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很響亮的巴掌聲,打的唐夭夭頭偏了過去,火辣辣的疼,絕不啞于剛剛給上官琳兒那巴掌。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打我上官家的人。”上官蘭兒看著唐夭夭,一臉的不屑。
這邊動靜很大,旁邊幾個隊的人都吸引過來了,西門軒認(rèn)出了唐夭夭,對身旁的兩個好友說道“那不是上次在馨香樓的女人,這下有好戲看咯。”
慕容洛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向來冷清的南宮睿卻冷聲道“一個是馨香的替身,一是夜無痕無比寵溺的女人,這戲確實有看頭。”
唐夭夭被打的臉發(fā)麻,她看著上官蘭兒卻是冷笑,眼露寒光,同時反手狠狠的甩向她,聲音無比的冰冷無情“你又是什么東西?!?br/>
然而巴掌沒有落下,便被一只大手扣住了手腕,唐夭夭抬頭望著夜無痕溫和的臉,讓她有些發(fā)愣,上官蘭兒再次揚手又是一巴掌落下,啪的一聲,震人心弦。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看著唐夭夭被連著被甩兩巴掌,朵那氣憤難當(dāng),揚手便朝上官蘭兒臉上甩去,被唐夭夭扯住,語氣很輕“算了”
朵那看向唐夭夭,只見她嘴角在留血,一張臉小臉蒼白如紙,她氣憤的說道“難道你就這樣白挨了?”
唐夭夭無所謂的一笑,手掌抹去嘴角的血,朝夜無痕看去笑道“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這次我不跟她計較,看好你的女人,若有下次我不會這樣罷休的?!?br/>
說完唐夭夭轉(zhuǎn)身便走,然而上官琳兒卻不罷休,拉住唐夭夭的衣裳怒道“打了我就想一手了之?”
“那你想怎么樣?”朵那擋在唐夭夭身前,雖然身高矮了截,氣勢卻一點也不弱。
“你聽到?jīng)]有,向我妹妹認(rèn)錯?!鄙瞎偬m兒看著唐夭夭掌沉聲道。
蘭兒?聽了這個名字,唐夭夭似乎都明白,難怪夜無痕身上總有一股蘭花香,因為這個女人身上也有,原來他真的喜歡眼前這個女人。不知為何,曾經(jīng)喜歡的那股蘭香,突然變的很討厭,甚至連喜歡的蘭花都不再美麗。她抬起望向他,只見他一臉溫潤,事不關(guān)已一般。
唐夭夭望向上官蘭兒,一臉冷漠平靜“抱歉,我不認(rèn)為我有錯,而且在我唐夭夭的字典里,沒有道歉兩個字,如果你覺得這樣不夠,想怎么著盡管來,我奉陪到底?!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兩姐妹怔愣的看著她的背影,半晌才回神過來。
“真的很像,說話的語氣,甚至表情都像極了馨兒?!笨粗曝藏餐χ钡谋秤?,西門軒忍不住嘆道。
“確實很像。”南郡睿點頭,那又淺藍(lán)色的眼睛里,劃過一抹微光,很快便消失不見。
唐夭夭離開后,一群人就散了,上官蘭兒抬頭望向夜無痕氣憤的說道“痕哥哥,我要將這個女人列入我們馨蘭商會的黑名單里,哪個門派敢收她,就是跟我馨蘭商會為敵?!?br/>
上官蘭兒想,像唐夭夭如此倔強(qiáng)的性格,若不能加入門派,就代表只能獨自作戰(zhàn),將來定有她吃不完的苦頭,然而這一次,向來對她有求必應(yīng)的夜無痕,卻對她說了不。
“蘭兒,剛剛那個女人是痕哥哥喜歡的女人,以后不準(zhǔn)你再找她麻煩,聽見了嗎?”夜無痕挑起她一縷長發(fā),聲音偏低依舊溫潤。可是上官蘭兒卻能感受到他的怒氣,他生氣了,在生她的氣,以前無論她做的多么過分,要求多么無理,他從不會生她的氣的。
“痕哥哥,你剛剛在說什么?”上官蘭兒臉色蒼白,他說剛剛那個是他喜歡的人,不,她一定是聽錯了。
“她是我喜歡的人,以后就是你嫂子?!币篃o痕再次說道,語氣無比的堅定,說完沒再看她一眼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不,怎么會?”上官蘭兒看著夜無痕的背影搖頭,眼睛泛起淚水,曾經(jīng)痕哥哥也跟她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她剛進(jìn)入麥哈頓學(xué)院沒多久,他坐在練功場上,指著不遠(yuǎn)處比自己還小一歲的易馨兒,對她說“蘭兒,看到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女孩沒有,最漂亮的那個,將來娶回來給你做嫂子?!?br/>
那時候她覺得心都快碎了!
可是,如今易馨兒已經(jīng)死了,才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痕哥哥又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嗎?不,她不相信,痕哥哥一定是騙她的,她不相信……
唐夭夭說想一個人靜靜,朵那便沒再跟去,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哪里,只知道前面已經(jīng)沒有了路,一條河橫擋在她面前,她頓下腳步,在河邊的巖石上坐下。
唐夭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很壓抑難受,有種想大聲吼叫的沖動。她想,可能是夜無痕一直對她好,突然間不再對她好了,一下無法接受吧,這沒什么,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如此,這不代表什么。她安慰自己,那個又色嘴巴又毒的腹黑男,離開了就離開了,沒什么好難受的,沒什么大不了,反正自己又不喜歡他。
可是心里那股難受卻一直很有好一點,反而越來越沉悶,呼吸難受。
“啊……夜無痕我討厭你,我討厭你,給我滾遠(yuǎn)點……”唐夭夭心里難受,朝著河流大聲吶喊,喊了幾聲后,心里終于舒服了些,好受了些。她脫掉鞋子,將小腳丫放進(jìn)水里,有些涼卻不冰,很是舒服。
“唐夭夭?”身邊傳來好聽的聲音,就如這河里的流水一般動聽,然而卻不是心里所期待的那個,雖然連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