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宏偉昨天飛上海去了,要今天中午才能回來,早上,王巧珠早早地起了床,一陣梳妝打扮后,急匆匆走到凌瀟房間,敲了敲門,里面沒動靜,王巧珠把門打開,只見凌瀟的床鋪得好好的,王巧珠拿出手機撥通凌瀟的電話,只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br/>
王巧珠走下樓,問:“昨天凌瀟沒回來嗎?”
正在做早飯的王媽說:“回夫人,昨天大少爺沒有回來?!?br/>
王巧珠立即鄒緊眉頭,瞪大眼睛,恨著王媽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凌瀟晚上沒回家要第一時間通知我?!?br/>
王媽趕緊往后退了一步,彎著腰,不斷給王巧珠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夫人,昨天晚上我見您睡得早,就沒打擾您?!?br/>
“哼,你還有理了是吧,”王巧珠又抖動著她的紅眉毛綠眼睛,憤怒地說:“再有下一次,你直接打包走人,交代的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沒用的東西!”
“是是是,我下次不敢了?!蓖鯆尩椭^,彎著腰,等王巧珠走遠(yuǎn)了才抬起頭,長吐了一口氣,繼續(xù)提心吊膽地為王巧珠做早飯。
王巧珠來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叫李管家撥通了凌瀟司機的電話,李管家把電話掛了后,彎著腰對王巧珠說:“回夫人,凌瀟少爺昨晚在至尊酒店618房,現(xiàn)在還在。”
王巧珠一聽,內(nèi)心立即火冒三丈,但是她還是裝作一副淡定的樣子,對李管家說:“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李管家?!?br/>
在這個家里,對待下人,王巧珠都是永遠(yuǎn)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的,除了李管家,因為李管家比王巧珠先到凌家,況且李管家是凌宏偉的左右手,王巧珠討好都來不及,怎敢得罪李管家呢。
王媽早飯做好了,王巧珠胡亂吃了一點就提著包包坐上自己的豪車直奔至尊酒店。
到酒店后,行李員還沒來得及給王巧珠開車門,王巧珠就直接下了車,走到大廳,大家一看是凌夫人,馬上畢恭畢敬,王巧珠叫上酒店經(jīng)理,直接到了618房間門口。
“打開!”王巧珠說。
“這,這,這……”經(jīng)理有些為難,“公司規(guī)定,不能,不能……”
還沒等酒店經(jīng)理把話說完,王巧珠就示意自己的保鏢一把拿過房卡,然后把房門打開了。
王巧珠沖進(jìn)房間,凌瀟從被窩里抬起個頭,揉著朦朧的眼睛,說:“媽,你怎么來了?”
這時,一個面容嬌好,皮膚白皙,帶著濃妝的女孩一下驚慌失措地坐起來,用被子捂住自己胸,看著直接進(jìn)來的王巧珠,眼里充滿恐懼。
王巧珠走過去,扇了那女孩一個耳光,是:“小狐貍,還不快走?!?br/>
那女孩捂著剛剛被打的臉,一句話也不敢說,順手拿了一塊浴巾把自己裹住,哭泣著跑出房間。
“媽,你這是要干什么?”凌瀟不耐煩地坐起來。
“還閑你闖的禍不夠多嗎?還閑你爸爸不夠恨你嗎?”王巧珠憤憤地說。
“他不是去上海了嗎。”凌瀟慢吞吞地穿著衣服。
越看凌瀟王巧珠越生氣,她說:“我在樓下等你,五分鐘后立馬下來?!?br/>
凌瀟一看母親說話的語氣嚴(yán)厲,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五分鐘后,凌瀟跑到王巧珠身邊,說:“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凌瀟一邊氣喘吁吁地說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領(lǐng)帶。
王巧珠恨了凌瀟一眼,然后幫他把領(lǐng)帶結(jié)好,說:“你忘了還有賈菲菲一個大麻煩嗎?”
“賈菲菲?!绷铻t笑了笑,“呵呵,她不就是一個愛財?shù)呐寺?,給她錢打發(fā)走就可以了?!?br/>
王巧珠聽了凌瀟的話,內(nèi)心有說不出的矛盾,作為女人,她這輩子最恨這種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了,她想,如果當(dāng)初凌宏偉也是如此不負(fù)責(zé)的男人,她王巧珠的計劃能得成,還會擁有今天嗎?但是,作為凌瀟的母親,王巧珠絕對不會允許賈菲菲的奸計得成的,她絕對不會讓一個陌生的和自己一樣心狠手辣的女人來到凌家,來和她爭奪一切。
“可是她有你的孩子。”王巧珠也沒有什么辦法,她想先試探試探凌瀟的想法。
“孩子,孩子我不要,再說了,誰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孩子。”
“那好吧,既然你真的不愛這個女人,我們就讓她離開,消失在我們的世界里?!蓖跚芍橄肓讼?,接著說:“你打個電話問問她,看看她在哪里,我們過去看她。”
凌瀟拿出手機,撥通了賈菲菲的電話,凌瀟按照王巧珠的意思,請求賈菲菲的原諒,最后,賈菲菲沒告訴凌瀟自己在哪里,但是同意下午在咖啡廳見個面。
下午,王巧珠和凌瀟一起來到了賈菲菲所說的咖啡廳。
賈菲菲選了一個隱蔽的位置,王巧珠走過去,凌瀟緊跟其后。見他們來了,賈菲菲站起來,對王巧珠微微一笑,然后賈菲菲看著凌瀟,眼里立即含滿了淚水。
凌瀟不敢看賈菲菲的眼睛,幫母親拉開椅子,王巧珠坐下后,他才坐下。
“想喝點什么?”賈菲菲說。
“不用了,我們把事情說清楚就走?!蓖跚芍樵捳Z冷淡。
凌瀟不吭聲,準(zhǔn)備靜靜地看著這兩個女人的戰(zhàn)斗。
賈菲菲笑了笑,看著王巧珠,眼里有的是殺氣,王巧珠也看著賈菲菲,眼珠一動不動,毫不示弱。畢竟賈菲菲有孕在身,怎么能讓肚子里的嬰兒感受到這種強烈的充滿殺氣的氣氛呢,賈菲菲又笑了笑,然后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用手摸一邊笑道:“寶寶啊,別害怕,媽媽會好好保護(hù)你的。”
“呵呵,”王巧珠輕松一笑,這第一回合的眼神之戰(zhàn)她似乎贏了,“說吧,你這次回來干什么?”
“不敢干什么,我只是做一個母親該做的事情,我只是要對肚子里的孩子負(fù)責(zé)?!辟Z菲菲說完,蔑視了一下凌瀟,凌瀟有些不好意思,無地自容地把頭轉(zhuǎn)向了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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