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剃著牙,將鞋子掛在茶幾上,倒在沙發(fā)上看著一摞摞財務報表。
“嘿嘿,立南市的財政水平不低啊,我們才來這么短時間,就已經(jīng)開拓了這么多市場,不比歐美市場差。想不到,這立南也是快風水寶地啊,我說當年云鷹澤和云霜天掙破了頭?!?br/>
一個手下躬身說,“還是老大您的威信高,一來立南市,就收攏了那么多商家和政界要員,現(xiàn)在咱們的實力,在立南市那也是響當當?shù)牧?,只不過……尚有云天集團占據(jù)了收入第一位的位置……”說著,在報表上指了指一個地方。
雷井皺眉去看,果然,綜合指數(shù)第一名,是云天集團。
頓時一肚子氣,狠狠一拍財務報表,坐起身子,發(fā)著狠,“云鷹澤!你小子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把你踩在腳下,踩得扁扁的!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雷井這才樂了,“哈哈,還記得嗎?當初加拿大的家伙被我收服后,云鷹澤那個難看的臉哦……哈哈哈……”
如果雷井知道了,這項合作議案中,所有的重器部分都簽給了云天集團,大概雷井會氣昏過去的。
“老大……”從外面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子,耳朵掛著耳釘,痞子氣。
“什么事?不會敲門嗎?”雷井整了整衣服,匝巴下嘴。
那個小子嘻嘻一笑,“老大,你要的女人都在外面等著了?!?br/>
蹭!雷井的雙目冒了光,“快進來,讓她們快點進來!”
“是,老大?!?br/>
“老大,這些是弟兄們根據(jù)秋語兒的照片,找來的跟她相似的女人,老大您看看,有沒有合您口味的?!?br/>
雷井不言語,早就挨個地去審視了。
自從見過秋語兒嬌媚水嫩的絕色容顏后,雷井就對她念念不忘了。
就像得了相思病,一想起那個小丫頭,他就爆發(fā)獸性。
有云鷹澤護著那個秋語兒,他投鼠忌器,干看吃不到。郁悶至極。
看了一遍,沒有一個讓雷井滿意的,氣得罵罵咧咧的,“靠!你們這群飯桶!連個相似的女人都弄不到,看看這群白癡都是什么貨色,媽的,連秋語兒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手下小弟嚇得連連鞠躬。
三個被挑中的女人往里面去了。
撥拉下自己的頭發(fā),雷井無奈地發(fā)著狠,“秋語兒!老子吃不到你,誓不為人!奶奶的,弄得老子白爪撓心的,煩死了!”
想要得到秋語兒那個女人的念頭和欲望,又強烈了無數(sh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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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都是人。
秋語兒防范地看著跟前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瞇了眼,冷冷地說,“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憑什么管我們家的事?”
不管怎么說,云鷹澤是自己的叔叔啊……
想到云鷹澤胃痛時的可憐的孤單影子,她心底對于他的埋怨和憎恨,竟然淺淡了幾分。
女人嬌笑,“咯咯,小妮子哦,真是單純。我才是你的家人,云鷹澤算什么你的家人?”彭仙兒狡猾的眸子死死盯著女孩晶瑩剔透的肌膚,心底不停地贊嘆著外甥女的美貌,款款地說,“你還不知道吧?云鷹澤才不是你的叔叔呢,他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我,才是你的親人,我是你的小姨?!?br/>
秋語兒身子一抖,手里的飯盒差點丟到地上去。
( ⊙ o ⊙ )??!
“你、你說什么?”
云鷹澤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他不是自己的叔叔?
這個女人還說她是自己的什么姨媽?
彭仙兒扭扭腰,“哼,那個云鷹澤真是厚臉皮,站著我的外甥女不給我,我昨天找過他,讓他介紹我們倆認識,畢竟你我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嘛。可是那個云鷹澤,真是頑固,他竟然……”沒有想到,云鷹澤竟然選擇了秋語兒,連寧玉的下落他都不顧了。
秋語兒一時間不能接受這些突如其來的消息,她撐著水目,朱紅的嘴唇顫啊顫的,使勁眨巴著眼睛,“我不信,我不信!你胡說!你這個大騙子!你走開!”
推開彭仙兒,秋語兒往醫(yī)院里面走。步伐凌亂。
彭仙兒吃驚,追上去,不停的說著,“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云鷹澤,他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是云霜天的女兒!還有啊,我叫彭仙兒,是你媽媽同母異父的妹妹,她沒有跟你提及過我嗎?”
秋語兒赫然頓步,喘息著,努力用夯實的聲調(diào)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我不相信你的任何話,我媽媽在死之前,讓我來找云鷹澤,說他是我的叔叔。我媽媽從來就沒有提到過,她有任何的親人。請你不要再跟我說這些無聊的話了,我還有事,失陪。”
說得彭仙兒愣愣的,看著纖瘦的身影隱沒于醫(yī)院住院樓里,她才跺腳罵道,“小潑婦!跟你娘一樣的倔強!該死的!”又奸詐地一笑,“呵呵,這個小蹄子,長得真是不賴,估計能夠賣個天價……”
秋語兒心里七上八下地走進葉悠然的病房,神情寡然。
剛才那個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自己不是云霜天的女兒嗎?
如果自己是云霜天的女兒,那么和云鷹澤就成了亂倫……
如果不是云霜天的女兒,那么自己住在云靄莊園就沒有任何的理由了……
心里好亂。
都不知道葉悠然正樂呵呵地吞下去一個水果壽司,也不知道葉悠然湊過來臉,在自己臉腮上熱烈地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