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回到家里之后,給等在家里的陳爸陳媽帶回了石公的回答,石公大人很敞亮的回復到,任何的條件都可以談一談,具體的事宜,雙方可以湊到一起的時候在面議,石公這邊是隨時都有時間的,老兩口這邊,什么時候有時間就告訴他一聲,石公隨時都可以登門拜訪。
陳媽媽聽了這句話,心這姿態(tài)擺的到是夠低的,就是不知道嘴上的和他心里想的是不是一樣的,他還想要登門拜訪行呀,我倒要看看,這個想把我兒子拐跑的家伙,他到底是長什么樣的。
于是,陳媽媽很是爽快的答應了石公前來拜訪的要求,讓大兒子給那邊一個信兒,是明天晚上就有時間,歡迎石公的大駕光臨。
陳浩當時就給陳澤發(fā)了短信息,把母親的這個決定告訴了他,正在他旁邊的石公自然也跟著得知了這個消息。
準備要去岳父家里登門的石公,趁著晚上澤休息的時候又回了一趟武功山,從那一堆禮品山里精挑細選了幾樣東西,準備當成明天上門時的賀禮。
這一邊石公正在忙著準備禮物,那邊陳浩的家里,陳爸爸與陳媽媽也沒有閑著,兩位老人都覺得,即便那個人是個神仙,但是想要帶走他們的兒子,也得讓他們老兩口看到誠意才行。
于是存了刁難之心的老兩口決定對這個將要上門的女婿一定不能夠太熱情,就當成是一位普通客人來招待就行了。
做出了決定的老兩口此時正對著客廳里石公送來的那些聘禮頭疼,這么多的東西,他們家即沒有院子也沒有棚,這東西要往那里放才好那總不能等到那個神仙上門的時候,這些東西還堆在這里吧,要是那樣的話,是一定會讓那個找上門的神仙看笑話的。
不想丟了面子的老兩口一咬牙,將那堆東西都搬進自己的臥室去了,而他們老兩口則帶著被褥到客廳里面去打地鋪,總之,就是不能被那個神仙給看輕了。
這番折騰,待在家里的陳澤是一點都不知道,當然他知道了也沒用,光憑他一個人是不可能做的了父母兩個人的主的。
陳浩夫婦倆當然不能讓自己的父母在客廳里打地鋪,于是他們將兒子接到了自己的房間,把陽陽的屋子留給了陳爸陳媽。
在這種嚴陣以待的氣氛之下,陳氏兄弟二人都以為晚上的會面將會是一場隕石撞地球般的激烈場面,但是出乎兄弟二人意料的是,情況卻根不是他們料想的那樣。
石公登門拜訪之初,老兩口的姿態(tài)擺的很高,條條框框的羅列出一大堆,擺明了要給石公找麻煩的心思。
面對老兩口的刁難,石公的表現卻極為誠懇,幾乎是老兩口什么,他就應什么,從來沒有不字的時候。
石公的態(tài)度讓老兩口覺得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是空有一身的力氣就是使不出呀。
對于誰娶誰嫁的問題,石公表示毫不在意,名分那就更不算是個事兒了,老兩口要是有心的話,在酒店里辦個酒席都可以,只不過到時候他那邊請過來的客人們可能會有一點的特殊,這一點就只能請老兩口多多包涵了。
陳爸陳媽知道石公的身份,那他請過來的客人會試什么樣的,用想的就能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家里的親朋好友們與石公請過來的客人們混雜在一起,把酒言歡的畫面,老兩口的臉都有些綠了,兩個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終于苦笑著決定投降了。
這兩位不搗亂了,事情也就好辦了,雙方各自的發(fā)表了一下意見,一致決定模糊了嫁娶的概念,石公的聘禮照送,陳家的彩禮也照給,只不過對于婚禮的舉辦時間,雙方的意見還是發(fā)生了分歧。
石公這次過來之前,就已經拿著兩個人的生辰八字,請命德星君給算過日子了,星君按著他們的生辰,給挑了三個日子送過來。
陳爸陳媽這里雖然已經算是默認了兩個人的關系,但是一想到兒子要變成別人的了,老兩口就不想把日子定的太早,于是他們一致的選擇了三個日期之中最遠的那一個,就是半年之后的那個日子。
對于老兩口的意見一直都很順從的石公,這一次難得的沒有同意老兩口這一次的提議,對他來,越早把陳澤迎進門,他就越早安心,所以他心中屬意的日子是距離現在最近的那一個,就在下個月。
雙方心里都由著自己的算盤,時間這個事兒,就僵在了這里,最后誰也服不了誰的三個人之后把決定權交給了陳澤,讓他來決定到底聽誰的。
一直都在旁邊努力當布景板的陳澤留著冷汗看著自己的父母與石公,兩邊都不想得罪的他,最終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案,他誰都沒有聽誰的,直接選了他們都沒有選擇的第三個日期。
那個日子在兩個月后,是上上大吉的一個日子,看見陳澤的選擇之后,分作談判桌兩頭的三個人都沒有發(fā)表聲明反對意見,這個日子就算是定下來了。
該談的都談完了之后,滿臉心虛的陳澤帶著滿,足不已的石公離開的了,留下陳浩夫婦二人,面對著郁悶不已的陳爸陳媽。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陳爸陳媽與石公都很忙碌,陳爸陳媽忙著給兒子采買婚禮之時要用到的東西,而石公則忙著籌備著他們的喜宴。
作為另一位新人的陳澤,此時反而是最輕松的一個,因為兩邊的人都表明了不需要他幫忙,所以陳澤便安安心心的繼續(xù)著自己的工作。
婚宴的這一天,陳澤的那間院子里,明著是看不出什么的,但若是有道行的人來到這里就會發(fā)現,那間不起眼的院子里,此時正被濃濃的一團仙霧籠罩著,讓外面的凡人看不出里面的具體樣子。
老土地是這場婚禮的司儀,按著古法來,婚禮的正時辰是在黃昏之后的,所以現在院子里并沒有將要大婚的兩位主角,他們兩個一個在忙著使法術請精靈過來幫忙準備喜宴,而另一個現在正在他的單位里十分淡然的繼續(xù)在上著課。
未時一過,陳澤的父母與兄嫂就帶著孩子過來了,院子里早就已經被石公給使過法術,變得寬敞無比,為了保證陳家人的安全,石公還專門的隔離出來一間單獨的房子,留給陳家人用。
這間房子就是陳家人前天過來鋪房的那間屋子,里面擺放的全部都是陳家人送過來的東西。
過來迎接陳家人的是夜游神阿鼎,他將陳家人領進了屋子之后,將大黑貓二黑留了下來。
陽陽對二黑很有感覺,邁著短腿追在二黑的后面不停的跑,抓不到貓也不生氣,依舊虎視眈眈的盯著它。
陳大嫂怕他把貓給惹急眼了,要是撓著他可就不好了,于是她走過去將兒子抱回自己的懷里,拿著遙控器給他找了一個正在演動畫片的頻道,哄著兒子去看動畫了。
等到陳澤下班之后,出了學校的大門便發(fā)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鼎大紅色的囍轎就停在了學校的大門口。
周圍的人從那鼎花轎的周圍走來走去,卻沒有一個人留意到那鼎轎子的,而從陳澤出現之后,原只有花轎的地方,卻突然冒出了一隊鼓樂手和八個身材壯碩的彪形大漢。
一位媒人打扮的喜婆,甩著紅繡帕,一扭一扭的走到了陳澤的旁邊,笑瞇瞇的對著他到“陳檀越,恭喜恭喜,這是石公請來的,八抬大轎迎您回去那?!?br/>
她話剛完,那鼎紅色的囍轎便低下轎頭,自動打來了轎簾子。
喜婆輕笑了一聲,手往那邊一指口中到“陳檀越,請吧?!?br/>
這絕對是突然襲擊,前頭石公可沒給陳澤透漏過一絲一毫的風聲。
陳澤對那鼎花轎給好奇,順著媒婆手指的方向就走過去了,等到他回神的時候,他人都已經做到囍轎里面了,哭笑不得的陳澤只得靜下心來等著轎子走到地方了。
陳澤這邊剛剛進轎,那八個彪形大漢便快速的抬起了轎子,有馬車大的花轎輕輕松松的被他們抬離了地面,隨著鼓樂手一路敲敲打打的往陳澤家的院走去了。
南源高中的大門口,人群依然是熙熙攘攘,但是卻沒人發(fā)現已經少了一個人了。
陳澤一路被大紅的囍轎給迎回了自己的家門,他怎么想怎么覺得逗樂,但是這種輕松的心情在出了花轎的一瞬間就沒有了,因為就在他走出花轎的那一刻,就有三個臉上畫著濃妝,讓人看不清樣貌的老婦人走了過來,七手八腳的扶著他往院子里走去。
去迎親的那位媒婆甩著手中的帕子,沖著那三位老婦人喊道“老姐姐們,手下都利著點,這吉時馬上就要到了,可別耽誤了時辰?!?br/>
那三位老婦人嘻嘻哈哈的應下了,然后拉著一頭霧水的陳澤往院子里面走去。
搞不清楚狀況的陳澤被那三個老婦人領進了屋里,然后便被按在了梳妝臺上,一個老婦人用細棉線給他開臉另外的兩位則雙手捧著一件黑紅相間的三重對襟婚服。
等到開臉完畢,另外兩個人便一前一后的服侍著陳澤換上沉重的婚禮服飾。
剛給陳澤開完臉的那位老夫人,看著自己的兩位老姐妹在那里忙活,便對著她們到“你們這里先忙著,我去石上仙那里,上仙應該還在等著我那。”
陳澤聞言看了看那位老婦人,又掃了掃她手中拿著的那一條細棉線,心想著不會吧,口中卻問到“這位嬸子,石公那里也需要你過去幫忙嗎”
那老婦人一見陳澤四處亂飄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便笑著開口到“一樣的禮節(jié),得做雙份,這不是你們家提出的要求嗎怎么到問起我來了。起來這還是老婆子第一次要給兩邊的新人都開臉,干了這活計這么多年了,就今天碰上這新鮮事兒了,檀越您真是好福氣,要做什么上仙都依著你?!?br/>
陳澤聞言馬上便想起了上一次兩家人聚在一起時,自家老爹老媽提出的那彪悍無比的要求,他艱澀的咽了一口口水,在也不敢提什么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感謝yu和cissy的地雷,話在一兩長,這篇文也要完結了,謝謝大家的支持了美女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