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杜時衍在身邊,顧小曼就像當(dāng)做一個拐杖一般,現(xiàn)在他不在身邊了,顧小曼雙腳都要數(shù)去了知覺一般,一點點的朝著就近的休息區(qū)走去。
宴會廳最中央的舞池中,聚光燈集中照亮,而四周卻暗淡的幾乎看不清楚。
按著剛才記憶中的布置,顧小曼緩緩的挪動著步伐朝著休息區(qū)的沙發(fā)走去。
走到四周的宴會桌邊,看著琳瑯滿目的各種糕點,一個個的泛著誘人的光澤。
怕自己吃多了穿不進(jìn)禮服,顧小曼一整天沒有怎么吃東西,現(xiàn)在真的是餓了,而且又有美食在眼前。
反正大叔說了可以吃點東西,顧小曼也不含蓄,反正大家的關(guān)注點都不再這里。
拿著餐盤,顧小曼找了幾塊意中的糕點,然后端著走到了沙發(fā)上。
“呼~”長出一口氣,顧小曼終于可以放松一下雙腳了。
做個女人太難了,而且還是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
舞池中,譚攸凝正在跟一個年輕的男人跳著舞,畢竟譚攸凝再帶光環(huán),隨著她的舞動,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譚攸凝的舞姿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出色,腰肢輕擺,裙畔飛舞,跳到悠揚之處,宛如云中慢慢盛開的白玫瑰。
原本她的美就是肆無忌憚的,是驚動眼眸的,而今天她似乎更加美麗,因為她在翩然旋轉(zhuǎn)間,象誰展示著自己。
身上剪裁得體的禮服隨風(fēng)舞動,一頭長發(fā)四散飛揚露出了背后一大塊皙白的肌膚,這樣的美麗舞姿,恐怕就是維納斯來了也要為之驚嘆吧。
欣賞著這樣美好的畫面,顧小曼夾著一塊蛋糕,輕輕的咬了一口,滿腔都是糕點的奶油香氣。
好餓哦~
難道大家來參加宴會都不吃東西的嗎?
這么多好吃的,真的是浪費哎!
美國街頭這么多流浪漢,他們都在靠著福利過活,而他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卻放著這么美味的糕點都不吃。
浪費!
心里默默的對這群人做著譴責(zé),忽然一旁的沙發(fā)上傳來一個冷厲的的嗤笑聲。
“呵!”
猛然回頭,顧小曼就看到了慢慢的從陰影中走出來的男人。
在場所有的人的都聚集到了正跟林寶如站在一起的杜時衍,并沒有人看到此刻角落中發(fā)生的這一幕。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顧小曼的目光,隨即走上前挨著顧小曼坐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男人身上冷厲的氣息令顧小曼覺得危險,不由的往一邊挪了挪身子。
“害怕?”男人開口,邪魅的微笑看著顧小曼,眼神卻是與面容不匹配的笑意。
“害怕?”似乎聽到了笑話,顧小曼輕笑著搖了搖頭,“有什么好怕的?!?br/>
“那你躲什么?”男人追問。
顧小曼尷尬的勾了勾嘴角,“我換一下姿勢而已?!?br/>
男人努嘴,微微點頭算是滿意了顧小曼這個答案。
“你就是顧小曼。”
不知道為什么,男人身上的氣息太過于清冷,令人的心都空落落的。
眼底警惕的看著男人,顧小曼快速的在腦海中尋找著與面前這個男人對勾的人名。
最終卻一無所獲。
她沒見過他,可是他像是認(rèn)識她很久了一般。
“哈哈哈……你很有意思,怪不得老紀(jì)被你迷的神魂顛倒?!?br/>
迷得神魂顛倒?老紀(jì)?
紀(jì)?
紀(jì)南?
“你跟紀(jì)老師是朋友?”
男人點點頭,“是,我們是朋友,我叫江……”
男人的自我介紹還沒有說完,顧小曼率先開口,“不好意思,我跟紀(jì)老師沒有你口中說的那么曖昧,我們只是朋友而已?!?br/>
“只是朋友?”男人似乎也不相信,只是配合的努努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笑什么?”顧小曼語氣不善,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
畢竟她今天是以杜時衍妻子的身份的出現(xiàn)在這里的,結(jié)果這個男人竟然直接開口說她迷別的男人。
這不就是挑事兒嘛!
“你真的很有趣,真的很合老紀(jì)的口味。”男人直接開口給兩人下了結(jié)論,似乎并不在乎顧小曼是不是有夫之婦。
顧小曼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頭看著男人問道:“你到底想干嘛?我剛才已經(jīng)解釋過了,我跟紀(jì)老師只是朋友關(guān)系,而且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這么說是不是不禮貌???”
男人挑眉,從桌上端起一杯紅酒遞給顧小曼,“那我跟你道歉?!闭f著,男人朝著顧小曼舉杯,“抱歉顧小姐,我只是想要取得你的注意力?!?br/>
“注意力?”顧小曼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
男人誠然點頭,異常坦然的說道,“我只是想認(rèn)識你?!?br/>
看著男人手里遞過來的酒杯,顧小曼警惕的抬眼看了眼男人,他的眼底一片坦蕩,似乎并沒有惡意。
顧小曼接過酒杯,看著男人問道:“我只是出于客氣跟你喝這杯酒,并不是原諒你剛才的無力?!?br/>
男人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濃厚,“我叫江佑安?!?br/>
江佑安?
顧小曼險些一口氣沒有喘上來,假裝嫌惡的干咳了幾下,“呵呵……”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江佑安笑了笑,顧小曼舉起酒杯與他酒杯相碰,算是認(rèn)識了。
顧小曼不喝酒,只是意思意思的輕抿了一口,可是江佑安似乎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她,自己一干而進(jìn)了不說,竟然放下酒杯一只手抬著顧小曼握著酒杯的手直接將她手里一整杯紅酒盡數(shù)的倒進(jìn)了她的口中。
不過兩口的紅酒可是對于一個不會喝酒的人來說絕對是承受不住的,果然酒杯空了,顧小曼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江佑安得意的笑著,伸手輕拍著顧小曼的后背幫她緩和著氣息。
“小丫頭啊,你酒量太差了吧。”
“咳咳咳……咳咳咳……”顧小曼此刻很想要罵人,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嘴現(xiàn)在沒有空,一定會痛罵江佑安一頓的。
“咳咳咳!咳咳咳~!”顧小曼幾乎要把整顆心肺都要咳嗽出來了一般,終于在咳的腦子一陣發(fā)嗡后才緩和了下來。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顧小曼氣呼呼的鼓著臉頰質(zhì)問道。
江佑安舉著雙手搖搖頭,“不是?!?br/>
顧小曼不信,假裝擼著袖子就要跟他拼命的樣子。
兩人說著鬧著,卻沒有注意到人群中一道炙熱的目光正朝著他們看來。
江佑安舉手的動作一怔,轉(zhuǎn)過頭剛好與那道視線相對,結(jié)果沒有注意不過幾秒中的對視,顧小曼的一巴掌就呼了過來。
兩人俱是一愣,空氣凝結(jié)了一般。
顧小曼以為他會躲開,哪里會想到江佑安竟然直接愣神了。
江佑安也沒有想到真的會被顧小曼打了一巴掌,茫然的轉(zhuǎn)過頭對著顧小曼,兩人四目相對,過了好久才不由的露出了一陣尷尬的訕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顧小曼笑的是江佑安剛才那一瞬間愣神的表情,就跟吃了黃蓮一般,有苦說不出。
而江佑安笑的是他剛才愣神的瞬間,竟然還在想著譚攸凝看著他跟顧小曼有說有笑,她會不會吃醋。
多可笑!
譚攸凝不愛自己,可是他偏偏就是要故意的跟別的女人糾葛,想要刺激她,看她對自己到底什么感覺。
而顧小曼是最佳的人選,因為顧小曼是杜時衍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