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亮銀的武器流水的營。
前面那句是大街小巷中歌頌的俗語,后面那句是帝都內(nèi)禁衛(wèi)軍的共識。
亮銀是一種頗為神秘的物質(zhì)。
他不夠堅固、不夠鋒利,不夠重也不夠輕,還價格昂貴本不應(yīng)當(dāng)當(dāng)做一種鍛造武器的材質(zhì)。
可亮銀卻有一些其他金鐵沒有的優(yōu)點(diǎn)。
這東西不懼水火侵蝕。
不懼時間腐蝕、不生銹。
并且塵埃不沾。
若是臟了的話,只要用水浸泡一下,在拿起來的時候,就又是銀光閃閃彷如新打造的器物一般。
所以帝國禁衛(wèi)軍總部的“大佬們”,幾十年前就特意花大價錢定做了一批亮銀的武器來裝點(diǎn)門面。
這可是好東西啊
那個營被點(diǎn)派了任務(wù),這東西就輪到那個營的手里。
幾十年來,不知有多少各州域、府城、番邦、敵國、部落的使節(jié),前來帝都朝拜,大多數(shù)都是在這些亮銀畫戟組成的“畫戟長廊”下走過的。
一用就是幾十年!
可今天
一個身穿錦緞絲綢衣,頭頂雪貂絨帽的公子哥走到紅地毯周邊,從地毯上撿起一塊紅的發(fā)燙的“銀疙瘩”。
一臉的稀奇。
“老遲,這東西就是亮銀么?”
絲毫不覺得那堪比烙鐵的亮銀燙手,貂帽公子哥扭頭看向與他同行的,同樣帶著貂帽的同伴。
“四爺,那邊的鐵帽子看你呢”
雪貂帽青年的同伴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亮銀肯定是亮銀沒錯,可這東西是贏家鳳凰剛給從武器架子上摘下來的,現(xiàn)在撿起來在還在這兒說,這就有點(diǎn)打臉了不是?
雖說咱們家大業(yè)大的,也不怕面前這些個“軟蛋”但老爺出門前可是交代了,到了帝都后一定少給他惹麻煩,否則就拔了小四爺?shù)钠?br/>
“他們愛看就看他們的去唄,現(xiàn)在是我問你話呢”
學(xué)貂帽青年不以為意的道。
頗為心幽的看著自家四爺那認(rèn)真的表情,被稱為老遲的貂帽壯漢不得已下開口:“的確是亮銀做的,四爺您手里那么一塊,就足以換取一匹雪靈兒戰(zhàn)馬這東西可是精貴著呢”
“真有這么值錢?”
雪貂帽青年眼睛發(fā)亮的問。
“額”
見到自家四爺這幅模樣,老遲恨不得給自家一巴掌,自己怎么就這么嘴欠呢?
亮銀肯定值錢,但這地方不對啊
沒等老遲說話,就見雪貂帽少年兩眼發(fā)直,脫下身上的錦袍子就開始往衣服里裝。
一邊裝,他還一遍嚷嚷:“老遲你額個屁啊,還不快幫忙,有了這些銀子,那咱們今天就不用再睡天橋里面了”
睡天橋
老遲額頭冒出幾條黑線來。
這事兒怪得了誰,若不是你個二貨,來到帝都第二天就被人給順了裝錢的錦囊去,我堂堂至于跟你跑到那黑了咕咚的地方湊熱鬧么?
看著自家“四爺”在哪兒埋頭撿東西,再看看幾個面色不善已經(jīng)要沖過來的銀甲近衛(wèi),老遲黑著臉活動了一下筋骨。
“嘛那、嘛那、長沒長眼睛,知不知道此路不通?。 ?br/>
錦衣之下,老遲那渾身充滿了爆炸力的肌肉亮了亮,攔住幾個要跑過去阻攔自家四爺“撿東西”的銀罐頭。
這也是丟人丟到帝都來了
被老遲幾個被攔住的銀甲禁衛(wèi)一愣。
此路不通?
在帝都這地界,除了那南域王府之外,這諾大的地盤上,還有敢對他們說這話的人么?
“你們在犯罪!”
帶頭的銀甲隊正怒喝道:“這些都是帝國禁軍的資產(chǎn)!”
“老子知道!搶的就是你們禁軍,怎么著,你有意見?”
老遲還沒說話,一旁那在地上巴拉亮銀塊的雪貂帽青年反倒是不耐煩的開口了:“老遲你快點(diǎn)幫忙撐著,再不動手,一會兒這些寶貝疙瘩就都被這幫鐵皮罐頭給撿走了!”
“你”
領(lǐng)頭的銀甲禁衛(wèi)被他噎了個半死。
知道是我們禁衛(wèi)軍的東西?
知道你還敢動手?
還嚷嚷著就搶我們的?你這是作死?。。?!
沒廢話,作為隊長的銀甲禁軍一揮手。
“給我拿下!”
下一刻,十幾個早就圍在四周的銀甲禁衛(wèi)就沖了上去。
見到這一幕,老遲的嘴角裂了裂。
老大老爺說的是不許挑釁滋事,不許給他丟人眼下這些人都欺負(fù)到面前來了,總歸不違反紀(jì)律了吧?
一聲怒吼鎮(zhèn)住沖上來的銀甲禁軍,還沒等這些禁軍回過神來,就見這個一身錦繡緞子的壯漢直接沖進(jìn)了人群之中。
鞭腿橫掃、猛虎掏心。
這氣勢比特么爆熊還猛上幾分
似乎是用的力氣猛了些,壯漢頭頂那頂紫貂皮做成的小帽被甩了出去。
場中。
哪怕是手上留著力氣,這壯漢的手勁兒也是把那個一身鐵甲的家伙給擊飛出去六七米
連人帶甲,這一套下來約莫著得有個四五百斤的重量
這特么的還是人?
先天武者都得被這貨一巴掌捏死吧!
眼見這一幕,剛剛喊著抓人的銀甲護(hù)衛(wèi)眼睛都紅了!
敢在帝都撒野,還敢跟我們禁衛(wèi)軍動手?
管你哪兒來的傻大粗,今天要是不修理得你跪地上叫爸爸,那爺這身銀皮以后就不要了!
手中一個像是彈丸一樣的東西被捏碎,啪的一聲,幾人上空出現(xiàn)了一束亮紅。
那些還在維持秩序、重新組織迎接儀式的銀甲士兵,見到這里的火光,卻是一窩蜂的全都沖了過來。
就是有些擋了路的,也是被他們的身影給撞到了一旁。
“禁衛(wèi)軍辦事,閑人速離!”
呼啦啦的一大片,幾百號身上泛著銀光的禁衛(wèi)軍,就把那剛剛鬧事的二人給圍了起來。
人群中央,看著這些手中拿著“燒火棍”的銀罐頭,老遲呲了呲牙。
那鑲了半邊金的牙齒
真特么的是一個異端!
不知多少鐵罐頭見到這一幕后,心中升起“土包子進(jìn)城”的感覺來。
鑲著一口大金牙?
你當(dāng)這是你們村兒呢,跑這臭顯擺來?
知到這是哪兒么?
這是帝都!
我要是有一口金牙,以后都不好意思出門!
銀甲禁衛(wèi)軍的眼神里帶著濃濃的不善與鄙視,可那位口中鑲嵌了半口金牙的老遲卻是絲毫都不在意,反而是特意的舔了舔自己那半口金牙,像是以此為傲一般。
“放下我勸你們放棄抵抗,束手就擒,這樣到了府衙那兒,還能爭取減輕一些罪責(zé)”
一位肩上扛著三道鱗片紋路的軍官走到前面,皺著眉對二人開口道。
老遲對他笑了笑。
那笑容笑的銀甲軍官心里瘆得慌。
一旁那位頭戴雪貂帽的青年根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還在地上擺弄那一地的“亮銀疙瘩”呢。
“放下手中的東西!”
銀甲軍官有些溫怒的喊了一聲。
這是什么人??!
都被人堵到墻角了,居然還有閑心去收拾銀子?
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這是要錢不要命?。?br/>
隨著銀甲軍官的一聲怒吼,圍著雪貂帽二人的軍官都有些沖動,甚至有一些還把手里沒了戟頭的銀棍給摩擦到地上,弄得響聲不斷。
老遲見到這幅模樣,又咧嘴笑了。
露著那滿嘴不美觀的大牙,這家伙對身后還在忙著抱亮銀的雪貂帽少年道:“四爺,這次要是背了處分,你可得幫老遲我擔(dān)著點(diǎn)啊”
雪貂帽少年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是頭都沒抬的道:“放心,若是老家伙有意見,咋倆一起扛著”
說話間,他居然還把那一大包的的亮銀打了個結(jié),并且背到了背上
你們這是真打算帶走啊
先前說話的禁軍都尉,此時額頭滿是黑線。
對于面前這兩個“不要命的”,就是以他這位禁軍都尉的涵養(yǎng)都特么的是差點(diǎn)爆了粗口!
手中長劍摩擦兩下,肩膀扛著三片鱗片的禁衛(wèi)軍都尉深吸了一口氣:“給老子拿下!”
拿下!
拿下!
拿下!
一句話說的是霸氣凌然,圍了許久的大群禁衛(wèi)早就等不及了,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的就沖了上去!
五百vs二
這玩意,你就是個妖王在這兒,我們兄弟們也不是泥捏的??!
弄死他!
呸!
打個半死抓起來!
幾百根沒了槍頭的長槍也是分了層次、分了先后,巨大的“擒敵陣法”擺出來,直接就向著中央的位置橫推!
這一次,動靜是真鬧大了
外面一出禁衛(wèi)軍“棒打敵寇”的大戲正在上演。
護(hù)衛(wèi)艦內(nèi),正與白素貞準(zhǔn)備起身離去的趙寒聞聲,不由得向窗口外看去。
不看還好
一看他就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熟人鬧事。
真是熟人。
特么的都快熟到家了!
看著外面那被一群銀甲禁衛(wèi)包圍后,直接在人群中變大的兩個大號元嬰戰(zhàn)體,趙寒心里也是日了汪了。
“李思你個混蛋,敢不敢別這么丟人啊”
叫罵了一聲,沒猶豫,指尖閃過青芒,一點(diǎn)熒光直接捅破了身邊的高強(qiáng)度玻璃。
翻身出去
里面那個挨打的混蛋是誰?
李思啊李瘋的兒子。
沒錯,就是當(dāng)初在燕云城里,天天在趙寒耳邊叫嚷著“贏大小姐這兒好”、“贏大小姐那兒好”的那個混蛋!
如果說這個,大家不了解的話。
那他爹是老板娘蕭素的偶像。
他自己就是那個滿世界嚷嚷著要追求贏商舞,之后被打成豬頭的那個傻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