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一直沒有言語,他倒是想看一看肖長風的手段,而且這些警察好像被他買通了啊。
看了一眼滿臉恐懼的黃磊,姜白不由得笑了,這事也許不用自己出馬便能解決。
肖長風引人矚目走上講臺,把手中的白粉遞向黃磊,“黃警官,請您過目白粉的真?zhèn)??!?br/>
周圍的警察投來目光,并未亂動。
黃磊接過小小的袋子,努力不讓自己慌張,倘若露出破綻,一切無力回天。
“你怎么敢確定這是白粉?”黃磊面容一沉,冷聲問道。
肖長風腦子懵逼了一秒,這不是你給我的么?之前的討論中,沒有反問的詞語啊,這時候按道理應該直接把姜白扣走啊。
肖長風解釋道:“我之前上課看見他拿出來吸了一口,一臉飄飄欲仙的樣子?!?br/>
肖長風考慮了良久才說話,畢竟他也沒看見別人吸過這玩意,幻想了一下平時看的電影,結合當時的劇情說道。
“那樣你就敢確定?我當警察數(shù)年之久,難道連白粉都分辨不出?簡直妖言惑眾。”黃磊冷臉瞪著肖長風,把手中的白粉揣入褲兜中。
白粉當然貨真價實,黃磊官職不算小,想弄一包白粉禍害別人輕而易舉。
他把白粉裝進褲兜,是擔心現(xiàn)場有識貨的,拆穿自己的詭計,雖然如此,他心里狂跳不停。
很明顯,周圍少數(shù)警察臉色當然都有微妙的變化。
黃磊當時在心里暗自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裝逼了,他想好好做人民警察,維護社會秩序。
碰見姜白那一刻,他才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身為人民警察,不應該擾亂社會秩序,不應該被外人蠱惑禍害人民,黃磊真的醒悟了。
獨狼團伙何等強悍的存在,姜白能孤身一人滅了近百人,他一個小小的警察還敢猖狂?
這一刻,他真的怕了。
雖然黃磊平時的脾氣很倔,有些心高氣傲的樣子,不過他并不是傻子,形式他還是能看清楚。
言聞,肖長風當時就傻眼了,呵斥聲中,他僵硬在眾人眼前。
本來最近看著姜白和趙幽雪走得相當近,請徐寶來修理無效,他直接把這是轉(zhuǎn)告了父親大人。之前的警告與修理即落空,肖長風自然恨透了姜白,這次的嫁禍能把姜白送進監(jiān)獄,他先前心里還美滋滋,現(xiàn)在卻高興不起來。
望著一臉陰沉的黃磊,肖長風頓時感覺,自己被坑了,他的反問根本無從回答。
只是,昨晚還商量得和氣,徒然變了劇情,他又感覺是黃磊為了自身安全著想,新加的保護傘。
“黃警官,有可能您看錯了,可以拿去化驗一下?!毙らL風深深平復一下心情,繼續(xù)解釋道。
“謊報警,跟我們回警局說一說是何原因?!?br/>
黃磊冷哼一聲,率先轉(zhuǎn)身。走到石青平面前,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老師,影響你上課了?!?br/>
石青平微微一笑,并未發(fā)言。
“帶走!”黃磊揮了揮手。
眾人傻眼了,前因后果沒幾個人看懂,出乎意料。
臺下的學生有些想不通,姜白至始至終沒發(fā)言,黃警官就不問一問姜白原因?
“白哥,怎么回事?”周天杰同樣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把腦袋向后仰,輕聲嘀咕道。
與此同時,肖長風反應過來,不過他倒是沒有慌張之意,只是心里一推疑惑。
“黃警官,您是不是搞錯了,凡事講證據(jù),我有證據(jù),不應該拿去醫(yī)院或者相關部門檢驗一下?”
聽聞,黃磊的臉色鐵青,冷得散發(fā)著陣陣寒氣。
這不是明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嗎?
黃磊產(chǎn)生怒意,回眸瞪了肖長風一眼,沒有發(fā)話,身子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