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什么瓜?”
順著流火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姜熒意外的發(fā)現(xiàn)先前一個她沒有注意的灌木叢底下居然真的躺著幾個圓滾滾白亮亮的小香瓜。
“你這是長了一雙什么眼睛啊,這你都能看得到?”姜熒驚嘆。
“當然了,能吃的我都能看得到?!绷骰鹗值靡獾恼f道,等姜熒夸了她幾句之后,流火這才不好意思地撓撓后腦勺?!捌鋵嵅皇俏野l(fā)現(xiàn)的,是墨若聞到了那個瓜的香氣,告訴我的?!?br/>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兩個人私下里有小九九了嗎??姜熒意味深長的看了墨若一眼,卻并沒有多說什么,徑直向著那個長著小香瓜的灌木叢走去。
走近了之后姜熒這才明白,為什么墨若離的那么遠就能聞到這些瓜的香氣?,F(xiàn)下她離那灌木叢還明明有十幾尺的距離,卻已經(jīng)感覺到一股十分濃郁的的水果香氣,正拼命的往她鼻子里鉆。
待到走近之后,那些甜蜜的香氣更加濃郁了。姜熒伸手將瓜藤拉了起來,細細查看著。
“奇怪,這瓜沒見過呀,萬植經(jīng)里面能吃部分我絕對都看過,沒有這種瓜呀?!苯獰赡闷鹌渲幸粋€巴掌大小的白玉色的小瓜放在掌心里,好奇的翻看了半天,但最終也沒能辨認出來這到底是一種什么瓜。
“管他到底是什么瓜呢?能吃就行唄?!绷骰鹩行┘辈豢赡偷臎_著姜熒手上的木鐲問道?!暗@瓜能不能吃的呀?”
“能吃是能吃的,但是……”扶搖話才只說了前半句,流火就噌噌幾下,手腳極其利索的把瓜藤上的瓜全都薅了下來抱在了懷里,還順手拿了一個塞在嘴里咬了開來。
“哇!”流火都沒來得及將嘴里的瓜咽下去,就發(fā)出了一聲了不得的驚嘆?!斑@也太甜了吧,好好吃?。 ?br/>
說完還生怕姜熒聽不見似的,用力的拉扯著姜熒的手說著:“娘,你快吃啊,我跟你講這瓜超甜的!”
跟姜熒說完,又迅速拿了一個瓜塞進了墨若的手里:“你也吃呀,真的好吃。”
把瓜分給姜熒和墨若之后,流火還想分一個給扶搖,但是把瓜都拿在手里了,流火才想起來,扶搖并沒有身體可以吃,只能訕訕地把瓜又收了回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爹,你吃不著,那我替你吃了?”
“你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狈鰮u苦笑著說。
“啥話???這不是能吃嗎?難不成這瓜還有毒?”流火一邊問,一邊三下五除二的把手里的瓜啃了個精光。
“瓜沒毒,但是瓜主人就要回來了。”
扶搖的話音還沒落下,就只見天邊卷過來了一道狂猛的暴風,伴隨著一聲凄厲至極的怒吼:
“哪個殺千刀的把老娘的本體給吃了?。?!”
本體?
姜熒的瓜都已經(jīng)塞到了嘴里,只差最后的臨門一腳就要咬下去了,眼前的那股暴風正中卻降落下來一名妙齡女子,正氣勢洶洶的看著她。
姜熒知道這會兒應該把瓜從嘴里拿出來才對,但是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錯了,居然當著那妙齡女子的面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我都已經(jīng)站在你面前了,你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吃我的本體?!我孕養(yǎng)了三千年才結出來這么幾個玉蘭瓜,你們居然就這么給我吃了?!”
那妙齡女子顯然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憤怒的罵著的時候卻無意中一眼瞥到了姜熒脖子上掛著的那個護符。
“好哇,你們是蘇冽請來的?”妙齡女子氣得牙根都癢癢了,狠狠的磨著后槽牙,咬牙切齒的看著姜熒說道?!拔揖驼f一般人怎么能摸到這里來,就算來了這兒,也不可能找到我的本體,原來是蘇冽那個小賤人告訴你們的!”
妙齡女子越說越氣,感覺自己已經(jīng)完全摸到了整件事情門路。
“難怪前些天她那只雪兔手下突然跑過來說些莫須有的話,什么圣主什么的,要我打開通向主人居所的通路,原來都是借口!她一定是在查探我的玉蘭瓜熟沒熟才遣你們來偷的吧!!”
“不是,大姐,你聽我解釋……”姜熒剛剛開口想解釋一下,就見那女子柳眉倒豎的指著自己,一聲怒喝。
“你叫誰大姐呢!?。 ?br/>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口誤,那個,老妹兒,你聽我解釋……”
“你毛都沒長齊,哪來的膽子叫我老妹兒?。?!”
姜熒一張臉徹底的垮了下來,苦兮兮的看著流火和墨若。
這完全沒有道理可講嘛!
“這位前輩,吃了你的瓜,真的很抱歉,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此來目的真的是為了見漸承……”姜熒還是試圖和這妙齡女子講道理,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見妙齡女子的臉徹底的黑了下來。
“蘇冽這個小賤人未免也太不識大體了吧,就算要找人來報復我,居然還找你們這種對主上大不敬的?!”那妙齡女子銀牙緊咬,眼中透著一股仇視的情緒?!巴滴矣裉m瓜在先,對主上大不敬在后,今天你們休想活著離開這里!”
“不就是吃了你幾個瓜嗎?”
妙齡女子的態(tài)度實在是有些咄咄逼人,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姜熒的臉上了,流火顯得十分不悅,上前兩步將姜熒護在身后。
“怎么跟我娘說話呢!既然你說你的瓜是寶貝,那我用我的寶貝跟你換不就完了嗎?至于這樣嗎?”
“你的寶貝?”那妙齡女子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一個剛剛化形沒多久,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能有什么寶貝?”
雖然,那妙齡女子嘴上這么說,可是口氣也算是稍微松了下來。
流火先前都沒出過門,哪來的寶貝呢?姜熒趕緊拉了拉流火,賠笑著上前道:“前輩請息怒,您需要什么東西?我賠給您就是了。”
“賠?你賠得起嗎?”那妙齡女子雙目圓睜?!半y不成要我把你的身子剖開來摘點器官下來?”
“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绷骰鹨贿呍诙道锓艺?,一邊振振有詞的說道。
“瓜熟蒂落,你這瓜我們就算不吃過陣子也會落下來的,怎么能跟身體里面長著的器官比呢?要比也應該是跟被母雞下出來的蛋比啊?!?br/>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流火說話這么氣人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