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落眼有些紅,強(qiáng)忍著不落淚,若是哭出來,只會在白迎南面前失了氣勢,她大眼睛緊緊盯著云言熠,見他有些痛苦,急著想拉她,立馬往后退了一步道:“王爺不必再說,我心意已決,相信郡主也很愿意接手熠王妃這個位置,離落不能勝任,還是自動讓賢吧?!?br/>
白迎南高興的看向云言熠,輕聲說道:“姐姐這話嚴(yán)重了,你才是王爺心怡的女子,南兒知道,你與王爺情投意合,可是我也喜歡王爺,且是從小便愛上了他,南兒不能舍棄王爺,愿意與姐姐一同入王府,姐姐愛王爺,為何連這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接受?!?br/>
蘇離落只覺得好笑,看著云言熠的目光滿是諷刺,“熠王爺你也是這么想的?”
“離落,你聽我與你解釋,我……”云言熠一時頓住了,看著旁邊的慕王爺已經(jīng)黑了臉,輕聲道:“離落,這是皇上的賜婚,金口玉言,豈能容你想改便改,你莫要再胡鬧,乖乖的在府上等著本王迎親,到時候本王絕不會虧待于你?!?br/>
蘇離落冷笑道:“王爺太過自以為是,我不想嫁的人,就算逼著我嫁,我也不會服輸,你到時候等著看吧?!?br/>
她失望的看著云言熠,以前的美好諾言全都成了空談,什么娶她,加了一個白迎南算怎么回事,以前她對他所有的好全都化為了泡影,她竟然還想讓爹爹見他,果真是想得太天真,他無聲無息的已經(jīng)在她們?nèi)蘸蟮纳钪卸嗵砹艘蝗恕?br/>
蘇離落想起以往的種種,只覺得整顆心疼得厲害,指著云言熠罵道:“你別想擺布我,這世上不是你熠王爺說什么便是什么,云言熠,你讓我太失望了?!?br/>
蘇離落氣憤的跑了出去,云言熠擔(dān)憂不矣,剛想提步去追,未曾想被慕王爺拉住了,他低聲道:“熠王,這女子心性未定,南兒都說了愿意與她共侍一夫,她若真心愛你,便接受你的一切,開口便是辱罵,實(shí)在是有傷體統(tǒng)。”
云言熠開口想解釋,一旁的白迎南也委屈的說道:“是呀,王爺,離落姐姐脾性實(shí)在是太大,她怪南兒也就算了,為何要把所有的事都怪到王爺頭上,明明王爺才是無辜的?!?br/>
云言熠緊緊的握著拳,怕自己等會忍不住脾氣沖著白迎南臉上來一拳,旁邊還有慕王爺,他得忍著,半晌才擠出一個笑說道:“慕王爺,咱們繼續(xù)坐下喝酒。”
慕王爺這才滿意的看向云言熠道:“來,喝酒,剛才的事熠王爺就當(dāng)沒發(fā)生。”云言熠點(diǎn)頭應(yīng)是,心里卻有股火一直架著他的心在烤,將白迎南倒來的酒一口悶下,他只得苦悶的暗暗道:“只能晚上再找個機(jī)會與她好好解釋?!?br/>
之后便一心陪著慕王爺,白迎南在一旁陪坐,時不時看看云言熠的臉色,見他一心與爹爹說話,心里暗暗高興,看來他對蘇離落也是惱怒不矣,可惜未能讓蘇離落進(jìn)宮求旨,廢了這門親事,那到時候我便是正妃了,想到這,白迎南心里隱隱有些后悔,早知就不勸那些話了。
蘇離落靠著心里的一股氣,出了慕王府的門,正打算回丞相府,便見兩個相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恭敬的說道:“小姐,主子請您過去一敘。”
蘇離落紅著眼點(diǎn)頭道:“好,咱們走吧?!币婚_口眼淚便掉個不停,兩個暗衛(wèi)嚇住了,清衣清瑤連忙拿出帕子遞給蘇離落,連聲勸道:“小姐,別哭了,王爺也許不是故意的,您與他說清楚再下定論也不遲。”
“清衣清瑤,你們倆還向著他,我知道,你們是他派過來的,反正我不會原諒他的,你們要是愿意回到熠王府去,我也不會攔著的?!碧K離落哭哭啼啼的說道,兩個丫鬟哪敢再多話,連連搖頭道:“奴婢不敢,奴婢這輩子都是小姐的人,奴婢定不會再亂說話?!?br/>
“那就好,你們也不用跪,誰再勸我,就去熠王爺身邊伺候吧?!碧K離落冷冷的看了慕王府一眼,見云言熠還是沒有出來,直接冷哼一聲,跟著兩個暗衛(wèi)離開。
清衣清瑤嘆氣跟上,到了離謹(jǐn)瑜所在的客棧,蘇離落啞著嗓子吩咐道:“你們在下面守著?!?br/>
“奴婢遵命?!鼻逡虑瀣幷驹陂T口,蘇離落跟著兩個暗衛(wèi)上樓,離謹(jǐn)瑜聽到動靜連忙打開屋門,見她過來了,眼圈紅紅的,立馬驚著問道:“離落,這是誰惹你哭了,告訴爹爹,爹爹立馬教訓(xùn)他。”
離謹(jǐn)瑜看著蘇離落紅紅的眼,立馬讓人打了溫水過來,好一通收拾兩人才坐下來,蘇離落淚忍不住又冒了出現(xiàn)為,哭著道:“爹爹,我就不該喜歡他,云言熠這個大騙子,大混蛋?!?br/>
離謹(jǐn)瑜見她嘴里罵個不停,連忙倒了一杯水道:“離落,喝杯水等會再罵,爹爹今日派人請你過來是有件要與你說,有人看到你喜歡的那個云言熠與一個女子走得親近,那女子好似是云國的郡主,離落可知道這件事?”
蘇離落悶悶不樂的點(diǎn)頭道:“我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她是他的側(cè)妃,這破勞子正妃我才不想當(dāng)。”說著說著眼淚不自覺的又掉下來,蘇離落痛恨這樣軟弱的自己,可心里的痛無處訴說,盡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爹爹,有些話也不能在他面前開口。
“是呀,離落,既然你不想當(dāng)這個正妃,那你就跟爹爹去離國,如今云風(fēng)嘯剛剛登基,朝堂不穩(wěn),玉國若是在此時進(jìn)攻云國,這京城里太不安全,爹爹擔(dān)心你的安危,還是跟著爹爹去離國,到時候你便是離國的皇女,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沒人會給你氣受,也沒人會管著你,離落你可覺得好?”離謹(jǐn)瑜看著蘇離落試探性的問道。
見她臉上因聽到皇女二字而稍有表情,立馬接著勸道:“離落,如今那個男人傷了你的心,這里也沒什么你舍得留戀的,你為什么不跟著爹爹一起走,去一個全新的地方生活,忘記這里的不愉快,做我離國的公主,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朝臣與百姓尊重你,沒人敢給你臉色看,爹爹也不會,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離謹(jǐn)瑜誘惑著說道,蘇離落想了許多,靜默片刻道:“爹,你容我再考慮考慮,我如今心很亂,我想把所有的事情想清楚,你再給我一些時間?!?br/>
離謹(jǐn)瑜見還是未說動她,只得點(diǎn)頭應(yīng)道:“爹爹不逼你,你好好想想,爹爹一定會帶你回離國,過一種全新的生活?!彪x謹(jǐn)瑜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如今蘇離落的猶豫只是暫時的,待她想清楚,便知道這個地方并沒有什么留戀的。
蘇離落頹喪的點(diǎn)頭道:“爹爹,我明白的,我先回去了,如今我實(shí)在沒有心思陪你。”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哭得太厲害,頭有些疼,如今只感覺自己的一顆心被賤踏到了腳下,蘇離落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為何要先愛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