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花園公寓
靳昭陽把車停于院子里,下車朝著屋子走去。
盡管已經(jīng)將自己清洗過了,但還是難掩她一身的狼狽與凌亂。
衣服上的咖啡漬是怎么都洗不掉的,還有那頭發(fā),都已經(jīng)結(jié)塊了。
“媽媽,你怎么了?”慕遠航看著靳昭陽,一臉心疼的問,“是誰打的你?”
靳昭陽臉上那清晰的手指印,明顯在告訴他,是被人打了耳光。
“媽媽,你告訴我,我告訴伯……我告訴爸爸去,讓爸爸替你出頭?!蹦竭h航氣呼呼的說道,雙手往自己的腰上一支,小臉鼓鼓的。
靳昭陽朝著他溫柔一笑,蹲下身子緩聲說道,“沒什么,媽媽沒什么大礙。這么一點小事,別去煩你爸爸了。你爸爸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要總是讓他擔心我們?!?br/>
“可是,媽媽……”
“聽媽媽話,好嗎?”靳昭陽看著他,用著商量卻又肯定的語氣說道。
慕遠航望著她,清澈的眼眸里透著一抹氣憤與不甘,最終全都化為心疼,點了點頭,“我聽媽媽的話,我不說?!?br/>
靳昭陽抿唇一笑,用自己的額頭貼了貼他的額頭,一臉滿足又欣慰的說道,“遠航最乖了,是媽媽的好孩子,媽媽愛你。只要有你,媽媽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是開心的?!?br/>
“媽媽, 我也一樣?!蹦竭h航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媽,你快去洗個澡?!?br/>
“真乖?!苯殃柸嗔巳嗨念~頭,笑盈盈的說道,起身朝著樓梯走去。
慕遠航小小的身子站于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嘟了嘟嘴,視線轉(zhuǎn)身靳昭陽放在茶幾上的手包里。
手機在手包里響起。
邁著小腿小跑過去,從手包里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跳躍的手機號碼,然后小手開過屏幕接起。
“靳昭陽,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敢把今天的情告訴慕川,你就小心你兒子!”耳邊傳來尖刺的聲音,“我知道你兒子在哪個幼兒園!”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慕遠航拿著手機,小小的充滿稚氣的臉頰有著不一樣的老沉。
所以,媽媽是被電話那頭的女人打的嗎?
再看一眼來電顯示,將那一串數(shù)字記下,然后隨手將來電刪了。
顏家別墅
顏槿坐在沙發(fā)上,雙腿翹在前面的茶幾上,完全沒有所謂的淑女形像,儼然就是一副女痞子的樣子。
葛繡云一進門便是看到女兒的這個樣子,不禁的擰起了眉頭。
“把你的腳給我拿下來!”一臉不悅的看著她,用著斥責的語氣說道,“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把你那些不好的習慣都給我改了,你怎么就是不聽!”
顏槿不情不甘的把腳拿下,慢悠悠的看著葛繡云,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媽,又沒人。這是在家里,又不是外面。我在外面肯定不會這樣的?!?br/>
“習慣成自然,你不懂?”葛繡云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還有,誰說在家里就一定安全了?萬一清文看到呢?難道你想在他心里的形像就此敗露了?”
“媽,我知道了。我改,我一定改,以后再也不了?!鳖侀燃奔钡恼f道,一臉的保證。
對于顏槿來說,季清文就是她的死穴。
“別總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季清文不傻,你再這么任性下去,他早晚會發(fā)現(xiàn)端倪的?!备鹄C云一臉嚴肅的說道。
顏槿猛的直點頭,然后坐正,擺出一副淑女樣子,對著葛繡云揚起一抹撒嬌的淺笑,“媽,我今天做了一件很開心的事情?!?br/>
葛繡云看著她,“什么事讓你這么開心?已經(jīng)很久沒看到你這么開心的笑了。”
身子往葛繡云身上靠去,很是親密的挽著她,一臉神秘的說道,“媽,能讓我這么開心的,自然就是那小賤人要倒霉了?!?br/>
一提到顏蘊,葛繡云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眸四下尋視了一會,找著顏蘊的身影,“那小蹄子呢?怎么沒見她人?”
“哼!”顏槿一聲冷哼,嗤之不屑的說道,“肯定出去找慕少了唄。就讓她再得意一段時間,到時候就只有她哭的份了?!?br/>
“你也別掉以輕心,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慕川當她的靠山,說明她并不是如我們看到的這般沒出息。還有,這段時間來,她那么輕易就連著設計了你兩次,足以可見她心機深著,詭計多著?!备鹄C云略擰著眉頭一臉肅穆的說道。
顏槿抿唇笑的一臉陰險,“媽,放心。這次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也沒用。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事,我今天去找了那姓靳的女人,還把她打了。”
“你怎么找到她的?哪來她的電話號碼?”葛繡云不解的問。
顏槿笑的更加神秘了,“錢書瑤給我的,我們倆現(xiàn)在可是站有同一陣線的。”
“她為什么要幫你?”葛繡云擰眉,一臉懷疑,“按理說,她和那小蹄子可沒有直接的利益關(guān)系,她是慕家那私生子的女朋友,為什么要幫著你對付那小蹄子?”
“媽,你忘了?”顏槿很得意的樣子,“顏蘊那小賤人前段時間當眾把她給打了,你覺得錢書瑤她能不記仇嗎?”
葛繡云恍然大悟。
雖說打錢書瑤的是顏槿,但他們則是一口咬定是顏蘊。所以,錢書瑤當然記恨著顏蘊了。
“媽,我問你件事。”顏槿看著葛繡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問。”
“顏蘊那小賤人到底是不是你生的?”顏槿一點也不委婉的直接問出口。
……
皇爵
顏蘊走出包廂,朝著洗手間走去。
不愧是荊市最高檔的會所,就連洗手間都這么的……低調(diào)中透著奢華。
站于洗手池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顏蘊的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包廂里的那五個人,顯然個個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任何一個在荊市都有著舉足輕重的身份。
而慕川就這么帶著她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顯然是為她鋪平了一條寬敞大道。
每一個人都是自己人。
所以她的這條路走的會很順暢。
“咔嚓”,洗手間門打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