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一臉同情的看著白井光雄,先前對他的厭惡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選誰陷害不好?偏偏選毛利小五郎,這不是找死的嗎?
“咳咳!”面對被吸引過來的目光,柯南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先清了清嗓子才說道,“這是一件設(shè)計非常巧妙的殺人案件?!?br/>
“兇手先是利用‘狼來了’這個心里,讓大家和我以為我得了精神病,然后他就利用這個心理把我推了出來,想讓我和大家認為我就是殺人兇手,畢竟精神病嘛!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都可以說的過去,然后他把人殺了就嫁禍在我的身上,好,自己脫身事外,我說的對不對?白井醫(yī)生?!?br/>
”?。∥也恢滥阍谡f什么?“白井光熊被毛利小五郎嚇了一跳,然后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毛利先生,你這是在污蔑我?!?br/>
“呵呵,我可不是在污蔑你,你每天晚上都來到我的病房將鬧鐘調(diào)到11:30,并且把窗戶上的窗簾都打開,引導(dǎo)我看見你的殺人景象,然后引導(dǎo)大家都以為我得了精神病?!泵∥謇砷_始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呵呵,毛利先生,這只是你的意想而已,你的精神問題是越來越嚴重了?!卑拙庑劾湫χ粗∥謇桑F(xiàn)在他已經(jīng)毫不掩飾了,反正警方找不到他就是兇手的證據(jù)。
“你不要反駁了,可惜你計劃的很好,但是你沒有注意到唐震和柯南把你做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而且沒想到唐震和柯南今天晚上偷偷的回來陪我,并且把你安排的一切都錄了下來?!?br/>
“你……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币娞普鹄湫χ粗约?,白井光雄語氣還在堅持。
“呵呵!不在場證明是可以偽造的?!泵∥謇烧Z氣嘲諷的說道。
”我當(dāng)時就在辦公室,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不在?“m.ζíNgYúΤxT.иεΤ
”呵呵你還記得惠子小姐給你配泡的那杯咖啡吧?“
“那杯咖啡我已經(jīng)喝掉了,杯子都已經(jīng)洗了?!?br/>
之后毛利小五郎就以這杯咖啡為線索,直接鎖定了白井光雄就是兇手,并且還在咖啡杯上面找出了證據(jù)。
然后一步步的開始用精確的推理心理戰(zhàn)術(shù)對白井光雄施壓,讓他不得不認罪。
“真是沒想到!原本用來不留下證據(jù)的手套,最后卻成了破案至關(guān)重要的證據(jù)?!弊詈笤谛睦砩媳灰徊讲骄o逼的白進光雄再也沒有狡辯。
“你這個可惡的家伙?!?br/>
“小蘭冷靜,他會得到相應(yīng)的懲罰的。”見白井光雄這樣說,小蘭的拳頭捏的嘎吱響,如果不是唐震欄著,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沖上去給了他一拳。
“白井醫(yī)生,這么說你是認罪呢?“目暮警官這時有些送了口氣的問道。
“沒錯,和毛利先生推理的一樣,江藤就是我殺的,毛利先生也是我打暈的,至于刀柄上的指紋也是我打暈毛利先生之后,用他的手握上去?!?br/>
“那你的殺人動機是什么?”目暮警官再次問道。
“江藤想利用我的把柄將我從醫(yī)院逼走,然后坐上副院長的位置,我非常熱愛自己的醫(yī)生職業(yè),一點都不想離開?!?br/>
“說的好聽,這些都只不過是你的殺人的借口而已,從你算計毛利叔叔這一系列的行為來看,你根本就一點都不配醫(yī)生這個職業(yè),用自己喜歡醫(yī)生這個職業(yè)來當(dāng)借口真是讓人惡心?!碧普鸷敛涣羟榈膶Π拙庑壅f道。
面對唐震的話語,白井光雄無言以對,竟然愧疚的有些抬不起頭來。
就這樣在醫(yī)院眾人的見證下,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又破獲了一件殺人案,看著白井光雄被警方帶走,這是毛利小五郎也醒了過來。
“啊哦!白井光雄認罪了嗎?”醒來之后打了一個哈欠的毛利小五郎對小蘭問道。
“已經(jīng)認罪了。”小蘭扶起毛利小五郎說道。
“爸爸,我先扶你回病房,明天我們就回家,這樣的醫(yī)院不住也罷?”小蘭現(xiàn)在對這家醫(yī)院充滿了不忙,住個院而已,竟然會遇見這樣的事。
“小蘭!叔叔,住院多久了?現(xiàn)在就回家,會不會對他的腿有什么影響?”這時唐震在邊上問道,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唐震感覺毛利小五郎住院才沒過多久。
“這次還要謝謝你了小震,至于現(xiàn)在出院,沒關(guān)系的小震,我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三個星期了,現(xiàn)在回家也好!”毛利小五郎說道,還好哈哈笑著道,”哈哈,好久都沒有喝啤酒了。”
三個星期有那么長嗎?唐震感覺還沒有過幾天的樣子,唐震感覺這段時間一晃而過。
“哼!臭老頭,一天到晚只知道喝酒!在你的腿好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喝到一滴酒的。”這時邊上的小蘭說道。
在將毛利小五郎送回病房后,因為時間太晚,唐震小蘭和柯南就在目暮警官派的警車送回下送回了家。
第二天,毛利小五郎就在大家的幫助下出了院,回家修養(yǎng),因為醫(yī)院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毛利小五郎了醫(yī)療費,住院費不僅全免,還得到了一筆數(shù)目不小的封口費。
…………
時間飛逝,就在毛利小五郎出院沒幾天,他的腿就已經(jīng)完全好了,而唐震也才上兩天的學(xué),就又到了放假的日子。
前一段時間還是艷陽高照,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大雪紛飛,走在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小蘭和園子在前面有說有笑,唐震也在后面與柯南滴滴咕咕。
“柯南,你說這天氣怎么樣?”唐震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對著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對柯南問道。
“冰封千里,寒冷刺骨!你怎么問起這個?你難道感覺不到嗎?”柯南回答了一句,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有個問題問你?”
“什么問題?你問吧!”
“你怕不怕冷?”唐震用詭異的目光看著柯南。
“當(dāng)然怕冷了!你這是什么話?”
“既然你怕冷,為什么還穿著西裝小短褲,你就不怕老了得老寒腿嗎?”看著柯南那在寒風(fēng)中的有些單薄的小短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