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琛用眼神示意魏思嫻趕緊感謝他的爸爸跟媽媽,魏思嫻的星眸里滿是呆愣跟震驚的神色,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次會這么順利的得到暮云琛父母的認可。
“那就麻煩叔叔阿姨了。”魏思嫻乖巧的說道,“謝謝你們的認可?!迸崮昵嚯m然在心中更加中意傅苡仁,但是既然暮云琛已經(jīng)把魏思嫻帶回來見他們,在心里也告訴自己慢慢的接受魏思嫻。
她的臉上帶著優(yōu)雅疏離的笑容說道:“不麻煩,何媽,去把樓上的客房打掃出來,今晚對準備一點晚餐。”暮云琛的父親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這是云琛第一次帶女生回家,不必有過多的擔(dān)憂,就把這里當(dāng)成是自己的家便好?!?br/>
暮云琛漆黑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他的認知里,他沒有按照自己父親的命令,去跟傅苡仁聯(lián)姻會受到自己家強烈的反對。
對著父親投遞過去一個眼神,暮父說:“只要你們兩個人能夠幸福,我們兩個人絕對不會多加干涉的?!?br/>
“喂,傅小姐,請問你有什事情?”暮云琛在吃飯的時候接到了傅苡仁打過來的電話,鋒利的眉毛不悅的皺在了一起,眼神時不時的落在魏思嫻的身上,此時他正在跟自己的父母,談笑風(fēng)生。
電話那邊的傅苡仁從暮云琛的語氣之中聽到了疏離跟不悅的感情,但是她完全沒有在意,聲音里充滿了熱情說道:“云琛,今天我打電話是想要告訴你,自從上一次對你見面我就對你念念不忘了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是我拜托暮伯父安排的這一次相親,我對你已經(jīng)愛慕依舊了?!彼难凵裰袧M是愛戀的神色,她的手羞澀的握在一起,整個人就像是陷入愛河不可自拔的小女生一般。
暮云琛漆黑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迷茫的神色,隨后便黑沉了下來,愛慕已久?他怎么從來不記得自己以前就認識過傅苡仁了呢,這個女人在搞什么花招?他聲音冰冷的說道:“對不起,傅小姐,很感謝你的賞識,但是對不起,我的記憶了沒有你”
他的聲音讓傅苡仁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北冰洋上一般冰冷,她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說道,隨后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哀求說滴:“你不記得我沒有關(guān)系的,我們可以重新認識,昨天晚上時間太倉促了沒有來的及好好的款待你,我感覺到很內(nèi)疚,今天我在請你吃一次飯吧?!?br/>
暮云琛的神色里充滿了糾結(jié),畢竟傅苡仁也是自己父親合作伙伴的女兒,如此盛情邀請自己,自己一而再的拒絕會傷及了兩家的情分,良久之后他說道:“好,你定好了時間地點發(fā)給我,謝謝傅小姐的款待?!?br/>
今晚一定要跟她說清楚,自己有女朋友呀,并且打算結(jié)婚的事情。暮云琛在心中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好,好,不用客氣的我們兩家是世交嘛,不見不散?!备弟尤始拥牟恢?,她的臉上綻放出來的笑容比盛開的玫瑰花還要耀眼。
掛斷了電話之后她急忙安排一切,“小蘭,快幫我預(yù)約美容院,還有發(fā)型師,對對還有餐廳,一定要選擇有格調(diào)的?!毙√m看到自家小姐激動到不顧及形象的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說道:“小姐,您就這么開心嗎?”
“嗯,小蘭,別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我等待了這個機會等了多少年,我從小時候見到他第一面的時候,就喜歡他了,為了能夠匹配上他,我努力學(xué)習(xí)各種技能,學(xué)習(xí)各種禮儀,就是為了再見面的時候,能夠俘獲他的心?!备弟尤实难劬﹂W爍著勢在必得光芒,“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能夠跟他并肩作戰(zhàn)的女人。”
小蘭看到自己小姐對暮云琛如此癡心的模樣,也信誓旦旦的說道:“小姐,你放心好了,我今晚一定會好好的安排好了一切的?!?br/>
暮云琛心不在焉的回到飯桌上,魏思嫻給他夾菜小聲的問道:“怎么了?是事務(wù)所又出了事了嗎?”面對這魏思嫻眸子純粹的擔(dān)憂,他的心像是被帶著毒刺的藤蔓不斷的纏繞著一般,快要窒息,努力的扯出來一絲笑容說道:“沒事,我可以處理好,既然來了A市,就安心的在這里玩上幾天再走。”
魏思嫻眉眼彎彎的說道:“好,都聽你的。”精致的眉眼,像是沾染上星辰大海一般的迷人,不斷的抨擊著暮云琛的心臟。
裴年青跟暮父看到兩個人之間,情意綿綿的互動,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滿意的神色。
“今晚,我有一個應(yīng)酬,我會盡快的趕回來,你先睡就好了”暮云琛在魏思嫻的額頭上印上一個輕柔的吻,便去赴約。
錦繡緣酒店。
傅苡仁一身香檳色的拖地禮服,頭發(fā)精致的完成了一個發(fā)髻,淡雅的妝容,正在跟服務(wù)員安排著什么事宜,修長的脖頸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之下,白皙的耀眼,身體的曲線,每一處都在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
暮云琛渾身散發(fā)著王子一般的貴族氣息,來到了傅苡仁的面前,在看到暮云琛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剪裁合體的西裝,包裹著修長健壯的身體,鬼斧神工的五官,鋒利流暢的面部線條。
“你來了。”傅苡仁的聲音里帶著小女生一般的嬌羞。暮云琛不咸不淡的說道:“不知道傅小姐,找我來是有什么事情?”
傅苡仁說道:“不用那么見外叫我傅小姐,我一直沒告訴你,我的小名是叫做小瑩,這下你有印象了嗎?”
暮云琛的眼膜之中盡是迷茫的神色,傅苡仁不死心的繼續(xù)說道:“就是那個小時候總愛跟在你的身后,吵著要跟你玩的那個小女孩,我們本來是鄰居,后來我父親為了發(fā)展生意,才搬家的?!?br/>
鋒利的眉毛之間的折痕越來越深,他似乎有點記憶了,響起來那個小時候,總是愛哭,愛掛著一串鼻涕的小女孩,總是賴在自己的家里,還總是讓自己送她回家,心中的厭惡更加的濃重,“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我記不得了?!?br/>
“沒有關(guān)系的,那個時候的形象不太好,你忘記了也好,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提醒你一下,你小時候?qū)ξ页兄Z過,會對我負責(zé)的說過要娶我的?!备弟尤恃凵褡茻岬亩⒅涸畦〉哪橗?,帶著深深的眷戀。
暮云琛的臉色瞬間黑沉了下來,“我剛才說過了都是小時候的事情,算不得數(shù)?!备弟尤始又亓寺曇粽f道:“怎么算不的數(shù)是你小時候抱著我的時候,把我給摔了,臉上留下了疤痕,我當(dāng)時大哭不止,你鄭重的說過,會對我負責(zé),會娶我的,讓我不必擔(dān)心,這么多年我每時每刻都想著你,愛著你?!?br/>
說罷,還撩起來自己額頭上的碎發(fā),展現(xiàn)出來自己的傷疤,雖然經(jīng)過多次手術(shù)的修復(fù),傷疤已經(jīng)逐漸的變淡,但還是不難看出當(dāng)初的傷痕,是多么讓人觸目驚心。
暮云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對于當(dāng)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這不能作為我可以娶你的理由?!?br/>
傅苡仁的眼神閃過一絲傷心,聲音微微變得尖銳了起來說道:“為什么不能?你難道要讓自己變成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嗎?你是一個律師,應(yīng)該知道誠信的重要性?!?br/>
暮云琛聽出來她話語之中威脅的意味,眼神便的銳利起來,說道:“既然,你說道律師這個行業(yè),那么我負責(zé)任的告訴,按照但是我們的年齡,說過的話可以視為玩笑話,是不用負法律責(zé)任的,你的手中應(yīng)該沒有我們當(dāng)時簽訂的合同,或者我的承諾書吧?”
“你!我是沒有,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知道,我們這么多年沒有見面,突然讓你娶一個自己不了解的人,你有抗拒性的心里,我可以理解,我可以等你,我想讓你知道,我愛你,我要嫁給你的決心是沒有人可以撼動的。”傅苡仁用善解人意的表情說著堅決的話語。
暮云琛的身上散發(fā)數(shù)王者殺伐果斷的氣勢,聲音冰寒的說道:“我有喜歡的人,我很愛我的女朋友,除了她我誰也不娶,包括你,我想按照你的修養(yǎng)跟風(fēng)度,是不會做出來插足別人之間感情的事情吧?!?br/>
傅苡仁聽到他有女友的事情,雖然傷心,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他們兩個人還沒有結(jié)婚,那么自己便是有機會的,要是真的嚴格論起來先來后到的話,那也是自己先來的,是他暮云琛當(dāng)年先對自己許下諾言的,
傅苡仁的臉上帶著得體優(yōu)雅的笑容說道:“沒有關(guān)系,我理解你,常年自己奮斗在外,需要一個女人的照顧是正常的,既然我回來了,據(jù)不需要別人了,我知道你對他只是一時的新鮮感,我們兩人不論是家室,還是顏值,學(xué)歷都是最匹配的,我可以給你時間去處理好你跟她之間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