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沉眸光沉沉的看了一眼阮彩嬌,抬腿進來,伸手拉起了楊卿若,淡淡的說道:“去穿衣裳。”
楊卿若低頭看了看自己,莫名的臉上一紅。
她是被轟起來的,身上穿的還是睡覺的單衣,薄薄的衣衫,掩不住柔美飽滿的弧度,他這一拉,更明顯。
“楊小呦,我殺了你!”阮彩嬌看到秦子沉進來,又羞又惱,爬起來就伸手向楊卿若的臉撓去。
秦子沉皺眉,下意識的將楊卿若拉到身后,抬手擋開了阮彩嬌,喝道:“阿南,把她扔出去?!?br/>
“是?!卑⒛线@才進來抓住了阮彩嬌的胳膊。
“等會兒。”楊卿若忙喊道。
“怎么?”秦子沉側(cè)頭看她。
“有事兒要問她?!睏钋淙艋瘟嘶问稚系母4昂椭暗哪莻€一模一樣。”
田氏對她百般磋磨,對親女兒卻是疼到心坎里,每逢初一十五都會去寺廟里燒香拜福,順便給楊月福和兒子楊福郎求福袋。
久而久之,楊月福的福袋都攢了一箱子。
現(xiàn)在,老李頭手上有,阮彩嬌手上居然也有,還都是那種出自田氏手里的歪斜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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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一定有蹊蹺。
秦子沉接過看了一眼,捏在了手里:“去穿衣裳?!?br/>
“哦?!睏钋淙衾蠈嵉狞c頭,竄進了里屋。
方才和阮彩嬌杠上,還沒什么感覺,可現(xiàn)在,還真的覺出了冷。
“哪來的?”秦子沉看著她進去,才緩緩轉(zhuǎn)向了阮彩嬌,將手里的福袋亮了出來。
阮彩嬌看到福袋的一瞬,怔了怔,隨即便移開了目光,抹著眼淚嘟囔了一句:“廟里求的?!?br/>
“哪個廟?”秦子沉追問。
“二哥哥,你變了!”阮彩嬌聞言,哭得更傷心了,邊哭邊指責道,“你以前從不會這樣對我的,你現(xiàn)在只護著那個喪門星?!?br/>
“好好說話。”秦子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到底是廟里求的,還是楊月福給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又不認識什么楊月福。”阮彩嬌僵了僵,飛快的否認。
“帶她出去,交給保長,就說,她和放火的老李頭是一伙的。”秦子沉掃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進了里屋。
阮彩嬌瞪大了眼看著里屋的方向,心里的火又竄了起來,想也不想大聲的喊道:“二哥哥,你會后悔的!她就是個喪門星!你遲早會被她害死的!”“不想陪著老李頭死,就乖乖的說出來,這東西是哪來的?!卑⒛喜焕洳粺岬牟辶艘痪?,“阮姑娘,趁著現(xiàn)在,我們還有耐心,要知道,老李頭放火燒房子,毀了幾家人,他犯的罪足以坐幾年牢,你要想陪他
去,也可以死撐著不要說,反正我們也不是很在乎你的答案?!?br/>
阮彩嬌縮了縮,啞火了。
楊卿若剛穿好衣裳,就看到秦子沉進來,下意識的僵住。
“你能確定是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