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路熹微好不容易等到韓臨回家,她穿上了精心準備的睡衣,露出自己引以為傲的事業(yè)線,但韓臨卻依舊沒有碰她。
她以為是他嫌棄她可能被易錫城碰過。
“韓臨,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易錫城沒有碰過我,他根本沒有碰過我,你相信我。”她哭著緊緊抱住韓臨,害怕他又一次推開她。
韓臨抱著她安慰她,“不是的,我沒有嫌棄你,只是,我想等我們結(jié)婚之后,慢慢來好嗎?”
路熹微很想告訴他不好,很不好。她知道終究有什么不一樣了,從前那個每天都要纏著她的男人早就消失了。
韓臨見路熹微睡著,從床上輕輕爬起來,去客廳點了根煙。
今夜的路熹微無疑是迷人的,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無法忽視,但他對她,真的沒有了旖旎的心思。
他煩躁的掐掉煙,拿起車鑰匙離開了景山別墅。
車子漫無目的的開著,不知開了多久,眼前驟然出現(xiàn)熟悉的景物,他居然將車開到了施澄住的公寓來。
他心里越來越煩躁,又點起了一根煙,他抬頭鎖定某一處,那里早就關(guān)了燈,施澄也許早就睡著了。
她沒有了利用價值了,是時候該放她走了。
他掐滅那根只抽了半截的煙,驅(qū)動車子離開。
路熹微的手死死捏著方向盤,盯著前方那輛卡宴,目光像是滲進了毒,在這黑暗中顯得恐怖。
好心情消失的一干二凈,因為陷入自以為的幸福之中,她完全忘了還有個施澄,現(xiàn)在,是時候解決她了。
施澄在公寓里待了一周多,一直沒有見到韓臨人,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樣,她覺得自己快在公寓里憋出病來了。
門被打開,李助理又來給她送早餐了。
她不客氣的坐在餐桌上開吃,等著李助理離開,沒想到這一次李助理卻沒有立馬離開。
她出聲問:“你怎么還不走?”
“等您先吃完,我再跟您說吧?!崩钪碜诳蛷d,等待著她。
施澄“哦”了一聲,慢條斯理吃早餐。
吃完后將垃圾收拾好,她坐在沙發(fā)上,將電視打開,偏頭說:“李助理,有什么事你可以說了,是不是我可以走了?!?br/>
她本也就是隨口那么一提,并不認為韓臨好心到可以放她走,沒想到。
“是的,施小姐今天就可以離開?!崩钪韽墓陌锬贸鲆恍┪募?,“這里是我們總裁準備的,還請你過目,沒什么問題就請施小姐簽個名?!?br/>
施澄心里訝異,伸手接過文件,上面是一些私人地產(chǎn)與股票的轉(zhuǎn)讓,價值不可估量,“這是什么意思?”
“總裁說這是給施小姐的報酬,我們總裁從來不會虧待任何人,施小姐要是覺得不夠,可以一次性向總裁提出來?!?br/>
施澄笑出了聲,隱在笑意里的是她苦澀的心,韓臨究竟把她當什么了。
她強忍著淚意說:“從此以后就再無瓜葛了是嗎?”
“可以這么說?!崩钪睃c頭,總裁要他傳達的確實是這個意思。
“你先走吧?!笔┏蚊鏌o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