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差點忘了.這家伙.這些時候都是與世隔絕的.
莫笛月愣愣的應了.就見這人立刻鬧得歡騰起來.
兩個女人聚在一起.話題投機.嘮嘮叨叨的說了半天的廢話.直到天開始出現(xiàn)半抹紅霞.莫笛月這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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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莫笛月就遣了自己認真挑選的人去晉伯候府.以‘自己突然犯了婚前綜合癥’這個極不靠譜的理由.來請王zǐ娟這個好朋友陪自己.
去的小廝想來也費了一番口舌.這才使得晉伯候同意.大概他真的被小廝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服了.覺得莫笛月真的是犯了那個什么綜合癥.和莫世文商量了.就讓她過來了.
下午王zǐ娟就被莫笛月歡喜雀躍的迎進了府.不過.還沒等她緩過來.這個懷春的姑娘就已經(jīng)去找自己的情郎了.這可叫她郁悶了半天.
城西客運來.
紅衣白裘.欣長玉立.微風拂起裘衣墨發(fā).墨黑映襯著潔白.更襯得南宮煜如玉的面容俊朗無雙.
南宮煜遠遠的看見客運來.修長的玉指摩挲一下下巴.暗自思忖了會.也不管這樣子迷倒一波路人少女.在門前停頓了一下.一拂長衫理一下墨發(fā).確認自己看起來很是帥氣之后.才是走了進去.
他的出現(xiàn)使得里頭吃的熱火朝天的百姓一片寂靜.看過去的目光皆是崇拜.驚艷.沒想到啊.來這里吃一頓火鍋.居然能見到煜王爺.
這里的布置較為現(xiàn)代化.南宮煜目不斜視.順著旋轉樓梯.直接上了二樓.墨眸鎖定了雅間吃的熱火朝天的女子后.這才露出一抹笑意.
兩人能在一起相處時間不多.難得她約自己出門吃飯.南宮煜眸子一彎.脫下大氅放在一邊.讓小二加了一副碗筷.就徑直坐在她身邊.玉指捏了捏她紅嘟嘟的臉頰.
“寶寶.怎么不在包廂呢.”
莫笛月吞下嘴里的一塊牛肉.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繼續(xù)化郁悶為食欲.
“吃火鍋.當然要很多人......可是我們只有兩個人、看著別人吃......那也算是人多......”
看她說的理直氣壯.南宮煜不由得失笑.一手支起下巴.側頭用瀲滟的鳳眸看著她.
“昨天讓落云給你帶過去的玉簪不喜歡嗎.我看你都沒有帶出來.你告訴我你喜歡什么樣的.”
“嗯......很好看.昨天我戴了.今天又放回盒子里了.”
莫笛月抬眼看他.用筷子在鍋里夾了幾塊肉扔進他碗里.說話含含糊糊.
“你也吃啊.我一個人.你看著.那多不好意思.”
南宮煜一笑.清瘦如蘭的手指也拿起了筷子.他坐在莫笛月右邊.因為靠的很近.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仿佛把火鍋的辣味都給壓了下去.
有意無意.他側頭吹了吹她髻邊的發(fā)絲.發(fā)絲離開臉頰.在微風中翻飛.弄得耳朵有點癢癢的.莫笛月手一頓.眉毛賊賊的挑起.
“吃飯就吃飯.吹什么吹.”
“寶寶在我身邊.我哪里會想吃飯.”
“你餓死算了.”她搖了搖頭.又夾起一片魚肉放進鍋里.“不過也不怪你.像我這種集美貌與智慧一身的女子.你動心.也是常人所能理解.”
“沒看過臉皮這么厚的.”南宮煜彎唇笑.
“這不是臉皮厚.是足夠的自信.知道嗎.”切.轉頭又說自己臉皮厚了.莫笛月抬起頭.吞下涮好的魚片.
“慢點吃.別又燙破了嘴巴.天天嚷著不好看.”南宮煜看她燙的嘴巴呼呼的往外吹著氣.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小時候的冬天.莫笛月怕冷.就總是纏著自己帶她放學去吃火鍋.有次吃火鍋的時候.她太過心急.碰到了嘴唇.燙壞了一小片皮膚.后來結疤的顏色比嘴唇要深些.她就天天照鏡子.說是要丑死了.
如今又這樣.也算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莫笛月救火似的喝了一大杯茶.這才驅散了嘴里的熱氣.待到反應他說的什么時.心頭一酸.又是感動又是難過的.
她在南宮煜臉頰“啵”的親了一口.笑瞇瞇道.
“反正你也不嫌棄嘛.”
南宮煜看她得意洋洋.臉上的笑容敞的更大.故意正色道.“我嫌棄.”
莫笛月也不生氣.吐了吐舌頭.搖頭擺腦的像一個教書先生似的.“你嫌棄.那也沒有用啦.我過兩天.可就是你老婆了.還是御賜的.你想賴也賴不掉.嘿嘿嘿.”
兩人正斗嘴.莫笛月的話音剛落.就見忽然雅間的路旁走過一人.見她兩人.又折了回來.輕輕笑著.
“皇弟和笛月也在這里吃火鍋.好巧.”
莫笛月抬起頭.就見南宮弦一身zǐ衣便服.已經(jīng)邁進了不算太寬敞的雅間.想來也是微服私訪.行禮說不準還會引起騷動.遂笑著點點頭.
“是啊.你也是來這里吃火鍋嗎.”
“嗯.聽說此處的新出了一種吃法.方式頗為不同.分門別類擺好的菜式.要吃都是自己去取.我便來看看.”南宮弦輕笑道.
莫笛月嘿嘿一笑.心想自己的小店.還能把皇帝給引來.不錯不錯.真不錯.
“你一個人來嗎.”
“嗯.”南宮弦看了看桌上.再看看不語的南宮煜.“我也是一時興起.這才上來看看.看下面百姓都是一群圍著一群.我一個孤家寡人.倒是顯得寂寞了.若是皇帝與笛月不介意.我就和你們同桌如何.”
這次本來是過兩人的世界.這突然插進來一個人.算怎么回事.
莫笛月轉頭看向南宮煜.見他只面無表情.也猜不準他怎么想.畢竟他在誰面前.都是這么一個面孔.
手指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南宮弦怎么還算個朋友.一個皇帝.對自己也算不錯吧.便點點頭.“你要坐就坐.”
南宮弦坐在對面.店小二飛快的上來又上了一副碗筷.添了新的調料.南宮弦儀態(tài)頗為尊貴的嘗了一口.很中肯的評價.“嗯.湯底味道很濃.即使是剛放進去的鮮肉.也一定會泡上鮮美的口感.”對上莫笛月頗為贊同的點頭.南宮弦懶懶勾唇一笑.接著說.
“若是以前這家店存在.便早帶你來嘗了.”
這話.含義貌似深了點.
莫笛月立刻感覺到了不對.我說啊喂.你認識我很早嗎.很早嗎..我家桃花在這里.你可不能亂說哇.
她聰明的低頭去吃東西.
只聽的身邊人淺聲道.“皇上倒是多慮了.月兒的確是喜歡的緊.往常就總纏著我?guī)?如今口味不但沒變.反倒更是喜歡了.”
這話.是說更早知道.更早就帶她吃過呢.
碗底滿滿的肉食.突然蹦出了一塊香菇出來.莫笛月抿抿唇.眉頭蹙起來.
吃火鍋吃的當然是肉.蔬菜有什么好吃的.她夾起香菇.想要扔回南宮煜碗里.突然又覺得.這樣是不是會跟丟他的臉.
大眼骨碌碌的轉了兩圈.用筷子把香菇趕到一邊.兀自吃起肉來.
殊不知.她這以為很圓滿的做法.都入了兩人的眼.
“笛月不愛吃的東西.皇弟就不要夾給她了.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除了這家客運來.還有什么地方有如此新奇的吃法.”他抬眸笑道.一雙桃花眸春風拂面般.
南宮煜臉色微黑.手在下捏了捏凝脂觸感的小手.
莫笛月感覺手心冒汗.南宮弦你這是要搞哪樣.沒事抽風去大街上抽去.
“地大物博的.自然不會只有京城有火鍋.難不成.皇上很了解月兒.”
“笛月于我不算君臣.倒更像是朋友.了解自然是頗多.”莫笛月偷偷抬眼看了南宮弦一眼.只覺得.這人啊.笑得臉上快長出花來了.
她的小動作正好落在南宮煜眼里.雖然知道也沒什么.但是這心里的醋壇子.一下打翻的徹底.
“你們相處很久.”南宮煜眸子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在熱氣氤氳中.朦朧透黑.好似已經(jīng)融進了瞳仁中.“有多久.會有我久嗎.”
“皇弟怎么會這么問.難道笛月沒跟你說過我們初時見面的事嗎.好歹我在將軍府也是住了一月有余的.”他手一緊.差點沒夾住筷子上的一塊羊肉.
我們有什么事啊..莫笛月快抓狂了.終于忍不住.抬頭看南宮煜.臉上笑得訕訕的.
“嘿嘿.我肯定跟你久一點啊.這你還不知道嗎.”說完還側頭瞪一眼南宮弦.示意他住嘴.
“皇上非要說月兒跟您相遇早.臣也不得反駁呀.”南宮煜望了一眼莫笛月.彎唇滿足笑了笑.“要說相遇.她不與你相遇更早.與你也有來往.但我認識她半年有余.就已經(jīng)成了我的未婚妻子.”
“這證你說明.愛情和緣分.與認識的時間先后無關.寶寶.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