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面臨很大的麻煩。
眼底的最后一絲光,滅了。
他恨這個女人入骨......
啪嗒——
審訊室的門打開,警察拿著那份文件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怪異道,“厲先生,你可以走了?!?br/>
厲北琛一愣,冷眸抬起。
“你無罪?!?br/>
“什么?”他重重的一怔,鋒利視線鎖住那份文件,“可這不是她......”
檢法人員將文件攤開在他面前,“文件的確是有問題的文件,但其中缺了很多頁碼,
我們沒有找到你行賄官員的暗藏條款。
而剛才,我們在對溫寧的詢問中,她也交代不出,你有與官員走動的證據(jù)。
所以,我們拿你沒辦法,你可以走了?!?br/>
警察雙手抱胸,心有不甘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厲北琛。
“......”
男人完美的五官上,一時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本已寒冷至深的眼底,浮出一抹淡淡的不可置信。
所以,文件是行賄文件,他差點有罪,但因為有人撕毀了關(guān)鍵的頁碼,證據(jù)不足。
他又無罪了?
他的表情變了幾變,眼底電光火石的幽轉(zhuǎn)。
也就是說,那個人起初恨不得他有罪,后來猶猶豫豫,臨時撕掉了證據(jù)......
昨晚,她剛開始緊張的站在他辦公桌前,那時她是心虛的,怕他發(fā)現(xiàn)。
所以勾引他。
后來情亂,完事后他睡著了一會。
醒來時,溫寧站在休息室外面......
那段時間里,她到底做了什么?想了什么?
溫寧,該死的女人。
她不忍心。
想害他,想報復(fù),最終,她不忍心,心軟了!
厲北琛嘭地一下站起來,腮幫緊咬,狠狠舔唇,心里似有一股烈火沖破冰川,熊熊在燃燒。
燒得他冰冷的心臟復(fù)蘇,血液徐徐在奔騰又躁動。
“謝謝?!彼f了一句話,就沖了出去。
又轉(zhuǎn)回來,似笑非笑地勾唇,“這份文件對我意義非凡,我可以拿走嗎?”
厲三爺?shù)拿孀右o的,警察點頭,“這是復(fù)印件,你拿吧。”
男人卷著文件在掌心里,大掌一層薄汗。
他走到警局外面,月明星稀,閃爍的清冷色調(diào),就仿佛溫寧那雙三年后令他看不透的眼睛。
又亮又暗,時悲時喜,面對他,她總是不肯流露一絲偽裝下的綿軟。
現(xiàn)在,卻叫他看到了......
他連抽了兩根香煙,瞇眼深邃地笑了起來。
森洋跑過來,看到厲總笑得像個傻子,就很驚悚。這一天太起起伏伏了,下午厲總被帶走時還是一副恨不得殺了溫小姐的樣子。
現(xiàn)在笑什么?
他不解又詫異的指了指警局,“厲總,剛才警察居然說您可以走了,您來了不到三個小時......這就沒事了嗎?”
“你希望我有事?”男人冷淡一瞥。
“......”這說的什么話,他能希望厲總垮了,自己一年幾百萬助理的工資沒了?
嘴抽了抽,森洋小心問道,“您行賄罪不成立了?”
“恩?!眳柋辫〕慌匀恿藷煹?,挑著眉目,“我福大命大。備車!”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過去找溫寧那女人質(zhì)問個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