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潔白如雪的白糖,荊忠和荊婉的眼珠子都瞪得快掉出來了,臉上滿是震驚、佩服和驚喜的表情。
特別是荊婉,晶亮靈動的大眼睛里盡是無數(shù)的小星星在閃爍,秀哥哥厲害得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公子,這白糖……”荊忠吃力的咽下一口口水,吶嚅道。
他和荊婉的眼光不同,看到的是白糖的巨大商業(yè)價值,只靠這白糖,就足以讓荊氏發(fā)家,說不準能重現(xiàn)荊氏的輝煌。
“今晚加班加點,盡更可能的造出更多的白糖?!鼻G秀微笑點頭,他陰白忠伯想問的是什么,這白糖,可不止是他發(fā)家致富的神器,也是他晉身入職的敲門金磚。
他一聲令下,整個荊家瞬間忙得雞飛狗跳,燕小六帶人外出,把市場上所有的甘蔗都收購一空,家里還有甘蔗的,定下收購合同,不必花費時間在市場上一根一根的賣,直接拉來荊家就行。
當然了,制糖的流程配方要嚴格保密,制作流程分開,配方只掌握在荊秀、荊忠和荊婉三人手里。
實際上,荊秀身為一家之主,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根本沒時間親自監(jiān)督制作,荊忠是荊府大總管,要管理府中大小事務(wù),負責監(jiān)督制糖的重任只能落在荊婉身上。
連夜加班趕工,肯定得加菜,提振士氣,燕小六不僅把市場上的所有甘蔗掃光,還購買了不少雞鴨魚肉,甚至弄了兩個大豬頭回來熬肉湯。
整個荊府上下一片忙碌,殺雞宰鴨,歡聲笑語,比過新年還要熱鬧。
傍晚時分,酈皇后和貼身侍婢小玉走秘道過來,荊秀端來一小碟白糖,紅果果的向她炫耀。
“秀哥哥,這是……”酈皇后好奇詢問,鳳眸打量小瓷碟里的白色晶狀小顆粒,這是什么東西?
“你償償看。”荊秀微笑道。
“呀……”酈皇后品償后,失聲驚呼,俏面上滿是驚訝、好奇表情。
其實,荊秀這兩天所有的折騰,她都知道,巴三虎、燕小六、春桃夏棠都是她的眼線,見荊秀買來奴仆下人,知道他已經(jīng)接受自己的安排,芳心竊喜。
不過,荊秀買了好幾大車的甘蔗來榨汁熬糖,她也好奇,只是沒有過問而已,卻沒想到荊秀竟然折騰出如雪一般的白糖來,讓她驚喜異常。
白糖的商業(yè)價值就不用說了,她心里清楚,等于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只是受季節(jié)的限制而已。
她甚至比荊秀看得更遠,這里邊,可不僅僅只是商業(yè)價值這么簡單,利益可大了去,需要好好盤算才行。
不過,當務(wù)之急,是先把正事辦完了再說,她想穩(wěn)固自己的后位,得生一個龍子才行,陛下已經(jīng)力不從心了,她唯一的希望就只能落在秀哥哥身上了。
皇后有令,荊秀豈敢不從?唯鞠躬盡瘁,死而后己。
或許是因為白糖的刺激,酈皇后今天溫柔似水,解鎖各種姿勢,曲意迎承,讓荊秀享受到了帝王級的服務(wù),如果不是有大事要商量,酈皇后甚至可能叫小玉護駕。
“秀哥哥,財帛動人心,想要保全安全,只能把利益分攤出去……”
象溫順小貓咪卷縮在荊秀懷里的酈皇后輕聲細語的講解一番,她可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很難想象這是年僅十七八歲的少女能把所有細節(jié)考慮得如此周全安穩(wěn)。
即便是那些在官場打滾多年,早已經(jīng)修煉成精的千年老狐貍也不過如此,想不讓人佩服都難。
“豆豆,這些年,難為你了。”荊秀低聲嘆道,手臂一緊,把懷中的人兒擁得更緊。
另一個時空,古裝電視連續(xù)劇看了不少,特別是一些宮斗劇,那可真的是驚心動魄,不一小心,怎么死都不知道。
豆豆入宮時,只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少女,幾年的宮中生活,天知道她經(jīng)歷了什么,能在危機四伏,步步殺機的后宮中生存,已是牛筆得讓他佩服。
而且還能斗垮其他妃子,榮登皇后的寶座,何止是智計超群這么簡單,說是智近于妖都不算夸張,反正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最難得的是她一直記掛著自己,哪怕身處險境,也以此為動力,頑強抗爭,關(guān)鍵時候還救了自己一命,如此恩情,他唯以身相許,鞠躬盡瘁,死而后己。
“秀哥哥……”酈皇后嗚咽著,鳳眸紅潤,把荊秀抱得更緊。
后宮的兇險,比戰(zhàn)場上真刀真槍的撕殺更可怕,可謂是危機四伏,步步殺機,好在她終于熬出頭了。
這天下,唯秀哥哥懂她。
“乖,不哭,從今以后,秀哥哥會保護你!”
“嗯,秀哥哥,人家還想要……”
“娘娘有令,臣唯鞠躬盡瘁,死而后己,呵呵……”
兩天后的午時,荊秀帶著巴三虎守在酈府大門附近,這是他和酈皇后約好的,當街獻糖。
酈府大門全開,大隊鎧甲鮮陰的羽林衛(wèi)從府里涌出,然后是宮女太監(jiān),護著酈皇后的鳳輦出來。
荊秀跪在路邊,手捧兩個做工精美華麗的錦盒高舉過頭。
“干什么干什么?”
羽林衛(wèi)發(fā)現(xiàn)異狀,連忙持戈上前,大聲厲喝驅(qū)趕。
“住手。”站在鳳輦上的小玉嬌聲喝道。
她是酈皇后的貼身侍婢,她的話就是代表酈皇后,沒人敢不遵從。
幾個上前趕人的羽林衛(wèi)士連忙止步,轉(zhuǎn)身對小玉躬身揖禮,不過他們并沒有放松警惕,仍是手按劍柄,虎視耽耽的盯著荊秀主仆,如兩人敢有異動,必當場格殺。
小玉如蔥根的玉指指向荊秀,有羽林衛(wèi)士上前,接過荊秀手中的兩個錦盒,大步走到鳳輦前,雙手捧給小玉。
小玉接過,一手掀開重重紗帳,鉆進鳳輦內(nèi),十數(shù)息后,才傳出她的嬌喝聲。
“起駕,回宮?!?br/>
荊秀獻上白砂糖后,已起身退到路邊,目送酈皇后的鳳輦遠去后,才和巴三虎去逛街。
說老實話,他穿越到鳳舞大陸至今,還沒有逛過街,他是想好好逛一下,但真沒時間,創(chuàng)業(yè)初期,忙得雞飛狗跳,人累成狗,哪有什么時間逛街。
他是去找雕刻作坊訂制裝糖的小木盒,想要賺大錢,還是得投資一點本錢的。
知道他把先前的五千兩白銀的生活費都敗光了,酈皇后臨走前又給他留下了二萬兩銀子的生活費。
前女友的關(guān)懷就是這么無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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