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路雙陽對老鐵的情況不是了解的很多,一直就是覺得他是一個很厲害的鐵匠,但他竟然可以就這樣悄聲無息地潛入路家,如果沒有一定的修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
“還有就是這刀!”路雙陽看著刀想道,“如果沒有一定的修為境界,根本不可能把這塊堅硬的木頭做成刀的?!?br/>
這把小刀,和圖紙上面的要求完全一模一樣,找不到任何差異。
“這把刀,應(yīng)該不會像上次一樣用一次就沒有了吧!”路雙陽心想,這把刀,可是要用來對付兩個人,如果用一次就沒了,這可就麻煩了。
“我相信老鐵,老鐵做出來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
路雙陽也不再多想,也沒時間多想,再不出手,這個黑衣人就要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了!
“凝神聚氣……”
“去吧!奪魂飛刀!”
“唰!”
路雙陽動用大量的玄氣,按照之前練習(xí)了數(shù)遍的方式,把飛刀扔了出去。
飛刀快速地劃過夜空,發(fā)出一絲與風(fēng)摩擦的聲音。
也許是山間的夜風(fēng)太過猛烈的緣故吧,黑衣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接近。
“危險!”
忽然一聲大叫從黑衣人背后傳來。
“什么?”那個沖動黑衣人回過頭,看到了自己了自己冷靜的同伙。
那個沖動的黑衣人也是茫然,這是怎么回事啊這個同伙。
“別發(fā)愣了!趕緊跑?。 蹦莻€冷靜的同伙一邊大喊,一邊向著沖動黑衣人跑去。
那個沖動黑衣人也是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把飛刀正在向自己飛來。
“不就是一把飛刀嗎?我輕而易舉地就可以接下?!睕_動的黑衣人很是自信地說。
沖動的黑衣人雙手猛地往飛刀飛來方向一抬,微微動用了一點(diǎn)玄氣……沒錯,就是微微動用了一點(diǎn)而已,在他看來,這把飛刀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
“笨蛋!快躲開啊!”
冷靜黑衣人急忙呼喊,他的感知力方面比自己的這個同伙強(qiáng)上不知道多少,他可以感覺到這把飛刀上面蘊(yùn)含著大量的玄氣,擁有這個量玄氣的攻擊,威力一定強(qiáng)大,別說那個笨蛋同伙只是微微動用了點(diǎn)玄氣去防御了,恐怕就算他全力以赴地去防御,恐怕也不能夠擋下這個攻擊!
“……”沖動黑衣人也是感到一絲不妥,他的這個同伙一向謹(jǐn)慎,且感知方面比自己好上了很多,或許真如他所說,真的有危險……還是躲開比較好。
沖動黑衣人腳下剛挪了一點(diǎn),可是……
“太晚了!”路雙陽和冷靜黑衣人幾乎同時叫出聲!路雙陽是興奮,冷靜黑衣人則是很無奈。
“咔……”那堵玄氣墻和飛刀碰撞……
在碰撞的一瞬間,沖動黑衣人也是終于發(fā)覺了問題,那堵玄氣墻和他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他可以感覺到,那把飛刀上面有著強(qiáng)大的玄氣,強(qiáng)大到讓他膽怯!他急忙調(diào)動全身的玄氣注入玄氣墻上。
“可惡!這小子,怎么會擁有如此強(qiáng)大的玄氣……”
“轟!”
沖動黑衣人還沒有來得及細(xì)想 ,玄氣墻竟忽然破碎。
“怎么可能!”
沖動黑衣人很是震驚,他已經(jīng)把全身的玄氣都注入到玄氣墻上了,可僅僅只是一瞬間,玄氣墻竟破碎了。
沖動黑衣人急忙側(cè)身躲閃……可是……
“??!”
“轟!”
一聲爆炸巨響,同時也伴隨著一聲尖叫!
飛刀落下,產(chǎn)生了小范圍的爆炸,卷起一陣濃煙……
冷靜黑衣人急忙后退了幾步……
“咳咳咳……”
黑衣人輕聲咳嗽著說道:“這個小家伙,竟然會使出威力這么大的玄技……那個家伙沒事吧……這么大的威力,那家伙恐怕……”想到自己同伴的修為,雖然他的修為比路雙陽那小子高出不少,但即使這樣,中了這招……也是兇多吉少啊……
“噠……”濃煙中傳來一個人落地的聲音……
“什么……”冷靜黑衣人也是一驚,“難道那家伙跑下來了?”
照理說,這種放暗箭傷人的玩法……不對,是戰(zhàn)術(shù),應(yīng)該是放完一炮就跑??!還跑過來干什么?
“唉?沒死?躲過了一點(diǎn)嗎?”路雙陽的聲音在濃煙中響起。
濃煙散去,冷靜黑衣人看到路雙陽站在一個新產(chǎn)生的坑里面……腳旁邊躺著的正是自己的同伙,臉上沾滿血跡,表情痛苦,而他的整條右臂,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看來是這家伙在最后關(guān)頭身子微微地向左邊移了一下,飛刀只是打中了他的右臂而已。
“好可怕的威力!”冷靜黑衣人感嘆,雖然只是毀了同伙的右臂,但地上還是炸出了這么一個坑,一個不到三層實力的家伙,一般難以做到……這家伙,是二般的人。
路雙陽看了看手里的飛刀,果然是好東西,之前的普通材料做出來的飛刀早就灰飛煙滅了,而手中這把飛刀,雖然是木質(zhì),但看不出有任何損傷。
“這家伙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了?!甭冯p陽指的是躺在地上的沖動黑衣人,他現(xiàn)在失去了一條手臂,剛剛又為了防御飛刀而動用了全部的玄氣,路雙陽現(xiàn)在感應(yīng)不到這家伙身上有絲毫的玄氣波動,一個剛受重傷又沒有任何玄氣的家伙,根本不足為懼。
“你的飛刀,很特別?!崩潇o黑衣人的聲音忽然響起。
“哦?是嗎?”路雙陽看向冷靜黑衣人,心中很是警惕。路雙陽現(xiàn)在大概明白,雖然這家伙的身法比不上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沖動黑衣人,但思維和感知力方面,要遠(yuǎn)比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要強(qiáng)。
冷靜黑衣人沒有注意路雙陽,而是一直看著他手上的刀,這把刀約摸三寸,刀柄一寸,刀身兩寸,刀身大約成五度彎曲,幾乎看不出來有彎曲,刀頭極尖,不細(xì)看根本看不出是小刀。
“我想,你這強(qiáng)大的飛刀玄技一定要這把飛刀才能施展出來吧!”冷靜黑衣人冷聲道。
路雙陽心里一驚,難道被看出來了?
“你不用驚訝,”冷靜黑衣人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要求,你會下來取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