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靈力逐漸散去,一個微凹的大坑首先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若是他們面對這般場景還能保持鎮(zhèn)定,那么在看到兩人后就徹底震驚了。
于杰呈現(xiàn)一種跪坐的姿勢,白色衣衫被罡風(fēng)盡數(shù)的撕成碎片,恐怖的傷勢遍布整個身軀,左肩處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鮮血早已流了一地,給人一種隨時會崩潰的感覺。
而唐陽死死的抓著尋靈戟,尖端已然沒入了地面,借此穩(wěn)住身形。
他的衣衫也幾乎成了布條,最明顯的傷勢便是左邊的胸膛深深的凹下,讓人不寒而戰(zhàn)的是,他的身軀呈現(xiàn)一種被燒焦的黑色,他雖然在努力的止住血跡的,但后者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似的,不受控制的流出。
這一場戰(zhàn)斗難道是平手?
臺下三門的門主臉色很是難看,他們這一邊的人和一個新出茅廬的小子打成平手,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他動了”寂靜的場中,不知道誰低呼一聲。
星斗臺上的唐陽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拎著尋靈戟,顫巍巍的來到了于杰的身前,尖端將于杰下巴托起,“你可服輸?”
于杰慘然一笑,“服輸?這不可能,我……”
嘭
一聲巨響便全場,唐陽一戟將于杰掃飛,搽這地面橫飛出去,昏死過去。
“這一場,如何?”唐陽眼神很是平淡的掃視著臺下眾人,緩緩問道。
三門的人都不敢直面這眼神,紛紛將頭低下,開什么玩笑,唐陽剛來外門就將前二十的于杰打趴了,在場的絕大多數(shù)人可是都沒有這個實力的,想到之前對唐陽的羞辱,他們只感到臉上陣陣發(fā)燙。
“干得漂亮,我們?yōu)槟愫炔省奔澎o的場中,車光胥扯開嗓子大吼,身旁的陽荷等人紛紛鼓掌。
隱秘處的邵小橙也是站起來鼓掌,看向唐陽的眼神格外的有神。
其余人沉寂了一會兒,紛紛跟著鼓起掌來。
最終,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還是傳遍了整個外門,甚至內(nèi)門不少人也是知道此事,雖然外門弟子切磋不算什么大事,但是這一次的性質(zhì)大為不同。
這代表著新生代勢力和老牌勢力之間的較量,但是最終的結(jié)果還是讓人大跌眼鏡。
即使最開始看好唐陽的部分外門弟子也是被震驚的不行,畢竟這么猛的事情可謂是空前絕后,當(dāng)恰好被他們趕上時,任誰也要懷疑幾分。
對此,三門沒有站出來給出任何解釋,但是當(dāng)車光胥上門討要先前約定的那些星石時,關(guān)于此事的內(nèi)幕才第一次被人知道。
這一次,三門老弟子在遇見車光胥等人時,出奇的沒有選擇諷刺,都是能避就避,即使隔老遠(yuǎn)都能嗅到**味,但也只限于眼神警告。
等到唐陽真正走出他的小屋已然是七日后,和于杰的一戰(zhàn)斷了他的三根肋骨,這種傷記不得,除了修養(yǎng)外別無他法。
“我還以為你要躺個十天八天才能出來呢”謝雪嵐漫不經(jīng)心的道,氣息全數(shù)的收斂下,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未曾修煉的尋常少年,只是一舉一動自然攜帶的天地規(guī)則透露出了些什么。
“我哪有那么脆弱,倒是你,之前的傷怎么樣?”唐陽將話題轉(zhuǎn)移。
“好了一半”謝雪嵐淡淡道,像是在說一件跟他無關(guān)的事情似的。
“一半?時間的力量就那么難以愈合么?”唐陽摸了摸鼻子,對這種規(guī)則越發(fā)的好奇。
“嗯”謝雪嵐淡淡道,隨即走動起來,開始為那些靈藥靈花澆水。
唐陽自討沒趣的笑笑,再度轉(zhuǎn)身回了屋子,自己的這教員還真是對人冷淡的有些可怕,也不愧是一個話題終結(jié)者,難以想象這種冰雪美少年遇到了喜歡的女孩是怎么表露心跡的。
這一日,唐陽正在打坐時,一陣很是急促的敲門聲將他驚醒過來,門外正站著一臉焦急的車光胥。
“怎么了?難不成三門又給你們找麻煩了?”唐陽打趣道,畢竟能讓車光胥慌成這樣的事情可不算多。
“就是……就是三門,他們要……我們,我們加入…他們”車光胥氣喘吁吁的,一路跑來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加入你們?這是為何?”唐陽將他請進(jìn)來,問道。
“你應(yīng)該知道外門之中存在著大小的不一的幫派,像三門那樣的吧?”車光胥問道。
唐陽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他繼續(xù)。
“自從我們正式加入外門以來,三門的人就以我們這一次是從百朝大比進(jìn)入的,必須要挑選一個門進(jìn)入,我們當(dāng)然不愿意,但是他們說這是慣例,再加上這件事已經(jīng)拖了很長時間了,我就來找你了”車光胥有些焦急。
要是加入了三門,可想而知他們在其中會過著什么樣的日子。但若是不加入,這件事又不好善了。
“現(xiàn)在三門的人還沒來吧?”唐陽隨口問了句。
“有,匡離他們幾個已經(jīng)加入了白門了”車光胥提起這幾個人,咬牙切齒的道,顯然對他們的憤恨打到了很深的程度。
“又是他們?算了,不管他們,我去找兩個人,等會兒就去你們那里,好好等著我,在此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唐陽擺擺手,向著外面走去。
車光胥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也隨之走出去了。
“什么?招人進(jìn)山河門?這件事絕對不行”黃若鶯直接一口回絕了唐陽的請求,沒有絲毫回轉(zhuǎn)的余地。
唐陽很是無語,他真不是想要所有人都加入進(jìn)去,只是名義上的罷了,想來想去,在偌大的外門之中,雖然小門很多,但是能讓他們免受欺負(fù)的門并不多,可能還是山河門更適合一點(diǎn)。
他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兩人的感受,但是他們已然再三聲明,這件事只是額幌子,只是三門配合一下罷了。
“若鶯,你別……”邵小橙很是為難,其實真要是按照他的想法,就算真的將那些人全數(shù)的吸納進(jìn)來也行的。
“你別跟他心軟,我當(dāng)初就怎么說來著,完全不該將這種人招進(jìn)來,現(xiàn)在你看看,他還想將外面安歇不明底細(xì)的人招進(jìn)來,這怎么可能?”黃若鶯很霸氣,在這件事上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我都說了,這只是蒙騙三門的手段,就犧牲一下,沒什么,他們只是應(yīng)付一下”要不是這件事情很大,他也犯不著去跟這個麻煩女人一般見識,但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
“對啊若鶯,唐陽也是我山河門的一份子,在這一件事情上我們還是能幫就幫,再說了,那些人的天賦都很好,而且既然是唐陽信得過的朋友,那肯定是沒什么問題的”邵小橙扯著黃若鶯的衣角,擺出了一副近乎哀求的模樣。
黃若鶯苦口婆心道,“小橙,你也不想想,我山河門本來就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原本這小子加入山河門就已經(jīng)有了不少傳言,現(xiàn)在又來了那么多人,你讓他們怎么看我們?”
“你就這么在乎別人的看法?自己要是沒做什么的話怕什么閑話?”唐陽不冷不熱的道。
“你什么意思?”黃若鶯頓時急了,雖然他長得也很美,但此時的表情只能用猙獰來形容。
“若鶯,你少說兩句,這件事我決定了,就假裝我們配合一下,但是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不加入就是”邵小橙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臉的強(qiáng)硬。
“他究竟給你慣了什么迷魂藥?”黃若鶯感到很不能理解,邵小橙她很是清楚,很少為一個異性跟她翻臉,但唐陽出現(xiàn)后,和她意見不同竟然成了常態(tài)。
雖然她也是得到了某個姐妹的指示,但他很清楚,邵小橙一旦決定的事情,就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的意見根本沒用。
“沒什么,我們是朋友,就該互幫互助”邵小橙臉色很是平淡,直直的看著黃若鶯。
“互幫互助?好啊,我答應(yīng)你,我們可以和你一起去,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黃若鶯最終選擇了讓步。
唐陽對這人沒什么好感,但還是問了一句,“什么條件?”
“半個月后就是門戰(zhàn),這關(guān)乎山河門的榮譽(yù),以前我們都有著特權(quán)不用出戰(zhàn),但是這一次你得代表山河門出戰(zhàn)”黃若鶯淡淡道。
“門戰(zhàn)?那是什么?”唐陽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所謂門戰(zhàn)就是外門諸多小門進(jìn)行的一場友誼戰(zhàn)”
“這一戰(zhàn)能決定的東西很多,比如小門地位的高低和在其他地方能享受的優(yōu)惠等等,總之,取得的名次越高,能享受到的東西就越多”邵小橙言簡意賅的解釋。
“門戰(zhàn)是所有小門都能參與挑戰(zhàn)么?”唐陽眉頭微皺,這件事雖然聽起來沒什么,但是其中肯定肯定有貓膩,那些門主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就像于杰,雖然實力在前二十,但是他自己都沒有小門,可見這其中的水深。
說不定,到時候能正面遇到三門的門主,那才是**煩,白桐那都不用說,就算是排名最低的劉一同,那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怎么,你怕了?”黃若鶯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