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凰山脈林躍自然不可能找到機會煉制新的暗影箭,但是,在這里很容易找到劇毒的草藥,林躍根據(jù)以前所用的藥方,在天凰山脈找了一些藥材,重新整理了一下,把原來的暗影箭涂上毒藥,就可以多次使用了。
以往林躍都只用來對付二階的魔獸,基本不會失手,但是他沒想到今天用來對付三階魔獸竟然也能成功。
“快退!”正當(dāng)林躍和洛丹青取下斑魔豹的魔核的時候,林躍腦海中傳來新皇急切的聲音。
林躍一拉洛丹青,迅速后退。
“怎么回事?”林躍一邊后退一邊后退一邊向星皇問道。
“天魅龍媧!竟然是天魅龍媧!”星皇的聲音急切而煩躁。
“什么是天魅龍媧?”林躍追問,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天魅龍媧是一種極為稀少的魔獸,和星空獨角獸一個級別的存在,在天凰山脈中,萬年前有一位,在那個年代就已經(jīng)是獸皇級別的存在了?!甭犕晷腔实慕忉專周S大為驚駭,萬年前就是皇座級別,和星空獨角獸同一個級別的存在!
“我不美嗎?你們?yōu)槭裁匆娢揖团???br/>
“你們都不喜歡我嗎?”酥酥軟軟的聲音充滿魅惑,似乎就在林躍和洛丹青的耳朵邊上響起,甚至給他們一種對方說話時口中如蘭吐氣噴到耳朵的錯覺。
林躍和洛丹青只感覺到一陣心神恍惚,尤其是洛丹青,他主修的歡喜儒經(jīng)本就有些借助男女合修的味道,又是從小就修煉這門功法,十三歲的他已經(jīng)早就嘗過男女之事。所修煉的功法需要經(jīng)常疏導(dǎo)體內(nèi)邪火,但自從進(jìn)入天凰山脈來,他可沒有什么機會去疏導(dǎo)自己的邪火,但修為卻是進(jìn)展神速,他本就有些難于壓制的趨勢。此時受到那聲音的挑逗,頓時就要壓制不住。
林躍的情況稍好一點,但是,聽到這聲音后,林躍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一層粉紅色霧氣就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把他和洛丹青完全包圍在內(nèi)。
隨后,一張絕美的臉龐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絕色少女,絕色的臉龐上充斥著淡淡的魅意,但又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硬是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完美融合在一起而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和諧。少女的頭上粉紅色的頭發(fā)無比柔順的自然垂落到腰部。胸前的凸起和腰部之間勾勒出夸張而又極度柔和曲線。而在腰身之下,在臀部夸張的翹起,再往下則不像正常人一樣有雙腿,而是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尾巴上長滿了漂亮的龍鱗,看上去極有質(zhì)感,讓人有一種想要伸手撫摸的沖動。
“你們覺得我美嗎?”少女站在兩人面前,聲音柔柔糯糯的,卻又充滿挑逗的,仿佛就在兩人耳朵邊響起,總讓人有一種被她說話時吐出的氣息噴在耳朵上的錯覺。
林躍勉強還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但是洛丹青卻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眼睛之中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就像那層飄散在空中的霧氣,他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著,隨后也是慢慢的散發(fā)出粉紅色的霧氣。
“紅蘿,天魅乃是世間自善良的一族,你即便要殺死這兩名少年,也用不著采取這種殘忍極端的手段吧?你如此作為可不像天魅一族的族人?!本驮诹周S不知所措的時候,星皇的聲音響起,身影卻依舊不曾出現(xiàn),已就呆在林躍的魂海之中。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一種林躍以網(wǎng)從未察覺到過得滄桑和感慨。
“紅蘿,紅蘿......你是誰?你為何知道我叫紅蘿?你到底是誰?”那少女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情緒變得極為激動起來。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應(yīng)該如此折磨兩個無辜的孩子,這已經(jīng)違背了天魅一族的善良?!毙腔实穆曇舨患辈痪?,但林躍卻能感覺到他聲音中強力壓制著什么。似乎,星皇并不想面見眼前這叫做紅蘿的少女。
“無辜?哈哈哈......所有的人類都該死,統(tǒng)統(tǒng)都該死!而且,我要他們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少女突然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最后再問一遍,你究竟是誰?我能感覺到你不是人類,我可以放你一馬,但如果你再叫我紅蘿,我必取你性命!記住了,我叫魅皇!”少女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旁邊的洛丹青在也支持不住,立刻盤腿坐在地上,強鎮(zhèn)心神壓制體內(nèi)多日積累的邪火,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之前覺醒的血脈竟然慢慢活躍起來,似乎有重要再次突破的趨勢。這要是放在平時,自然是好事情,但在這個時候絕對這能是災(zāi)難。
“萬年之前,別人都叫我星皇,我的真實名字卻是星耀,有個人一直喜歡叫我小星星?!毙腔仕坪跏仟q豫了一下,最終才緩緩說道。
“小星星,是你?是你?!你在哪里?為什么不出來見我?”紅蘿的聲音完全失控。
“不對,你不是星耀,我的小星星在萬年前就已經(jīng)不幸隕落了,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冒充星耀?”紅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冷靜下來。
然而接下來星皇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氣氛立刻沉默下來,唯有旁邊地上的洛丹青周深元氣極不穩(wěn)定的運轉(zhuǎn)著。
林躍在魂海中試圖詢問星皇有關(guān)眼前這紅蘿的事情,星皇卻沒有任何回答。但林躍能感受到星皇的情緒極為復(fù)雜。
終于,一陣靈魂波動從林躍身上傳出來,星皇的靈魂體在林躍面前緩緩凝結(jié)出來。
“我沒有騙你,我就是星皇,當(dāng)年主人最后有一絲靈魂遁出輪回隧道,我雖然身體被徹底毀滅,但靈魂卻留了下來。
我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竟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毙腔食霈F(xiàn)后,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對面的紅蘿。
“小星星,對不起,對不起......”紅蘿突然淚如雨下,上前想要抱住星皇,但星皇只是虛幻的靈魂體,讓紅蘿抱了個空。
“我沒有保護(hù)好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被人類擄走了......”紅蘿看著星皇傷心的說道。
林躍心中大驚,他沒想到這個叫做紅蘿的少女竟然與星皇有如此復(fù)雜的牽絆。
“什么?我們的孩子?!”星皇同樣大吃一驚,他的記憶并不齊全,在遇到紅蘿之前,他甚至記不起關(guān)于紅蘿的事情,他只是隱隱記得在天凰山脈有幾位非常厲害的魔獸,更有達(dá)到獸皇級別的強大存在。
在遇到紅蘿后星皇才逐漸記起有關(guān)紅蘿的事情。
在萬年之前,紅蘿是和他一個級別的強者,也是他的伴侶,但星皇并不知道紅蘿在他隕落后為他生育過一個孩子。
也正是因為和紅蘿之間的關(guān)系,星皇如今只是靈魂狀態(tài),他不希望勾起紅蘿的心事,之前才一直避而不見,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避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們的孩子,什么時候的,他在那里?”星皇變得有些語無倫次了,他在萬年前最放不下的就是紅蘿。但當(dāng)時他也沒有辦法幫助當(dāng)年的玄皇度過死劫,也就是林躍的前世在大戰(zhàn)中隕落,與他有著血契的星皇也一起遭殃。
最后還是玄皇遁走了一絲靈魂,最終沒有踏入輪回,才留了星皇一命,但他肉身腐壞,靈魂也被困在空間夾縫之中,知道那一絲靈魂再度轉(zhuǎn)世成林躍出現(xiàn)的時候,星皇才得以解脫,但他的記憶已經(jīng)喪失了很多,實力更是十不存一。更重要的是前世的血契依舊存在,在林躍成長起來之前,星皇根本發(fā)揮不出真正的實力。
“我在萬年前就有了你的孩子,但那時候你和玄皇四處征戰(zhàn),所以并不知曉,后來傳來消息玄皇隕落,而你也和他一起隕落的消息,我遭受了莫大的打擊。也是那一次,我動了胎氣,你知道,無論是你們星空獨角獸一族,還是我們天魅龍媧一族,繁殖能力都是極為弱小的。
我們一族正常情況下也要兩千年才能孕育出一個后代,而你們一族更是萬年才會出現(xiàn)一次。在我動了胎氣后,卻整整用了三千年補胎,依舊沒有完全恢復(fù)如初,之后再用五千年時間來孕育胎兒。最后生產(chǎn)下來的孩子依舊很虛弱。然而,我們的不幸還沒有結(jié)束,就在我生產(chǎn)后最為虛弱的時候,一群人類強者闖入我的領(lǐng)地,將我打傷后搶走了我們的孩子。
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受了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勢,一怒之下下令天凰山脈所有魔獸進(jìn)攻人類世界,我要將人類滅族!隨后的一千年里,我發(fā)動了大大小小上百次獸潮,但都被人類擋了回來。
而且,當(dāng)初我所受的傷太重,加上我們一族在生產(chǎn)出下一代后一般不會活過一千年,所以我的壽元早就已經(jīng)完了。在千年之前,我自知大限已到,但我不甘心這樣死去,就使用了天魅一族最霸道的技能犧牲咒術(shù),這個技能一般是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救別人的,但我施展的是,放棄我輪回重生的權(quán)利,換取千年壽元!
然而,我的情況被天凰山脈其他幾位獸皇知道了,他們初始還念在曾經(jīng)受過我的幫助的份上替我征伐人類,但經(jīng)過幾次失敗后,再也沒有誰愿意支持我了。
如今,千年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我就快要徹底消散了,然而還沒有找回我們的孩子。不過,能在離開前再見到你,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