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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既可以理解為馬軍長替趙玉成說話,也可以理解為馬軍長看破了趙玉成的謊言。
但是不到撕破臉的時候,趙玉成想到臨來時候曹政委交待的,假裝不知道,還感謝馬軍長。
“您這話說得好,這些事兒,您可得主持公道。要不,干工作還要背黑鍋,弄寒了心,以后誰還會賣命!”
說著,起身給馬軍長敬禮,轉(zhuǎn)身走了。
馬軍長再也找不到讓他留下來的理由,眼睜睜地看著他出門走了。自己氣的不輕,把桌上的筆記本都摔到了沙發(fā)上。
趙玉成吹著口哨回到師部,給曹政委一說,倆人拍著桌子大笑。
笑夠了,趙玉成說:“想當(dāng)婊子還想立牌坊,不敢開口,還指望著咱們送上門去!真是做夢!”
曹政委也點頭,“就憑他在背后嘀嘀咕咕,就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咱們靠政策掙錢,不違法不違規(guī),才不甩他!”
又想起來問:“小黃他幾個的事,他沒有說啥?”
趙玉成搖頭,“估計一門心思在錢上呢,這些他沒在意。再說了,咱們有這個權(quán)力,給他說也是打個招呼,他管不著?!?br/>
曹政委點點頭,“嗯,把小黃調(diào)到汽車連,用車方便多了,到底還是自己人用著順手。我那個兒子不爭氣,要不,弄個團長在這,多好?!?br/>
曹政委的兒子資質(zhì)一般,也只能搞技術(shù),關(guān)鍵時刻派不上大用場。倒是趙玉成,成了自己的得力干將,說起來也真是緣分。
不提倆人把事情放了過去,單說田園園。
第二天去上班,便直接去了幼兒園。
楊嬸子帶著小樹也是剛到,“英子沒來,上學(xué)去了。下星期考試呢,天也太熱,明天過來。”
田園園說:“嬸子,我找你的,等哪天見了英子我再給她細說。就是想問問你,食堂你愿意干不?”
楊嬸子疑惑不解,“我去食堂干?幼兒園干得好好地,這是咋回事兒?有啥變動?”
田園園搖頭,“我想集中精力搞好公司業(yè)務(wù),把這些附帶產(chǎn)業(yè)都社會化......呃,簡單說就是,這食堂楊家想不想包下來?比幼兒園還賺錢的!”
楊嬸子把孩子們帶到一起,讓梁夢雪跟苗苗兩個一起看著,拉著田園園進了屋子,“你說啥呢?我咋聽著這是要讓我單獨出來干生意?”
田園園笑,“就是這個意思,你現(xiàn)在等于是跟著苗家干。雖然簽合同的是英子,英子不是馬上就嫁到苗家了嘛。你跟著也是打工,不想自己當(dāng)老板啊?”
楊嬸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連擺手,“我滴天唻,園園啊,你這個孩子,把你嬸子我看得也太高了!”
“我平時咋咋呼呼地,看著怪能,說到干大事兒,我哪有那個本事?你當(dāng)我跟你似的,想干啥都會?我干不成、干不成!”
田園園笑著說:“我先給你說說這個事兒,你回家跟楊主任還有英子商量一下,過幾天給我回個話。真不行,我就找別人?!?br/>
“別為了給我?guī)兔?,勉強接手,后面可是要簽合同、自負盈虧的,真干不成不勉強哈,我能找到人!好了,我走了,嬸子你忙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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