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卿停下來認真的聽了聽,一時臉色也有些怪異,突然想到什么,檢查了一下之前剛到手的儲物袋,下一秒,二話不說就扯著柳昭以一種比之前快上二倍的速度暴走起來。
“付師妹,不,是師姐,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聽后面怎么好像是殷道友的聲音,他……”
“閉嘴,你忘了自己差點被他姘頭睡了?!备肚溆X得帶著個人,速度還是有些慢,將付小白提出來,把人往它背上一扔,“小白乖,你就勉為其難帶他一會兒,等到了地方,我讓他給你買好吃的。”
話說你們有沒有問一問我的意見?
“……付師姐,女孩子說話怎么能這么粗魯呢?”柳昭憋了半天,蹦出這么一句話來,還被付卿直接給無視了。
粗魯,柳師弟,我會讓你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粗魯!
沒了柳昭那個拖后腿的,付卿將掌握的移形幻影用到了極致,帶著付小白左拐右拐之間便沒了蹤影。
殷道演:“……”
跑得這么快,這兩個混蛋!
不提倒霉催的殷道演,之后如何一路靠著兩條腿離開東皇山脈輾轉回到天道宗,此時一路狂奔的兩人一鹿,僅用了一天時間,就離開了內外圍交界處,到了東皇山脈外圍。
“嘔……付師姐……嘔……我們已經離內圍很……遠了,先休息一下,好不……好,嘔……”柳昭扶著大樹彎腰狂嘔,死都不上付小白的背,可惜他這些時日都吃的是辟谷丹,腹中空空,最后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付小白被他惡心的胃口都受到了影響,今天中午進食的時候,從以前五十斤烤靈肉的量,意外的減到了四十九斤,引的付卿眼神一直在柳昭身上轉,就怕他太重,累壞了自家付小白,看的柳昭一路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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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付卿看著他蠟黃的小臉,終于良心大發(fā)的點了點頭,反正這個距離,姓殷的也追不上來了,除非他是狗鼻子。
如今到了外圍,遇到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以防萬一,還是提前在此分贓……呸!分配好,財不露白,才不招賊。
“給你。”將一堆大約幾千塊下品靈石推到柳昭身邊,又從自己的那堆里撿出幾瓶丹藥放過去,剩下的都收進自己的儲物袋里。
“怎么,嫌少?”看著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某人,付卿有些猶豫,要不要再勻點?可是好舍不得。
“不,不是,這是給我的?”幸福來的太突然,柳昭有些恍惚,自己果然頭暈的厲害,都出現(xiàn)幻覺了。
“嗯,姓殷的那里得來的分成?!?br/>
“可是我什么都沒干,這些……”柳昭看著這一堆亮晶晶的靈石,拒絕的話說的實在是艱難。
不是嫌少就行,不用糾結的付卿松了口氣,“這是你該得的,那幾瓶都是療傷的丹藥,就當是補償這次任務的損失了?!?br/>
柳昭奇異的聽懂了她的潛臺詞,小丫頭怕是猜到自己一個人出現(xiàn)在靠近內圍的地方,是為了找她,兩人從遇到就沒有提起過趙金寶等人,可見她心中門清兒。
也不知為什么,自己對這個比自己小的師妹,咳,私下里還是叫師妹順口,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看著對方又自顧自的去給那只鹿順毛,柳昭一下子就坦然了,付師妹這是把他當自己人呢。
伸出手抱了滿懷的靈石,笑的見牙不見眼,“付師妹,你放心,以后我保護你!”咳,一時激動,說漏嘴了。
看著拍著胸口,說的豪氣萬丈的二貨,付卿默默地來了句,“你打的過我再說?!?br/>
呃,沒生氣,這是默認他叫她師妹了嗎?柳昭一愣之后,嘴咧到了后腦勺,原本清俊的儒雅書生,一時笑成了地主家的傻兒子,簡直傷眼的沒法看。
付卿和付小白就不約而同的嫌棄的扭過來頭,想到什么,從身上取出那個二十立方的儲物袋,丟給他,“宗門發(fā)下的空間太小,這些東西裝不下,這個二十立方的也不打眼,你平時用正合適,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那個小的儲物袋里,這樣不引人注意?!?br/>
付卿沒說的是,就算不幸被搶,別人也會先搶那個大點的儲物袋,這個小的倒是容易被忽略。
“還是師妹想的周到?!北Ьo懷里的靈石,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看四周沒外人,柳昭歡歡喜喜的整理自己的家當。
付卿無奈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才知道要警惕,不覺得太遲鈍了嗎?要是有人的話,早在你傻樂的時候殺人奪寶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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