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身體?”還沒等我弄明白,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電流感從我的身子經(jīng)過,我的身體本能的反抗。
那聲音道:“不要反抗?!?br/>
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大對勁,我記得上一次這家伙就想要借用我的身體,可是被何婉欣阻止了。
可見這個家伙借我的身體肯定有些貓膩,我正想要拒絕,想著抵抗,然而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感覺自己頭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就昏睡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再次醒來,在我身邊是毛第一,她盯著我,“你怎么來到了這個幻境?”
“幻境?”
我疑惑看著毛第一,毛第一點點頭,隨后指了指遠處。
說來也奇怪,這個地方好像是一個特別大的城,我們身處在一個城之中,而且就在一棟巨大的老宅之前。
老宅的院門是緊閉著十分的陳舊,原本上面是刷了白漆的,不過似乎應該因為年代久遠,早已經(jīng)斑駁掉落。
在這正門之前,原本很多百姓人家都會在這上面貼上門神,這古代的門神也有講究,有人會貼哼哈二將,也有人貼秦叔寶和尉遲恭。
反正不管是貼哪一個正神,那些神像都看起來威風凜凜,十分正氣。
但是我所見到的這所門前的那兩個門神看起來就不像是那樣的正氣。
甚至可以說那門神有點詭異。就像兩尊妖怪一樣,怒眼圓睜,闊嘴獠牙,虬髯滿臉,反正怎么看都覺得有些令人覺得恐懼。
“這門神怎么怪怪的?”
我問毛第一,毛第一嘆了口氣,“你看看這些東西,哪里像是什么門神,這明明是兩尊邪神。”
我點了點頭。“毛第一,你不是要帶何如明的魂魄回去嗎?怎么會在這里……”
“他的魂魄現(xiàn)在就匿藏在這個大宅子里頭,只要進入宅子就能夠把他帶走。”
聽著毛第一的話,我看向了那座一場詭異莫名的大宅。
如果何如明的魂魄,現(xiàn)在就真的在這個地方,那未免也太詭異了吧。
這里就是幻境,也就是說如果要把他帶回去,就得通過這個幻境。
就是不知道這個崽子里頭會有什么東西。
我心里有些擔憂,這時候毛第一已經(jīng)來到門前,只見他念念有詞,突然之間兩只手將那邪門神的兩只眼睛硬生生的戳破。
兩個門神沒了眼睛看起來更加覺得怪誕,不過那種壓迫感好歹也少了許多。
毛第一在前面招呼著我,我當然緊隨其后來到了大門前。
剛剛站在大門口,我猛然間就見到整個宅院的外圍開始起了一層白色的煙霧,而這層白色的煙霧似乎就是從宅子里頭飄散出來的,蒸氣騰騰,白霧滾滾,順著的宅子那些門口開始往外飄散,這種情形不禁讓我想起了那些特別恐怖的恐怖片。
一陣刺骨的深寒,從我的后背然后一直往上,最后來到了我自己的大腦之上。
這種感覺我心里在想,應該稱之為陰冷吧。
后面我打了個冷戰(zhàn),毛第一瞪了我一眼,“真是沒出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鬼了,沒有什么觸覺的,你還會怕冷?”
毛第一嘲諷的話,讓我感覺到了不自在,是的,本來照理來說我確實不應該害怕寒冷的,可能是因為自己那種潛移默化被影響的關(guān)系吧。
“怨氣好重,都已經(jīng)化成形了!”
毛第一指了指里頭,我看著院子里面這會而有些猶豫了,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想走進去,可是,毛第一解釋道,“不進去把那小子帶出來的話,他可能永遠一輩子都停留在這種幻境之中?!?br/>
“好吧!”我最后也是迫于無奈,小心翼翼地跟著毛第一進入了那間院子,剛剛走進院子里頭,我發(fā)現(xiàn)這里面特別的寬敞,東西,兩院有兩條路向左向右徘徊,里面那些花花草草似乎還是當年的模樣,只不過由于多年沒有修剪,這個破宅子,依舊看起來很是廢舊。
這個也算是做成了所謂的表里如一吧!
院子里頭還很深,我們兩個人繼續(xù)往里頭走了進去,剛剛大踏步走進內(nèi)院,突然之間,身后傳來吱呀一聲響。
原來,大門關(guān)了,完完全全的關(guān)閉了上去。
這種就像是恐怖片一樣,每一次踏入兇宅的時候都會把門給關(guān)上,然后讓你有來無回,這也就是所謂的甕中捉鱉。
在說不出來這個地方的詭異,這是毛第一領著我繼續(xù)向著前面走。
剛剛走到內(nèi)院,我就看到了一個亭子,我對毛第一道:“要不然咱們等天亮再進去?”
“真是愚笨,這是幻境,與真實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原來如此?!蔽乙菜闶腔腥淮笪?。
我們兩個人繼續(xù)朝著里面走。眼看著已經(jīng)快要到里面深處,忽然,毛第一像是突然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啊的一聲,我還沒弄明白怎么一回事,眼前又出現(xiàn)了一團更加濃厚的煙霧。
而在不遠處的地方橫生看到一個還沒燒盡的鐵盆,我心里在想,這大半夜的究竟是誰在這邊供奉神位,可是想想也不對,這個院子本來應該沒人的呀。
越想越不對勁,可是自己還是被迫咬咬牙緊隨其后。
可是走著走著,突然之間前面又出現(xiàn)了一道極為奇怪的煙霧,而且那些煙霧正在逐漸變色,從原來的白色變成了黑色。
“你小心一點,這里應該是一個陣法?!?br/>
一聽說是這里有什么陣法,我就變得有些擔憂了,我自己身上的詛咒不就是因為這所謂的陣法么?
我想要和毛第一商量一遍要不要進去。
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變得迷茫。
因為毛第一早已經(jīng)身先士卒走了出去。
“這個究竟是怎么陣法?”我有點好奇的問。
“這個叫小聚陰陣。”
“小聚陰陣?難道還有大聚陰陣?”
“你說的不錯,你之前所工作的那個地方不就是嗎?”
原來說的是這個,我點了點頭,不過還沒來得及讓我們兩個人好好聊天,遠遠的煙霧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