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我的肚子提醒著我這個主人對它不太稱職。于是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坐起身。
“夫人!”外面有人輕喚。
“進來!”我有些納悶這時候下人過來干嘛。
“奴婢梅香侍奉夫人梳洗?!彼谖已矍肮蛳聦⒁路钌?。
我皺眉,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我突然想到什么的問:“你專門在等我?等了多長時間了?”
“回夫人,一個時辰了?!泵废銣仨樀幕卮?。
???兩個小時?我不禁有些過意不去,忙上前將她扶起來。
誰知這個叫梅香的侍女有些受寵若驚,像個受驚的小鳥一樣,躲開又跪下:“夫人折煞奴婢了?!?br/>
“你別這樣,讓你干等了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炱饋戆?!”我有些無奈。
“這是奴婢地職責。”她聽罷。站了起來。仍是有規(guī)有矩地回答著。
“衣服放下吧。我餓了。有什么東西吃嗎?”我摸著肚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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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已經(jīng)吩咐過廚房。做了幾樣夫人愛吃地點心。奴婢這就讓人上過來?!彼娢尹c頭。于是將衣服放下。離開了。
這種被人服侍地感覺還真是怪怪地。有點期待阮家廚房做地東西。于是快速梳洗完畢。然后靜待在桌旁。
當點心上來地時候。我吃驚不已。居然真地是我喜歡吃地東西呢。讓我納悶極了??墒怯窒氩怀鰹槭裁?。為什么連這個都這么巧合?!這個玩笑也太詭異了。我不禁摸上自己地臉。然后走向梳裝臺。銅鏡中映出了那張我已看了二十二年地臉。沒錯??!可為什么……
我忽又看向桌上地點心。
“夫人,點心不合你的心意嗎?”梅香小心翼翼的問著。
我搖了搖頭:“沒有,都出去去忙吧。”
在我的吩咐下,下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那里陷入深思。
難道我之所以穿過來真的和那個言相思有很大的關(guān)系嗎?臉蛋像,胎記像,聲音像,包括愛吃的東西都一樣。就算是孿生子也不會像到這種地步啊?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我想來想去卻怎么也想不透,如果不是阮君悠出現(xiàn)的話,可能還在那里想那些想破頭皮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嫂嫂,你在想些什么啊,想得連點心都涼了。”阮君悠坐在我身旁看著我吃飯。
“君悠,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些問題?”我忽的放下筷子,眼神專注的看向她。
“好啊,你想知道什么?”阮君悠閃著可愛的大眼睛說道。
“你是不是很了解言相思這個人?。俊毖矍暗娜罹苹蛟S能給我一些答案。
“嫂嫂,你說話怎么那么奇怪,我當然了解你啊,我們幾乎從小玩到大的嘛!”阮君悠很奇怪我問的問題。
“那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嫂嫂你今天很奇怪耶,你不舒服嗎?”作勢撫上我的額頭。
我知道我不該用“她”這個字,阮君悠根本就把我當言相思來看了。我只得改口:“我沒事,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的眼里,我究竟是個什么性格的人?!?br/>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她舀下手,居然故作神秘的閃了閃睫毛。
“當然是真話啦,快說嘛,嗯?!”我向她撒了個小小的嬌,眼里閃著哀求。
“喏,像現(xiàn)在這樣,哥哥最招架不住你這一招了?!比罹坪鋈怀猿缘男ζ饋?,顯然在廚房的被撞見的那一幕,讓她還想取笑我。
“你再不說,我要生氣啦?!彼尤贿@樣取笑我,我佯裝生氣起來。
“嫂嫂,你別生氣嘛?!比罹埔詾槲艺娴纳鷼饬耍谑鞘掌鹜嫘Γ骸案绺缯f你好像什么都不記得,看來是真的了?!彼p輕嘆了口氣,開始仔細的口述給我聽:
“阮家和言家是世交,所以我們從小就很熟,因我和你年紀相渀,所以我們一直比較談得來??赡愫透绺缒?,不知為何見面總是吵架,根本互不對盤,可誰曾想長大了以后會相互傾心呢?”
阮君悠憶起往事,感慨的看向我。見我聽得很認真,于是又說道:
“要說從何時兩人開始傾心,應(yīng)該是哥哥看到睿親王對你有意向你示好的時候吧,哥哥發(fā)了很大的火,還出手打了從小身體病弱的睿親王,你當時很生氣。揮了哥哥一巴掌。在我記憶中,哥哥的脾氣一直很好,只有面對你的時候,他才會像個稚氣未脫的孩子一樣。那一巴掌雖打在他身,卻痛在他心。其實哥哥從小就很喜歡你,他只是喜歡和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