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來了,你不怕嗎?”黑夜里,白玉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仿佛在壓抑著什么。
“怕?”溫以梓輕笑了一聲,伸手,直接拉開燈,對著身下的白玉微微一笑:“你見我什么時候怕過溫以晴了。還有......”說著,溫以梓纖細(xì)修長的手指突然襲上那一抹柔軟,感覺到白玉的顫抖,她笑得愉悅極了:“聽你這個意思是想拿溫以晴來壓我了,恩?”
溫以梓手下一用力,那一團(tuán)雪白瞬間多了幾條血絲,看著那妖異的紅色,溫以梓俯身,慢慢的舔干凈:“我的東西就要做記號呢?!睖匾澡髟诎子窈翢o血色的嘴唇上深深的印下一吻隨即便從她身上離開嗎,去柜子里翻出繡花針。走到床邊,繼續(xù)坐在白玉的細(xì)腰上。
“你說,我要紋什么好呢?”溫以梓捏著白玉的下巴,語氣溫柔似水。
白玉閉上眼睛,不想看見這個另自己作嘔的人。
就這么討厭自己嗎?溫以梓怒了,一出手,直接在白玉的柔軟上淺淺的扎下一個針孔,隨著繡花針的離開,針孔上溢出一顆圓潤殷紅的小血珠。溫以梓直接伸出舌頭,將血珠舔干凈接著,繼續(xù)留下針孔。
除了生理上的疼痛,心里上白玉早已麻木不仁了,什么時候,死也變成一種奢望。
葉一他們離開的第二天,白玉就接取了一個發(fā)電任務(wù)。基地現(xiàn)在的供電除了晶核發(fā)電,還有雷系異能者的供電。雷系異能者電力輸出量遠(yuǎn)遠(yuǎn)大過晶核,所以這也是一個報酬比較豐厚的任務(wù)。
白玉把十個大型蓄電池充滿之后便領(lǐng)取了自己的報酬,抱著小侄子打算回家。
“白玉?!笔煜さ穆曇魪谋澈箜懫?。
白玉轉(zhuǎn)頭一看,眼里一亮:“孫學(xué)長,是你?。俊?br/>
孫瑜面帶和煦的笑容緩緩走到白玉身邊:“我是電廠的工程師,小學(xué)妹,這么久不見,你依然美麗?!?br/>
女人聽見贊揚(yáng)自己的話總是開心的,更何況說出這些話的是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帥氣男士。白玉微微有些羞澀的笑了:“學(xué)長也是啊,依然那么豐神俊朗。”
孫瑜聽了微微一笑,眼里稍稍帶上一絲調(diào)皮的神色:“現(xiàn)在你豐神俊朗的學(xué)長餓了,不知小學(xué)妹能否給予學(xué)長一個共進(jìn)晚餐的機(jī)會?!?br/>
白玉大方的接受了,末世逢故友,是喜事,雖說在基地餐廳的一餐飯貴得令人咋舌,但是自己也不是負(fù)擔(dān)不起。
“小學(xué)妹,請?!睂O瑜擺了一個紳士的動作。
白玉坦然的走向前方,孫瑜隨即跟上。兩人肩并肩的走出電廠。只是,一出電廠大門口便看見了臉色不愉的溫以梓。
“白玉,你這是要去哪呢?”
“我要和學(xué)長去吃飯。學(xué)長,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隊友溫以梓,溫小姐,這是我直系學(xué)長孫瑜。”
聽著這么親疏有別的稱呼,白玉換上微笑:“孫先生你好,我是溫以梓?!?br/>
孫瑜伸出手,禮節(jié)性的握住溫以梓的手:“你好,我是孫先生,溫小姐如果沒有約,就一起去吃飯吧?!?br/>
“好啊。”溫以梓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她們?nèi)サ氖且患已b修精美的小餐廳,點(diǎn)了幾道菜和一盤饅頭?,F(xiàn)在,米飯很少了,就算是菜,那也是少得可憐。分量與價格不成正比。不過在末世,這也算的上山珍海味了。
白玉和孫瑜久別從逢,又是出于風(fēng)雨飄搖的末世,自然有說不完的話。懷里的小包子也乖乖的呆在小姨的懷里,不吵不鬧。而溫以梓在白玉和孫瑜相談甚歡的時間里臉色越來越差越來越差。只不過她一直低著頭,沉迷于交談的白玉和孫瑜沒有察覺到。
飯后,溫以梓直接叫來服務(wù)員,付了帳,直接制止住了孫瑜開口想要說出口的話:“我不習(xí)慣讓陌生人請我吃飯。我和白玉還有事,就先走了?!闭f罷,就直接拉著白玉走出餐廳。
白玉直接甩掉溫以梓的手:“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和學(xué)長道別。”
“兩個選擇,一是現(xiàn)在就和我走,二是我找個時間要了你學(xué)長的命,你選哪個?!?br/>
“你......”
“小學(xué)妹?!备鰜淼膶O瑜走到白玉旁邊,看見白玉不好的臉色,擔(dān)憂的開口:“臉色怎么這么不還,不舒服嗎,我陪你去醫(yī)院。”
“不用了學(xué)長。”白玉安撫一笑:“只是想起家里的急事。學(xué)長,我還有事,我們改天再約。”
“好?!睂O瑜對待女孩一直都溫和有禮,聽見白玉有急事,就不再叨擾:“路上小心?!?br/>
“恩,學(xué)長再見?!彪S即,白玉便抱緊侄子,率先走回家。
溫以梓滿意一笑,輕輕瞥過孫瑜便跟上白玉。
回到別墅之后,白玉直接煮了青菜瘦肉粥,喂飽小侄子之后,便和往常一樣逗著小侄子玩耍,不再搭理溫以梓。
溫以梓直接出了別墅,向著基地的交易市場走去。傍晚回家的時候就直接進(jìn)了廚房,沒有和白玉說過一句話。
見此,白玉微微松了一口氣。抱著侄子去了自己原來的房間的隔壁。她不喜歡和白玉一個房間,既然白玉不愿意搬,她搬好了。
陪著小侄子玩到九點(diǎn),就開始哄小侄子睡覺了。又修煉了兩個小時的異能,在十一點(diǎn)四十準(zhǔn)時上床睡覺。她永遠(yuǎn)想不到接下來迎接她的會是什么。
她是被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給弄醒的,睜眼便看見了讓自己想要自殺的一幕。她試著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都被困住。手指放出雷電,但是手腕活動不開,劈不到溫以梓身上。
“疼嗎?”溫以梓抽出手指,把沾滿血的手指放在白玉的眼前:“都說女人會對奪走自己第一次的人念念不忘,現(xiàn)在,你對我是不是也念念不忘?!?br/>
“你這個變/態(tài)!”白玉嘶喊,隨即便被白玉捂住嘴巴,只好恨恨的瞪著一臉享受的溫以梓。
“小聲點(diǎn)呢,如果你想吵醒巖巖?!闭f著,溫以梓看了看大床旁邊的軟沙發(fā),小包子就在上面呼呼大睡。
白玉此刻真想立刻咬舌自盡,自己最不堪的一幕就發(fā)生在侄子身邊,姐姐我該怎么辦。
“你到底想干嘛?”白玉冷冷的看著溫以梓。
“知道嗎,我最喜歡喪尸了,因為他們都會聽我的話。”白玉好看的手指輕柔的在白玉光潔的臉龐滑動,宛若情人之間的親密:“可是我只能控尸,不能控人。親愛的,咱們做個試驗好不好,成功了咱們就一輩子在一起,失敗了我就陪你一起死,咱們也一輩子在一起?!闭f著便拿出一顆如一歲孩童拳頭般大小的純紅色晶核。
白玉見了內(nèi)心立即變得恐懼起來,她不要變成怪物,立即開始懇求:“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我還有巖巖,我要把它撫養(yǎng)成人?!?br/>
“看,你關(guān)心的永遠(yuǎn)是你侄子。不過你放心,我會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兒子一樣疼愛的?!睖匾澡髦苯釉诎子竦淖炖锶厦?,左手拿起匕首直接在白玉小腹處劃上深深的一刀,頓時鮮血直流。
白玉疼得想要大叫出聲,但是嘴巴被毛巾堵住,只能咽下喉嚨,全身痙攣。偏偏此刻白玉還把晶核從傷口出往下推,白玉疼得直接休克了。
“昏了也好,看著你這么疼痛,我都心疼了呢?!睖匾澡饔H了親白玉,便開始幫白玉縫合傷口。然后把白玉的身子清理干凈,便躺進(jìn)被子,樓主白玉。
“媽媽,你看,我現(xiàn)在也有人陪了。賤男人一直以無子為借口出軌,現(xiàn)在他就我這么一個血脈了,而我偏偏就不如他所愿。那天我就把他兒媳婦牽給他看,一想到那個情景我就開始迫不及待了呢?!?br/>
溫以梓一想到此就睡得無比的安穩(wěn)。
第二天,白玉還沒有醒來,但是傷勢并沒有什么大礙,也沒有喪尸化。白玉知道自己成功了。她起身,抱起還在熟睡的小包子,愛憐的親了一口小包子軟軟的臉蛋,溫柔的開口:“巖巖乖,不要吵你小姨,姨夫煮粥給你吃好不好?!?br/>
小包子沒有回答她,但這并不影響溫以梓的好心情,她直接抱著小包子下樓做早飯,一口一口的將小包子喂飽。又用晶核買了五桶水。燒熱,幫小包子洗了屁股,換上干凈的尿不濕。
“巖巖,叫姨夫?!卑贌o聊賴的溫以梓抱著小包子坐在白玉旁邊引誘著小包子叫她姨夫。
“夫!”一歲多點(diǎn)的小孩子其實聽不懂大人的話語,但是他們會不由自主的重復(fù)最后一個字。但這也夠讓溫以梓開心的。
“哎,乖?!睖匾澡骶瓦@樣愉快的和小包子完了一天。半夜,白玉終于醒了,她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真希望這一切都是夢,但是傷口的刺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親愛的,你現(xiàn)在是雷系火系六階了呢,開不開心?!睖匾澡鹘忾_纏繞住繩子,開口:“現(xiàn)在,起身親我?!?br/>
“做夢!”白玉惡狠狠的回答。但是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不受自己的控制,自己起身,然后印上溫以梓那讓她作嘔的嘴唇。
作者有話要說:重口嗎,變態(tài)嗎,我看得都流鼻血了,捂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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