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人類最容易放縱欲望的時間,漆黑的環(huán)境,少了幾分喧囂,多了幾分寂寞???
王小二玩了好些個小時的游戲,看了窗外一眼,也知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去了廁所一趟,出來之后,全身上下,已經換了一身行頭。
如果說先前的大褲衩加短袖是痞子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是一身翩翩公子的打扮,一身黑,襯衫,褲子連鞋子都是一個色兒的。
燈火闌珊,五光十色,來形容夜店街道上一點也不為過,路上的行人都是些年輕男女,身著暴露,一股別樣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夜色酒吧,有點意思?!蓖跣《~著步子就走了進去,門口兩側的黑衣大漢站立如松,顯然是保一方平安。
“如果我是dj,請你愛我吧,請你愛我吧,請你愛我吧???”
吵鬧的音樂,震他得耳朵有些生疼。
王小二很快就適應了下來,雙眼不斷地巡視著,本次來的目標。
他沒有著急,而是走到吧臺旁有模有樣地點了一杯雞尾酒,調酒師和營業(yè)員,都是清一色的妹子,胸前的事業(yè)線讓人不免想入非非,白花花的大腿更是一個比一個亮眼。
“帥哥,請我喝一杯唄??”一只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若有如無的鼻息,讓不免王小二有些心猿意馬。
“喝點什么?”
“阿蘭,一杯三色味?!?br/>
不到一分鐘,調酒師妹子,就將紅白綠,三種顏色的酒放在柜臺上。
“帥哥,看夠了沒有?”
王小二有些尷尬地摸了摸下巴,還別說,這女的長相中上,胸前那兩團肉,還真是大,真想上去捏幾下。
“怎么看的夠,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啊,我也沒轍。”
女人白了他一眼,輕聲問道:“小帥哥,我發(fā)現(xiàn)你的笑起來好帥,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你不是也沒告訴我么?”王小二饒有興致地瞥了她一眼。
“呵呵??也對,我叫小蝶,你呢?”
“呃???小二吧!”
話音剛落,那叫小蝶的女人,就笑地前搖后晃的,要不是周圍音樂聲太大,估計這會兒就得鬧笑話了。
她緩了一會兒后說:“我看你不是來這兒玩的對嗎?”
王小二心中一驚,也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何意。
“你關心這個做什么?”
“男人分兩種,一種是色,一種是很色,而你只是色的那種?!毙〉盟剖亲匝宰哉Z,又好像是說給他聽的。
王小二失笑著搖了搖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掏出200放在吧臺上就走開了。
這個女人有點奇怪,具體哪里奇怪,他也說不上來,總感覺離她遠一點為妙。
酒也喝過了,妹子也沒少看,現(xiàn)在到了辦正經事的時候了,得找到隱藏客戶啊,不然自己的等級提不上去呢。
勁爆的音樂,扭動的身體,舞池里的每一個男男女女,都在尋找著自己的放縱方式。
“嗨,美女不介意我坐這兒吧?”王小二痞痞的笑容又出現(xiàn)在臉上。
她看了王小二一眼,也沒做回應,眼神有些呆滯,不時拿起啤酒瓶灌上幾口。
王小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是個美人兒,比剛剛吧臺旁的那個還要漂亮幾分,臉上的妝容很淡,是個中分,中分一般都是女王,而她則是更像一名在校學生,只是穿著有些暴露而已。
“諾,拿去吧!”她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瓶已經開好了的啤酒,遞了過去。
王小二也不知道客氣怎么寫,抓起酒瓶就和她碰了一下。
他的酒量,在讀大學的時候,就算的上還好,七八瓶啤酒后,還能整半品白的,這也是他一直自傲的地方。
一瓶,二瓶,三瓶,那美女,好似不知疲倦一般,可是王小二此時心中可是叫苦連天,再這么悶頭喝下去還真不行,自己是來尋找隱藏客戶,練慧眼的,可不是來喝悶酒的。
“美女,你叫啥名啊?”
“你是來??喝酒的,還是來搭訕??的呢?”女人的舌頭有點打結,顯然有幾分醉意。
王小二拿出一張白色卡片,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你如果有需要的話,上面有地址,拿著卡片去找我吧!電話號碼,背面也有?!?br/>
說罷,就不管她的事了,人就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有些時候,對方不想傾訴,就要適可而止。
又在酒吧轉了一圈,還不忘塞了幾張卡片,這么吵鬧的環(huán)境,讓他有些厭煩了。
行走在大街上,王小二沒有再去別的娛樂場所,尋找所謂的隱藏顧客。
而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就是自己這么做到底是對,或者是錯?
萬界當鋪,說白了就是滿足人們欲望所存在的地方,而他則是一個尋找需要這種欲望的人,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客戶,其實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誘導。
當然了,他自己單純的想法是讓自己變強,而當鋪里的另外一個條件就是,每成功接下一單,王小二就得到一比傭金,只是這傭金的數(shù)量還只能是由章立來定。
“嘭~“王小二一拳打在水泥桿子上,水泥桿子嗡嗡作響。
“喲,帥哥,你這是咋了?”
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不是別人正是在那個酒吧里奇怪的女人,不知她為何出現(xiàn)在身后。
“你跟蹤我?”
面對王小二的質問,她淡淡地說:“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怎么就不能走了?只不過我看你心事重重,好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王小二怒喝:“滾?!?br/>
“你這人真沒勁,難怪還是一副吊絲樣,以為穿上一身好看的衣服,你就能改變的了你身上的氣質?”
王小二一把掐住她的喉嚨,右手成拳,剛想打過去,突然停在半空中。
眼珠子一轉,就松開了左手,額頭上的青筋也跟著動了動。
“喲喲喲,你連女人都想打,只不過我看你也只是想想罷了,姐姐我先走了,有緣再見!”
她臉上毫無懼色,扭著小屁股就走上前去,攔下了一輛的士開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