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奇怪的,冷曦對上千年前的歷史感了興趣。
“說到這個之后啊,我就不得不跟你講另一個奇跡了!”翎王搖了搖小扇子,嘖嘖道:“女帝嗜穿紫衣跟你說過了吧。當(dāng)時一共分為三國,趙,齊,韓,女帝是趙國公主,她成為攝政王之后,開始大規(guī)模種植罌粟。因為罌粟花極為美麗,花的種子很快流傳到了其他兩國。齊、韓雖說能種吧,可什么顏色都有,就是種不出來紫色。”
冷曦皺眉:“是公主還是攝政王?”
“哎呀,這個說起來就長了,這個女帝的身份太多了,創(chuàng)造了無數(shù)奇跡,歷史對于她的評價也是褒貶不一。這個不是重點!”翎王看了一眼聽得很認(rèn)真的冷曦,笑道:“當(dāng)時的南宮耀是齊國人,本來那個國家是沒有紫色罌粟的,但是他不信,可能也是因為太過執(zhí)迷女帝,對這個花上心了?!?br/>
“他開始仔細(xì)了解這個花的構(gòu)造,他每天傾注心血想要證明紫色的花不光趙國開放,經(jīng)過八年的澆灌,他種出了除了趙國以外的第一一朵紫色罌粟?!?br/>
“他有沒有讓女帝知道呢?”
翎王清淡一笑:“眾所周知,罌粟開放最旺盛的季節(jié)是夏天,但他種出那朵花的時候,是大雪紛飛的冬天。他以為是他的誠心感動了上天,因為那一晚不光他的花棚里開出了紫色的話,而是整個國家的罌粟都開了?!?br/>
“整個國家的罌粟都開了?”冷曦眉目一挑,有些不可思議。
“是啊,如火如荼,美麗燦爛,幾乎被人們稱為奇跡?!濒嵬鯂@息一聲,搖搖頭:“可惜奇跡帶來的不是巨大的歡喜,就是巨大的悲??!”
“什么意思?”
“還能有什么意思!”祺王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南宮耀自以為是的打算去找女帝,可是剛剛出門就傳來了一個噩耗。”
冷曦沒有注意說話的不是翎王,皺眉道:“難道是女帝出事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小聰明。祺王自己呢喃了一句,冷冷道:“是的,出事了,剛出門就看到百姓們穿著白綾,原來是女帝駕崩了!”
“駕崩了?”冷曦挑眉,頗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緊接著又是一個奇跡?!濒嵬跣挫魍鹾屠潢?,搖頭繼續(xù)道:“所有的罌粟一天之內(nèi)全敗了!”
“敗了?”冷曦眉目一挑,訝異的叫了出來。
“是的,一夜之間全部開花,一天之內(nèi)全部敗落!唯一留下的就是南宮耀手中紫色的罌粟。”祺王有些皺眉,也是覺得奇跡:這件事一度為當(dāng)時的百姓津津樂道,后來罌粟就被定為女帝的化身。
“也就是說當(dāng)時所有的罌粟,留下的只有南宮耀手上的這一朵?”冷曦問了出來。
“還有秀麗別苑花開不敗?!?br/>
“不!”翎王看著兩人,搖了搖頭:“不能說花開不敗!因為在女帝的兒子,天和帝死了之后,秀麗別苑里的花也敗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罌粟城中的紫色罌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