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完了,容正和就被閔勝送出門了,林信忠這才慢悠悠地走過來,在原本容正和坐過的位置上坐下。
林萱乖巧地從一直火石溫著的茶壺里給他倒了一杯菊花茶后喚了一聲:“太爺爺?!?br/>
“嗯,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可以給我說,我們林家人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就不要找外人插手了?!?br/>
“是?!?br/>
見她應(yīng)的痛快,反而把林信忠后面的話給堵住了,這讓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林萱倒是主動說道:“太爺爺,早先是我南下的時候突發(fā)的一件事,正巧容五哥在,就拜托他幫我辦了??偛荒苈闊┐掀渌恕!?br/>
想到眼前這個小丫頭假扮六皇子的事情,林信忠才點頭,說道:“具體事情我也不問你了,反正做都已經(jīng)做了。就是那小子做事也太不靠譜了,最后了竟然還來找你討辦法。下次直接來找我,太爺爺給你辦。”
林萱笑眼彎彎的直接應(yīng)好。
飯吃好了,事情也說完了,閔勝回來后林萱跟丁苓就又開始了被虐的生活。
等林萱走了以后,林信忠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心道:萱兒這小丫頭看似坦誠,最后還是沒有給他說具體的事情。哎,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而在體力消耗殆盡之后,林萱如同往常一般開始盤膝冥想,只是今天怎么也沒辦法做到放空大腦,進入一片混沌的狀態(tài)。
不過林萱也不強求,干脆一邊順其自然地吐納特定的呼吸法,一邊就想著空間里沒有的那些較為普通的藥材從外面買來要是藥效不夠可怎么辦?
是不是需要自己購買一點種子或者小苗在空間里種一批。
算了,還是兩手一起抓吧,效果好不好的,只有等做出來之后才知道。
因為知道身邊有人在,所以中午跟容五哥聊的時候也沒怎么深入的聊,更是沒辦法問他具體經(jīng)過,還有現(xiàn)在的具體狀況。
原本自己還以為這件事情至少得過個一年半載的才有點可能,想不到容五哥的能力這么強。
只要一想到二皇子在失去了錢鋒之后肯定會亂一陣子,林萱心里就不由的一陣高興。
相信容五哥能夠撬開表姨父的嘴,到時候直接打掉二皇子一整條地下來財鏈條那才是真正的讓他感受到痛呢。
前世容五哥既然能夠站在朝野的頂端,那就說明了他本身的本事。哪怕現(xiàn)在他還沒有展露頭角,但是林萱就是相信他的本事不會小。
林萱對空間里出產(chǎn)的東西是信心十足的,就算輔助用的藥材是外購的,她相信藥效就算差一些,也應(yīng)該是夠用的。
想著想著,心里也已經(jīng)有了決定。
無論是能使人長高的,還是更重要的改頭換臉的丹藥都是不能假于他人之手的。
雖然別人可能害怕是毒藥而不敢自己嘗試,但是自己不行,難道還不會給別人嘗試嗎?
所以就先委屈一下表姨一家子。
唉~
林萱心下一嘆,因為她的一個決定,要讓表姨傷心一陣子了。
日后表姨父改頭換臉肯定連身份都得改了,那樣的話,表姨如果還想跟表姨父在一起就只能算是改嫁了。
也不知道她在不在意世人眼光。
不過無論怎么樣,只要表姨父是給二皇子做事的,她就肯定要對他下手的,能千方百計保他一命,已經(jīng)是最大的限度了。
要求再多,還不如直接殺了省事省心省力,還沒后患。
轉(zhuǎn)念就將這個問題給丟開了,反正木已成舟,一切都不能更改了,相信就算現(xiàn)在放了錢鋒,他也不敢回到二皇子身邊去的,他不可能用錢家老少上百口人命去賭二皇子善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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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到了科考的日子。
一大早考院門口就已經(jīng)排滿了人。
在人群中排隊的計川就在邊上那排比他靠前兩個位置的地方看到了林府的小廝,眼神閃了閃,就當(dāng)沒看到,沒有主動去打招呼。
雖然邊上相鄰的也有竊竊私語的,但是基本都還保持著安靜。
其實計川現(xiàn)在還是有點擔(dān)心計鴻文的腿是否能夠忍得住連著三天蜷在一個小方塊的地方。
本來這時應(yīng)該還要繼續(xù)每天上藥的,可是今天一大早先用藥泡了左腿之后就將所有的紗布之類都給拆了,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傷疤,不過好在外圍那一圈早已經(jīng)結(jié)痂褪衣了,一圈深粉色的印子的中間還有一塊厚厚的深褐色痂。
他才是除了計鴻文本人之外最擔(dān)心他傷勢的人。
計鴻文要是能夠完全恢復(fù),他以后的日子才能好過。
要不然……
計川都不敢深想。
所以他現(xiàn)在是什么事都搶著做,沒事也要找出點事情做才能心安。
左看右看之后他又看到了秦方和周斌二人,他們都是親自在排隊等候的。
他看到秦方的時候,秦方也看到他了,計川忙朝他躬身行禮。
秦方點點頭也沒有開口多問什么。
心里倒是對計鴻文又有了新的認(rèn)識,明明跟他們差不多的出身,做派倒是跟敏浩等世家子看齊。
就在計川在考院門前排隊等候的時候,計時則是額冒虛汗,唇干舌燥,心下焦慮萬分。
“少爺你的身份證明,保書都不見了。小的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昨夜里還看了又看,確認(rèn)就放在書箱第一層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沒了?!庇嫊r不說也不行,馬上就要出門了,結(jié)果他就打算再看看還有什么落下的,就發(fā)現(xiàn)就放在最上面的文書不見了。
“怎么就不見了呢,不應(yīng)該啊,我明明昨天親手放進去的,少爺你也看著的,怎么……”
往日里再穩(wěn)重沉著,這會也不由的慌了。
一旁坐著的計鴻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旋即淡定地說道:“當(dāng)初我就怕自己不小心會弄丟,所以特意另外備了一份,也全都是真的。就放在我平日慣用的那個箱籠暗格里,你去拿出來放進去就行。”
一下子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計時興奮道:“少爺英明?!?br/>
昨夜睡下之后到底是誰偷溜進來偷走了他的文書的?
是誰想阻止他參加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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