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和李茹素回到了宴會上,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讓夜鶯和李茹素都懵了。
宴會大廳中央跪著一名男子,此人五官清秀衣冠寒顫倒也不輸氣質(zhì),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
奇怪的是這個人看著好眼熟,貌似在哪里見過一般,具體是在哪里呢?夜鶯有些記憶模糊了。
“發(fā)生什么事呢?”李茹素開口問了身邊的一個丫頭。
“這個是剛剛被左丞相抓到的小偷,現(xiàn)在皇上正在審問他呢?!毖绢^小聲的說著。
“區(qū)區(qū)一個小偷需要皇上親自審問嗎?”夜鶯不解繼續(xù)問道。
“誰叫這個小偷,偏偏偷的是皇后的鳳冠呢?”丫頭的口氣很輕佻。
“王席,本王再問你一次,皇后的鳳冠你到底藏哪了?”大廳上座的皇上發(fā)話了,語氣中自帶威嚴。
“回皇上、小人并沒有偷皇后的鳳冠,這明顯就是有人栽贓小人,還請皇上明察?!蓖跸卮鸬?。
“大膽王席,現(xiàn)在人贓并獲了你還狡辯?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br/>
“哈哈……好個人贓并獲,小人斗膽問皇上一句,小人是如何進的了皇后的寢宮,又是如何偷得皇后的鳳冠呢?又是如何將皇后的鳳冠藏了起來的呢?”
“這個正是本王要問你的,你是如何進得了皇后的寢宮的?又是如何將皇后的鳳冠藏起來的。”
“既然皇上說不出我是如何進得了皇宮的,也不知道鳳冠現(xiàn)在到底藏何處,何以證明我是小偷呢,又何以證明人贓并獲的說法呢?”王席正義凜然的說著,他沒有做過虧心事,他不怕他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就算是皇上今天打死他,他也不會改口。
“他竟然敢如此的質(zhì)問一國之君,他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是怎么……”圍觀的人在下面竊竊私語著。
“你……來人王席蔑視皇威給我打。”皇上被王席的態(tài)度激怒了。
不一會兒,一群侍衛(wèi)就把王席團團的圍住,其中有兩大漢手里還拿著木棍,看來這個王席是免不了一陣皮肉之苦了。
一,二,三……、因為皇上并沒有說要打多少,所以執(zhí)刑的人不知道該什么時候停下來,如果這樣下去估計這個王席會被活活打死的。
“王席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被噬厦黠@是有些心軟了。
“呵呵呵……”王席緩緩的抬起了頭,嘴角還有一點點的血跡,估計是剛剛為了不出聲咬破的。他看著大廳前的皇上,然后放肆的笑了起來。他的笑里帶著諷刺、帶著傲氣,顯然沒有領(lǐng)皇上的情。
夜鶯看著王席,他舉動讓夜鶯有些佩服,沒想到這個文文弱弱的書生,竟然一身烈骨,要就這么被打死了還真是可惜了。
“朕最后問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回答?!被噬系哪樕兊描F青,看來要是王席給不了一個能讓他滿意的回答的話,估計就不是只吃板子那么簡單的事了。
“小人并沒有做過這事,所以小人無法回答皇上的這個問題?!?br/>
“好一個無法回答,你就不怕朕立刻讓你人頭掉地?”皇上的臉色變了,眼神也變了。
“小人怕人頭落地,但是小人更怕名譽受損家族蒙羞。如果皇上一定要用生死決定小人的清白,那么小人甘愿受死。”王席一樣不卑不亢寧死不屈。
“好……”皇上看著王席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知道他在猶豫什么。
“皇上,既然王公子說他沒有偷藏皇后的鳳冠,那么他在這段時間是和誰在一起,又有誰能為他作證呢?如果他說不出來,那是不是么就證明皇后的鳳冠失蹤與他脫不了干系。”站出來說話的是左國帥,他似乎是看出了皇上的猶豫。
但是他會出來這么說,絕對不是在幫王席,估計他是想要制他于死地,現(xiàn)在王席絲毫沒有給皇上面子,如果誰真的出來為王席作證,那么也就是間接的不給皇上面子。就憑這一點就斷了王席的生路了。
“是?。〖热换噬夏貌怀鐾跸趫龅年P(guān)系,如果王席也拿不出他不在場的證據(jù),這就足夠證明了?!敝車娜诵÷暤淖h論著。
有一些明智的人自然是知道左國帥是要制王席于死地,如果現(xiàn)在真的幫了王席,那么就是直接性的得罪了左丞相府,這一點他們心里都清楚。沒有人知道王席這段時間在哪里,就算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敢為他站出來作證。
“我覺得左公子的提議不錯,既然王公子執(zhí)意說自己沒有做過。那么何不讓他拿出證據(jù)來呢?”金尚書出來添油加醋,明眼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在討好左丞相。
“王席朕賞識你有幾分氣魄,既然你堅持說自己是清白的,那么朕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就如左國帥所言,你倒是說說你在這期間,都和誰在一起了,然后這個人是否能成為你的證人呢?”皇上的手不停的撥著手里的茶杯,顯然他在計劃著什么。
“這……”王席看著皇上,又看了看周圍。然后收起了目光充滿了為難。
“怎么?”皇上的視線直視王席,他不知道王席在想什么。如果說這件事真的與他無關(guān)那么只要他能找出一個認證出來,即可還他的清白,這么好的機會他到底在猶豫什么呢?
“小人很感激皇上給我的這個機會,但是小人能說的就只有小人與皇后鳳冠被盜一案無關(guān),其余的小人無可奉告?!蓖跸ǘㄉ?,這次他是抱著必死的覺悟說出這些話的。
皇上上下打探著王席,好久都沒有出聲,誰也不知道他在計劃些什么。所謂的圣意難測大概就是這樣的了。
“這個王席倒是有幾分膽識啊。”人群中有人小聲的說著。
“聽說他和劉家小姐有些……?!?br/>
“噓噓…這些話不能亂說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禍從口出啊?!?br/>
夜鶯聽著旁邊的細語聲嘴角微微的上翹,看來丫頭中也大有比較聰明的人在。
剛剛夜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犀利哥不惹事的,所以現(xiàn)在夜鶯沒打算要管這個閑事,而且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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