴硬,就一定會治?!?br/>
“好,你好厲害,我嘴巴不硬了?!?br/>
我就像是哄小孩一樣的哄著豪哥。
豪哥聽后淡淡笑了笑。
“以后都要這么聽話懂嗎?”
“懂!”
“我先去樓下了你今天就不要穿衛(wèi)衣了,最東邊的那個柜子里有套和你尺碼一眼的女士西裝你穿那個吧!”
“為什么?”
“從今天開始我就要給你發(fā)工資了,難道你不應該給我干活嗎?來這里也有些時日了,很多事情你也熟悉得差不多了,所以該上崗了。”
“好!”
我在別墅呆得確實很悶,也確實想有點事情做做,這樣也就不會覺得那么無聊了。
“講好的,我不做電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