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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沖著蘇云汐開口道:“為什么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在自己的身上呢?背著這么一想不該你背著的東西你就不累嗎?”
蘇云汐眼眶一酸,當下眼淚就掉下來了,還真的沒有人會像Alle
一樣這么在意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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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看不得蘇云汐要哭不哭的模樣,搖了搖頭:“能看你哭的人不在這里了,你要還想哭我就先出去了,反正耽誤了發(fā)布會也不是我的事情。”
提及發(fā)布會,蘇云汐開始緊張了起來,她拉著Alle
的衣袖:“你有沒有熟悉的主持人可以主持這個發(fā)布會的?Alle
,我實在是找不到人了?!?br/>
這樣下去會搞砸發(fā)布會的,蘇云汐答應(yīng)過席璟南不會讓發(fā)布會出意外的。
看著蘇云汐急躁的模樣,Alle
有些莫名其妙:“你自己的設(shè)計,你自己上去介紹不就好了?為什么一定要假手他人呢?再好的主持人也不是設(shè)計師,沒有辦法親身體會設(shè)計師的心情?!彼麖囊婚_始就不贊同這次發(fā)布會蘇云汐選擇娛樂圈的人。
那個圈子里的人清的白的尚且不知道,但是最容易出現(xiàn)的,也就是眼前這種開天窗的情形。
蘇云汐被Alle
說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指著自己,唯唯諾諾起來:“你說我?我肯定不行的,我又沒有過主持經(jīng)驗,我也不會控場?!背嗽O(shè)計,蘇云汐覺得自己真的是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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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看不得的就是蘇云汐這么貶低自己:“你又不是廢物,你有自己的能力,你自己出面介紹你自己的東西,他們又能說什么?或許觀眾還就喜歡你自己出面呢?”
蘇云汐再度張了張嘴,卻是下意識的沒有開口,她知道,Alle
既然說了這個話,就肯定不會去幫她找人的,她自己的人脈關(guān)系還不夠,她只能按Alle
說的做。
不得不說,蘇云汐這丫頭這么一正經(jīng)收拾起來還挺好看的,也不知道席璟南是被什么啄瞎了眼睛,這么好的老婆放在那里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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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席璟南昨晚去那個宴會的事情,所以看著席璟南追究蘇云汐和誰在一起的時候,Alle
也并沒有多大的感覺。
他瞇了瞇眼睛,沖著化妝師道:“別太濃了,傷皮膚?!?br/>
“是?!?br/>
化妝師和服裝師都是Alle
找來的,蘇云汐甚至不敢去想象自己這一次到底欠了Alle
多大的人情。
蘇云汐羞澀的捏著裙角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渾身不適應(yīng),卻是驚艷了一干眾人,來催促進度的橙子都驚呆了。
“云汐姐,這里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你突然打扮的這么漂亮?”橙子想要上手去摸蘇云汐的裙子的料子,被Alle
一聲輕咳阻止。
“不是很急嗎?”
橙子總算是想起自己跑過來找蘇云汐干什么的,她急切的拉起蘇云汐的手:“云汐姐,你怎么還有空在這里試衣服啊,那個主持人還是沒有來,怎么辦呀?”
“臺本呢?”蘇云汐伸手。
橙子驚了,她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是吧?云汐姐,你要親自上?”
“不然呢?你上?快把臺本給她?!盇lle
明顯不耐煩了。
就著橙子這么磨蹭下去,還真就不知道這個發(fā)布會后續(xù)會怎么樣了。
蘇云汐索性直接從橙子手里拿過臺本,不過因為是介紹自己設(shè)計的東西,蘇云汐也不需要去過多的記憶臺本,她只要大概的熟悉一下流程就可以了。
橙子手上的對講機突然蹦出一句,前面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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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著蘇云汐道:“去吧,到你表演的時候了,要記住,這是你自己設(shè)計出來的作品,是你自己的孩子。”
聞言,蘇云汐還真就有那種自己的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蘇云汐出現(xiàn)在舞臺上的時候,直接驚艷了眾人,連著坐在底下的席璟南都覺得,蘇云汐偶爾這么收拾一下好像不錯。
“她怎么會出現(xiàn)舞臺上?”席璟南扭頭問剛剛從后臺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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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眼的高深莫測:“她怎么在舞臺上你自己不清楚么?”
席璟南語塞。
發(fā)布會很成功,蘇云汐處理起說辭來竟然莫名的流暢。
蘇云汐這邊剛下舞臺,就聽到有人匯報說她推出去的主系列銷量已經(jīng)超了五百套。
這一套因為是用的藍鉆的關(guān)系,價格根本就不便宜,主要還是為的一個名聲,不過蘇云汐還是被驚訝到了,她扭頭問橙子:“這才開放通道多久?怎么就五百套了?”這些有錢人是真的不把錢當錢用么?
銷量好,設(shè)計出來的產(chǎn)品顏值高,并且有意義,當天晚上就把蘇云汐給送上了熱搜。
酒店的一個大包廂里,坐著蘇云汐和設(shè)計部所有的人,他們甚至開了香檳。
“云汐,你簡直就是我們的救星。”以前這么短時間內(nèi)需要出設(shè)計的事情不是沒有過,可是這一次蘇云汐真的是處理的太過完美,她自己上場的后果遠超了有專業(yè)主持人的預期。
蘇云汐笑笑:“這個功勞我可不敢背,這要說起來都是咱們周部長的功勞,如果不是周部長及時出主意,我們今天的發(fā)布會可能還真的要開天窗?!闭f著蘇云汐開始解釋起今天都發(fā)誓了什么事情。
設(shè)計部的同事們原本還以為只是換了主持人的簡單操作,沒成想背后竟然還有這么的歐的腌臜事情,有人開始義憤填膺:“也不知道咱們公司上輩子是倒了多大的霉,竟然就這么被那個陸琛給盯上了,要設(shè)計我們讓給了他一份設(shè)計,怎么新的還想插手?”
“就是,一下子吞這么多的東西,他就不怕到時候他吃不完么?”
好好的慶功宴竟然歪成了對陸琛的批斗會,蘇云汐也知道Alle
這是故意想要借著陸琛消除自己和同事之間的隔閡。
出了這種事情,一下沒有處理好,后續(xù)她可能就要背很長時間了。
所以,蘇云汐被Alle
拉來了慶功會,甚至幾句話之間就把她捧上了天,仿佛她蘇云汐真的是這個設(shè)計部的臺柱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