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請三思啊!”就連單膝跪地在地的張玄都面色有些著急的對著白霜勸說道,他希望自家的殿下只是一時的憤怒才說出這樣的話。
白霜面色冰冷,眼角劃過兩行淚水,語氣有些絕望的說道:“如今大宋全被郝賊此人危害,遲早有一天他會篡權(quán)奪位,本王就算是吊死在這庭院中,也不愿做他郝賊的傀儡,也不愿做這亡國之君,也不愿愧對列祖列宗啊!”
“殿下!”王妃若欣聽了吳王白霜的話,眼角也流出兩行淚水,面色蒼白的看著吳王白霜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就在這時王府一個下人面色有些急匆匆的趕到了花園之中,看著面前的場景,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小心的跪倒在地,對著站立著流著淚水的白霜小聲說道:“殿下,外面有一人自稱是鎮(zhèn)北軍的將軍,想要求見殿下!”
“不見,本王不見,你讓他自行離去!”白霜聽了那下人的話,面色有些憤怒的對著下人說道,語氣是極其的不耐煩。
“可是,那人自稱是并州王家的人!”那下人看著自家王爺?shù)谋憩F(xiàn),心里有些暗暗的驚訝,竟然被那個將軍猜中了,于是低下頭按照將軍告訴他說的話,語氣小心翼翼的對著白霜說道。
“并州王家?!”白霜聽了下人的話,面色有些錯愕,心中思索了一下,空洞的眼神看著下人,沉吟了一下,語氣平淡的對著下人說道:“你去把他帶到大廳里來吧!我見見這所謂的王家之人?!?br/>
“是!”下人于是飛快的離開了花園,慢慢的向著大門走去。
“殿下,是王家的人?”若欣也從地上站了起來,扶著面色有些嚴肅的吳王白霜,語氣有些擔(dān)憂的對著白霜小聲說道。
張玄慢慢的站了起來,來到了白霜的身邊,面色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白霜,面色淡漠,沉默不語。
“若欣,幫我看看,順便幫我整理整理衣裳!”白霜默默的搖了搖頭,然后空洞的眼神望著前方,語氣平淡的對著身旁的若欣說道。
若欣看著白霜那面色緊張的樣子,輕輕的拍了拍白霜的后背,予以安慰,然后扶著白霜,帶著身穿鎧甲的張玄小心的走向王府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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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钡穆曇魪拇髲d外傳了出來。
白霜耳朵抖了抖,然后面色平淡的對著前方,語氣冷靜的說道:“來者可是什么人,還是先報上名來吧!”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最近在鎮(zhèn)北軍中混的風(fēng)生水起的王軒,王軒帶著身后的護衛(wèi),慢慢的來到大廳的大門口,突然聽到白霜平淡的聲音,目光望向坐在主位的白霜,叫白霜雙眼空洞的望著自己,而白霜身后站著一名身穿紫色華服的女人,而另外大廳的一角,一名身穿鎧甲,懷里抱著一把寶劍的將軍,靠在墻邊,正一臉警惕的看著王軒。
王軒微笑著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招了招手,示意他們留在外面,然后緩緩的在張玄和若欣的注視下,走進了大廳,對著坐在主位上面容平靜的白霜行了一禮,語氣淡定的對著白霜說道:“臣王軒,參見吳王殿下!”
“你這次來,是郝明那家伙的授意呢?還是你閑來無事,來看看我這落魄的王爺?”白霜聽了王軒的話,面色帶著一絲笑容的對著王軒說道。
“若不是大將軍的授意,我一個中郎將怎么敢來拜訪殿下呢?大將軍有句話想要我告訴殿下,希望殿下好好的準(zhǔn)備明日的登基大典,成為這大宋的新帝王!新天子!”王軒面色平靜的看著吳王那帶著一絲淡淡哀愁的笑容,語氣有些喜悅的對著白霜說道。
“麻煩王將軍替本王多謝大將軍的好意,可惜本王不愿意成為新的帝王,也擔(dān)不起大宋江山的重任,求大將軍另外選擇賢能吧!本王可是無福消受??!”白霜聽了王軒的話,整個人都怔了怔,無奈的皺著眉頭,對著王軒若有若無的笑著的說道。
王軒聽了白霜的話,眼神依舊是平靜如常,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稍微沉吟的對著坐在位置上傾聽著的白霜,語氣帶著笑意的說道:“殿下你可要考慮好了,若是殿下不愿意的話,恐怕沒有人有資格坐在大殿上的龍椅,或許有資格的恐怕只有大將軍一人了,那時候恐怕宋家天下恐怕……”
“放肆!”站在角落的張玄聽了王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