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辰,你敢!”孟景奕也火了,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要是敢?guī)ё咚?,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br/>
“我怕你嗎?”秦北辰嗤笑,放肆的挑釁,“我就等著看你怎么天涯海角也不放過我?!?br/>
說完,大步離去。
孟景奕額上青筋暴露,大掌死死攥成鐵拳,咬牙切齒道:“好好看著柳青青,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探視她。
如果她出現(xiàn)什么意外,你們就都別想干了?!?br/>
隊長渾身一僵,立刻回應:“孟軍長放心,我會和局長申請嚴加看守軍長夫人的?!?br/>
剛剛那個人已經挑明了那個女人是孟軍長的老婆,那他也沒必要再裝糊涂了。
只是孟軍長讓嚴加看守那女人是什么意思?聽說軍長夫人是個很厲害的角色,難道是怕她越獄跑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孟景奕的想法,孟景奕不是怕柳青青越獄,而是怕秦北辰去劫獄。
聽秦北辰剛剛話里面的意思,他就是要想辦法把柳青青帶走,遠離他孟景奕的世界。
而他孟景奕,怎么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現(xiàn)在就是防火防盜防秦北辰。
隨后,孟景奕也來到了警察局,柳青青已經脫去了帶血的衣服,換上了牢服。
她對他有怨氣,所以對他的態(tài)度很冷淡。
“我已經錄過口供了,該說的也已經都說了,再沒有什么可以交代的,你回去吧?!?br/>
“青青,你好好說話,我會幫你出去的?!绷嗲噙@樣的態(tài)度讓孟景奕心里很不是滋味。
“幫我出去?你不是不相信我沒有殺人嗎?你還幫我出去干什么?”
一聲自嘲的笑從柳青青的口中溢出,淚水就不受控制的蓄滿眼眶。
“就像你說的,我沒有證據(jù)證明我是清白的,難道孟軍長的能力已經大到放過一個殺人犯嗎?
你要怎么幫我出去?你憑什么幫我出去?”
柳青青突然任性起來,好幾個大問號甩給孟景奕。
“你說了,白心瑤不是你殺的?!泵暇稗葦蒯斀罔F道。
她說了人不是她殺的,那他就會無條件相信她。
只是這里是審訊室,他們的談話都被監(jiān)控著,他不能說出無條件相信她的話來,否則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人請走,不許他插手這個案子。
就是白功成也一定會死咬著這件事,一旦自己這里露出什么破綻,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xiàn)在什么都不需要說,等到他把老婆帶出去的時候,再和她解釋,她一定會理解的。
“我是說了,可是你也不相信我不是嗎?”柳青青咽下眼中的淚水,深吸一口氣,“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說著也不等孟景奕再說話,柳青青就起身就離開了審訊室。
他不知道,他永遠不知道她真正介意的,其實是在最開始的時候,他沒有義無反顧的相信她。
她的人品,在他那里,禁不起考驗。
看過了柳青青的口供,孟景奕眉頭緊鎖。
她在口供中提到,她和白心瑤相約十點半,在那間破舊的工廠里,白心瑤拿給她白心媛炸毀湘裕別墅的證據(jù)。
還說,白心瑤臨死之前告訴她是白心媛下的毒手,就是想要嫁禍給她。
對于這份口供,孟景奕自然是相信的,柳青青絕對不會編出這么荒誕的謊言。
那也就是說,白心媛是在柳青青之前趕到的案發(fā)現(xiàn)場,先殺了白心瑤,再逃離了那里。
小古說過,青青之前就讓他暗中保護白心瑤,而且確實是白心媛要暗殺白心瑤。
可是白心媛又怎么會知道她們會在那間工廠里見面的呢?
還正好趕在了青青的前面到達了那里,這絕不是巧合。
小古推門進來,在孟景奕身后站定,“軍長,白秘書的身上的東西法醫(yī)都拿出來了。
只有一個錢包,一部手機,再就是她胸口的那枚匕首,還有這個東西?!?br/>
小古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一個透明的袋子里面裝著一枚花生豆大的水晶飾品。
“錢包里沒什么線索發(fā)現(xiàn),手機的機身被打碎了,需要維修。
那枚匕首也剛剛拿去鑒定,看看上面有誰的指紋。
至于這個東西,是白心瑤緊緊攥在水里的,應該是趁兇手不注意,從兇手身上抓下來的?!?br/>
孟景奕點點頭,接過他手里的證物,面容冷峻。
然后命令道:“白心瑤的手機修好之后,立刻查看她的電話記錄,看看她有沒有給白心媛打過電話。
還有,告訴那個隊長,馬上調查報警電話是從哪里打來的,是什么人打的?
另外,你讓咱們的人立刻去調查夫人上午都去過什么地方?要精確到每一分鐘?!?br/>
“是,軍長!”
小古領命而去,他不知道軍長是怎么想的,調查這些有用嗎?
不過軍長的頭腦一向不是自己這種榆木疙瘩所能比的,這么做一定是救夫人最快捷的辦法。
孟景奕眼睛在這枚證物上停留了很久,瞳孔漸漸微縮,放出幽深的光芒。
秦北辰來到酒店,毫不客氣的踹開房門,白心媛剛剛換好衣服,猛的一怔,迅速戒備起來。
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才放松了精神。
“你不是回k國了嗎?怎么還沒走?而且你好像很生氣啊,是誰惹到你了?!?br/>
白心媛沒事兒人一樣很自然的坐到沙發(fā)上,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抿。
現(xiàn)在她的內心是非常舒暢的,她相信柳青青這會兒一定被抓去警察局了吧。
殺人的重罪看孟景奕如何能夠救她,一下子除掉了兩個對孟景奕舍生忘死的人,還真是痛快。
秦北辰憤怒的走過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高腳杯狠狠甩了出去。
啪!酒杯被摔得七零八落,暗紅色的液體迸濺在雪白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為什么?你明明答應我不會傷害青青的,怎么現(xiàn)在要這么害她?”
秦北辰咆哮起來,湛藍色的眸子似乎燃起了一簇火苗。
白心媛還保持舉杯動作的手臂緩緩落了下去,慢悠悠站了起來,冷漠的看著秦北辰。
“是她自己找死怪的了我嗎?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沒有這么做,現(xiàn)在我在湘裕別墅放炸彈的事就已經暴露了。
白心瑤那個賤人今天約了柳青青要把證據(jù)交給她,她還故意透露給了我,引我去搶。
本來這都是白心瑤的計謀,她是想殺了我嫁禍給柳青青的。
現(xiàn)在只不過變了一點兒情節(jié)而已,換成我把她殺了。
這不是很好嗎?白心瑤死了,證據(jù)石沉大海,我安全了。而柳青青也被抓了起來,相信不久也要死了。
如今我只要再尋找有利的時機,爵的仇就指日可報了。你難道不應該為此感到高興嗎?呵呵呵呵呵——”
像是完全不在乎秦北辰的怒火,白心媛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