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和唐新闖了進去,只看到一男人穿著睡衣在床上不停的抽搐,口吐白沫,房間里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這時候那兩安保人員也趕了過來,他們看了正在抽搐的男人再次用對講機呼叫其他人過來,
“這里有一客人抽搐,看樣子快不行了,還有一女人已中槍身亡,你們快來。”一安保人員有些急促的說道。
另一名安保人員看到張生和唐新也在里面便把他們推出來說道“您好,請你們先離開,這里的事有我們處理就好?!?br/>
張生還想繼續(xù)看這里的情況,但在安保人員的推搡中“依依不舍”的走出了房間,但他并沒有說出自己是警察的身份,張生也偷偷的給了唐新一個一個眼神,意思就是不要暴露身份,暫時還不是時候,他自有辦法。
出來的時候張生對唐新說道“你現(xiàn)在下去,給卡給其他兄弟上來,讓他們報出警察的身份,我們兩個在車外面等候情況?!?br/>
“好。”唐新應(yīng)道,唐新和張生的耳機在上電梯時就藏起來了,以免暴露身份,唐新接到張生的吩咐才邊加快腳步邊掏出耳機對其他便衣警察說這里的情況。
唐新下到了電梯裝作不認識的給卡給其中一人,他們八個人一起上來,而此時的張生還沒下去,他在門外,直到他聽到其他便衣警察凌亂的腳步聲上來時才稍低著頭加快腳步離開,并暗中給他們使了一個顏色,意思就是見機行事。
這些便衣警察一剛上來,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非常老道,大約40的男人帶著一幫黑衣人也趕了過來,恰好和張生在電梯口擦肩而過,但他并沒有理會張生,而是出了電梯門口便趕往出事的房間,他看到了前面八名可疑的身份。
“喂,你們是誰?”男人喝道便快步敢了上去,身后的十幾名黑衣人也加快步伐。
八名便衣警察聽到后面有人大聲喝住他們,他們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后面,其中一名便衣警察從胸前拿出一張卡對著他們說道“我們是警察,我們接到報案說這里發(fā)生了槍殺案,是來查案的?!?br/>
“查案?”男人說完這兩個字舉起食指動一動,身后的黑衣人動身把這八名便衣警察全部圍住逼到墻上,然后把他們的耳機全部扯掉。
這些便衣警察一臉懵逼,想不到他們竟然敢妨礙公務(wù),襲警?
“你們想干什么?這是妨礙公務(wù),襲警。”一名警察非常生氣的邊說邊想掙脫,其他人越掙脫,這些黑衣人越用力頂住他們動也不動。
男人不說話,一聲冷笑便進了房間,里面的兩名安保人員看到他進來了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旁。
“今天他們還有說有笑的倆人一起上來,女的被他殺死了,他自己也抽出了起來?!币幻脖H藛T說道。
男人看著已經(jīng)死去的男人,再轉(zhuǎn)身向門口看那個安然的躺在地上的女人,緩緩地說道“馬上安排人來清理,今天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不要透露出去。”
“是?!眱擅脖H藛T應(yīng)后邊出去了,隨之撥打了電話。
男人也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他看著正在吵鬧的便衣警察們,憤怒的說什么妨礙公務(wù)了,我們是警察,你們不能亂來之類的話。
“我知道你們是警察。”男人說完這句話,暗中給了這些黑衣人顏色,不到幾秒鐘,這些便衣警察全部被擊暈。
兩名安保人員帶了幾個人趕過來迅速清理現(xiàn)場,恢復了原樣,慶幸的是,這層樓道沒有其他客戶在,因為實在太早了,這層樓只有已經(jīng)死了的這一男一女和之前的張生和唐新。
二十分鐘后,這些便衣警察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了過來。
“好了,你們隨便查吧,還真勞煩你們了?!蹦腥丝吹剿麄冃褋磉^來時,說完這句話玩味一笑就離開了現(xiàn)場,黑衣人們也跟了上去。
這些便衣警察們還是一臉懵逼,什么情況?他們之前看到躺地上的那個女人不見了,幾個人迅速跑進了房間一看,那個男人也不見了,現(xiàn)場就跟什么都沒發(fā)生的一樣,他們覺得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了挑釁,越想越憤怒,竟然公然襲警?
“張隊,他們把我們擊暈后清理了現(xiàn)場,全證據(jù)都不見了?!币幻阋戮煅杆俅蛄藗€電話給張生。
張生這邊聽到電話里說的話有些驚訝,竟然襲警?幾秒后張生說道“好,知道了,你們下來吧?!?br/>
“張隊,就這么讓他們走了?”電話里說道。
張生鎮(zhèn)定的說道“你有證據(jù)嗎?你們先下來,我會告訴你們?!?br/>
“好的張隊?!边@名警察掛完電話后,其余的便衣警察離開了這里。
人員到齊后張生一行人開車離開了這里,他們來到一個空曠的廢墟里。
“張隊,為什么我們不把他們都抓回去呢?他們竟然妨礙公務(wù),襲警。”一名警察還很憤怒。
張生沉重的呼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你們今晚敢在里面動手,你們連命都沒有?!?br/>
在場的所有人大吃一驚,另一名警察驚訝問道“為什么?難道他們還要殺人滅口?”
“除了那幫黑衣人外,門外還埋伏了很多人,所有人都在他們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我們只要在里面動手,那么就是死路一條?!睆埳潇o的說道。
唐新不解問道“他們這么大膽嗎?這不是公然挑釁公務(wù)人員嗎?”
“所以我和你才不輕易露面,但估計他們也已經(jīng)知道我們是誰了?!睆埳f道。
另一名警察憤怒的說道“明天我們再來強行搜查,違抗命令全部銬回去。”
“不行,明天再去查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沒有沒證據(jù),他們開這么大的夜場,一定是背后有強大的能力?!睆埳鷵u搖頭后說道。
唐新也有些生氣的問道“那怎么辦?就這樣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別著急,小新你再幫我仔細查查夜歌的其它背景和今天帶頭的那個男人的身份背景?!睆埳潇o說道。
唐新有些不開心的應(yīng)道“好?!?br/>
“好了,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到這里,我敢保證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睆埳膭钚缘呐牧藘烧坪笳f道。
但張生和在場的所有人并不知道,夜歌的背景他們是很難動的了的,而且他們也不會知道一旦他們對夜歌動手,他們的命就相當于隨時都可以見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