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你還在聽嗎?”
“在聽,我在聽。 ”張秋的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印象遼闊的非洲大地,高大的灌木叢,一望無際的荒漠,無處不在的猛獸,時而爆發(fā)的戰(zhàn)亂,以及貧窮與疾病。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一趟非洲。”
露西亞以為張秋沒聽清,又重復一遍。張秋心里卻是思索著,非洲,他當然想去,玉佩出現(xiàn),無論非洲是什么樣子,他都想去見第三位傳人??墒?,錢,錢從哪里來。
“露西亞,去一次非洲,大概要花多少錢?”張秋試探著問,他沒去過非洲,身邊的人更沒有去過,只希望露西亞了解,能告訴他一個大概的價格。
露西亞忽然明白了張秋沉默的原因,問道:“張秋,你是在擔心錢嗎?”
“對。”張秋很坦白地講,“你知道的,打工賺錢在我們h省的高生不存在,我的確沒有多少錢?!?br/>
“3000美元,我覺得差不多夠了。”
一道汗珠順著張秋臉頰流下來,3000美元,那可是兩萬塊錢呢,張秋他哪有這么多錢。
“張秋,如果錢不夠的話你不用擔心,我還有一些,都是平時自己賺的,咱們節(jié)約一點,大概夠了?!?br/>
“謝謝你,露西亞,非洲我一定要去,但我不能用你的錢。這樣,我會想辦法賺錢,等我考高結束后,咱們出發(fā),你有假期嗎?”
“我們國家也有暑假的呀,那好,咱們非洲見?!?br/>
“好,非洲見?!?br/>
掛了電話,張秋陷入沉思,錢錢錢,真是難倒英雄漢啊。等蕊蕊提議的主題酒吧弄起來,希望可以多賺一些。
張秋離開包廂,楊羽仍然站在外面,見張秋出來,前說道:“秋哥,人都撤回來了。”
“好,我也去休息會兒,這里交給你了?!?br/>
“放心吧秋哥,需不需要我親自給你守門?”楊羽壞笑著,眼神流露出的意思不言自明,“免得有人打擾啊?!?br/>
張秋一拳捶在楊羽肩,笑道:“我是真的休息會兒好吧。”
張秋回到辦公室,江雪睡得很熟,張秋沒去打擾,也沒有躺下,而是把沙發(fā)的靠墊挪開,坐在面打坐?;貞浿w平川爺爺那本古書的心法呼吸吐納,幾個呼吸間整個人完全安靜下來,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地初開的混沌當。當張秋睜開眼睛,頓覺神清氣爽。
張秋把江雪直接從沙發(fā)抱起來,笑道:“老婆,學啦!”
江雪在張秋懷里扭著身子,雙手從張秋脖后環(huán)住,笑道:“吻我?!?br/>
張秋搖頭:“不?!?br/>
江雪猛地一挺身子吻向張秋,張秋笑著側過臉躲開。江雪哼了一聲,張秋猛地壓下去,吻在江雪唇,只感覺到一只靈巧的小舌頭滑入自己嘴,張秋輕輕咬住了它。一番嬉鬧后,張秋和江雪整理衣服,一起去北灤一。
一連幾天,都在平靜度過,張秋和江雪每天按時學,散學,午的時候去白日焰火坐一坐,叫來楊羽和蕊蕊了解情況。時不時,趙平川,高志,王正祥都會過去大家小聚一下。張秋本以為毛同會有所行動,然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負責監(jiān)視藍色妖姬的小弟也說,一切正常。
越是平靜,張秋越覺得可怕。他和毛同早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在紅燈區(qū),只是幾句言語的摩擦毛同暴跳如雷,大打出手。這次砸了他的場子,張秋才不相信以毛同的性格會隱忍。他之所以還沒有動作,一定是在預謀一個更大的陰謀。
張秋透過辦公室的窗子看向一樓大廳,經(jīng)過幾天的裝修,白日焰火重新營業(yè)。地板全都換成了純木質(zhì)的,走去——尤其是穿著高跟鞋——很有質(zhì)感。屋頂新裝的鐳射燈顏色更多,效果更好,大廳正央的華美吊燈無論白天還是晚,都給人一種奢華的視覺體驗。
音響設備張秋親自操刀,假公濟私了一把,直接換馬歇爾音響,架子鼓用的雅馬哈,吉他配備一把美版芬達,一把老款斯坦博格無頭琴。僅是樂器這一項支出,花出了幾萬元。對于這些支出,阿彪倒是額外的不在乎。張秋去找他報賬時,阿彪大手一揮道:“行,咱們用好的,裝修之后,咱們的酒吧一定要之前還好?!?br/>
“放心吧,彪哥,我保證,重裝之后的白日焰火,一定會之前更一個臺階?!睆埱镄判臐M滿地向阿彪保證,阿彪拍拍張秋肩膀說道:“咱們酒吧的收入,也要更一個臺階。”
“好,沒問題?!?br/>
事實證明,張秋的保證果然沒有落空。裝修后開業(yè)的第一晚,白日焰火的日消費額達到了白日焰火有史以來的最高紀錄。在裝修的幾天里,沒有人來搗亂,張秋大著膽子把兄弟們幾乎全數(shù)派出,在縣城的大街小巷宣傳重新開業(yè)的白日焰火,主打主題扮演。宣傳海報一個個身材火辣,穿著性感的女郎狠狠地刺激著人們的眼球。
當晚,白日焰火的員工們一個個打扮成自己喜歡的模樣,愛美的女生們甩掉平時的職業(yè)裝,一個個抱著新衣服愛不釋手。很快,白日焰火大廳里無數(shù)個長著長耳朵的兔女郎,抱著毛同打針筒的漂亮護士,帶著眼睛拿著教鞭卻穿著短裙黑絲的家庭教師出現(xiàn)在大廳當,偶爾出現(xiàn)的美少女戰(zhàn)士更是引起顧客們的陣陣尖叫,一時間火爆全場。
蕊蕊看著大廳內(nèi)的場景,當時流出了眼淚。今天一見張秋,立刻興奮地大喊道:“秋哥,你可算來了,你知道嗎,我簡直要激動壞了。在昨天,在們的日營業(yè)額突破歷史記錄,哇塞,這太不可思議了。你真應該看看當時的現(xiàn)場,我想不出什么形容詞來,只能說火爆還要火爆一百倍。”
張秋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打心底里開心,總算是沒有在彪哥面前夸下???。更為重要的是,照這樣發(fā)展下去,自己還清豹哥那一百萬不再是夢了。自己苦苦糾結的非洲旅費,也有了著落。張秋激動地攥住蕊蕊的手,大聲說道:“這都是你的功勞,蕊蕊,我要匯報給彪哥,給你漲工資!”
“我早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白日焰火的一份子,更何況現(xiàn)在是你在打理,幫你出謀劃策我心甘情愿。如果說獎勵的話,我倒希望有一些特殊的獎勵給我?!?br/>
“哦,好啊,你說,只要我能做到。”張秋松開了抓住蕊蕊的手,重新再沙發(fā)坐好。他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問蕊蕊,為什么工作這么拼。蕊蕊的回答是為了多賺一些錢??僧斪约禾岢鼋o她漲工資時,蕊蕊的做法讓張秋著實摸不著頭腦。
蕊蕊看著張秋,神色有些忸怩,跟她平時爽快的風格大相徑庭。蕊蕊又看著坐在張秋身邊的江雪,更是不知該不該說出這句話來。張秋看著自己的功臣欲言又止的樣子,朗聲說道:“蕊蕊,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答應你好不?”
“秋哥,那我可真說了???”蕊蕊還是有些猶豫,心進行著激烈的交鋒。
“說吧?!?br/>
楊羽和江雪也勸道:“蕊蕊,有什么事你說吧?!?br/>
蕊蕊看著張秋,終于下定決心,說道:“秋哥,我想你能抱抱我?!?br/>
蕊蕊的要求一提,張秋愣住了,不禁張秋愣住,楊羽更是愣在當場,心道自己剛才可不應該那么說。最震驚的莫過于江雪,江雪抵觸的目光在蕊蕊身來回打量,她對張秋有意思江雪不是不知道,大家都在一起,又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江雪對蕊蕊的戒心已經(jīng)放下了,可蕊蕊這么一說,江雪不得不重新審視起她們之間的關系來。
“秋哥,我只想要你一個擁抱,僅此而已?!?br/>
張秋在蕊蕊眼看到了期望,還有一絲其它的什么東西,像是哀婉,像是嘆息,或者,是憂郁?
“秋哥,你不答應也沒關系的,我知道我這么提不太好。我沒有什么親人,自己在外面租房住,每天除了工作是睡覺。我也沒有什么朋友,雖然人們都叫我一聲蕊姐,可,那種能談心,能舒服地不計較一切待在一起的朋友真的沒有,很多時候我都是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蕊蕊說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繼續(xù)凝望著張秋的眼睛,緩緩說道:“直到遇見你,一開始我的確只是想逗你玩,因為很少有高生來我們這里。我記得有一次,你們學校的高生半個班過來聚會,被主任和班主任直接從酒吧里抓了回去。”可是后來,尤其是那次我被大胖子欺負,秋哥你當時在酒吧里宣布不許有人再欺負咱們這里的女孩子時,我真的覺得你與眾不同?!?br/>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蕊蕊說道這里看了江雪一眼,“我能感受到你對她的愛,我羨慕她,我不會去破壞你們,我只想要一個簡單的擁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