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眾人離去,金昊皇天并未移動。
他站在大帳前,環(huán)視左右,心里面突然有一種空落落的感受,甚至有些不舒服……,和諸葛素素糊里糊涂間,發(fā)生了關系,這讓他不知何去何從,這并不是他的真實感受,因為他并未記起楊玉兒,所以也未曾深愛諸葛素素,但是這具身體不自覺產(chǎn)生的異樣感情,好似早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感情,似乎前世便存在,這份感情無法抹去,深深刻印在這具身體中。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那就見機行事……。
若一個紅花商會的就把他為難成這個樣子,日后他又如何面對更廣闊的天地,更兇惡的對手?
想到這里,金昊皇天不自覺的呼出一口氣,轉身回到大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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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夜已深。
一輪皎月當空,月光輕柔,灑在大地上。
金昊皇天心里面總覺得有點不太安寧,于是他抄起天魔刀,走出大帳,揮舞起來。
對于這把神奇出現(xiàn)的‘天魔刀’,金昊皇天一直都未曾了解明白,似乎它一直是自己之物,但又有一些陌生感覺,彌修對此也記憶甚不完整,但其絕對是神兵之流的寶物,鋒利無比不說,還能收縮入金昊皇天身體之中,這絕對是傳說中神兵的功能,甚至更珍貴的‘至寶’系列,但似乎‘天魔刀’還存在著什么封印,一直未曾展現(xiàn)其絕世的功能,似乎上天垂憐,區(qū)區(qū)黑風寨存在三件至寶神兵,金昊皇天疑似至寶的‘天魔刀’,被戰(zhàn)無敵命名‘黑烏棍’排名第一的‘天皇旗’,白七夜命名‘殺戮之刃’排名第二的‘地皇刃’,不過如今眾人修為低下,都未能展現(xiàn)其絕世的功能。
看看諸葛金山,手持‘神兵榜’第九神兵‘凈化之境’,讓同等修為的楊林,輕易不敢試其鋒芒,傳說,神兵只有在天武九層的絕世修為之人手中,才能展現(xiàn)全部的威能,絕對的翻江倒海,通天徹地的效果。
天魔刀,如今拿在手里已相當順手。特別是在練成‘皇天一斬,山河破碎’之后,金昊皇天越發(fā)覺得順手,但在金昊皇天修為達到天武六層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天武七層境界,總覺的有些什么東西阻礙金昊皇天前進,‘天魔刀’也似乎有些生疏感覺。
所以金昊皇天一有時間,便舞動天魔刀,希望借此突破。
黑風寨沒有天武七層的高手,金昊皇天也沒有經(jīng)驗借鑒,這天武七層的水準究竟是個怎樣的狀態(tài)?
眾人也給不出個答案。
金昊皇天只得摸索,在修煉刀法之時,氣隨心走,力由骨生,或舉輕若重,或舉重若輕,輕重隨心,不拘一格。
良久,金昊皇天停下,輕聲一嘆,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讓這‘天魔刀’大放光彩……。
把天魔刀放好,金昊皇天便進了大帳,他和衣而臥,倒在榻上,不知不覺間便進入夢鄉(xiāng)。
這一覺,睡得好香甜。
金昊皇天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間心中一陣悸動,令他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驀地翻身坐起,就聽到帳外傳來戰(zhàn)馬嘶鳴……戰(zhàn)馬經(jīng)過訓練,平時很安靜,若非有事,絕不會這么嘶鳴。
金昊皇天忙披衣站起,快步走出大帳,出帳的時候,他順手抄起天魔刀,而后向外張望,就見自己的戰(zhàn)馬顯得有些焦躁,正圍著空地奔跑。
金昊皇天連忙過去,一把攏住了戰(zhàn)馬的韁繩,戰(zhàn)馬這才平靜下來。
不知何時,起了風!
天邊飄來一片烏云,將皎月遮掩。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金昊皇天也說不出是什么原因,腦海中突然間浮現(xiàn)出這么一句話來,心里頓時更感幾分警惕。
風聲,呼嘯。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暴風雨到來之前的氣息。
隱約中,數(shù)道黑影,從遠而近,向這邊而來,金昊皇天明白,看來諸葛金山,想要拿下他了。
金昊皇天大聲喝到:“什么人,膽敢夜闖我大軍駐地,”。
也就在這時候,大帳外突然間亮起無數(shù)火光。
數(shù)百支火把在帳外閃動,數(shù)千兵卒,在三個將領的率領下,已經(jīng)把黑風寨駐地圍住。
“諸葛會長,你想干什么?”。
金昊皇天一眼認出,那為首正是‘紅花商會’會長諸葛金山,隨后兩人為諸葛銀海與文泰來。
火光中,諸葛金山身披烏黑鎧甲,右手持拿大盤刀,左手持神兵‘凈化之境’,看上去卻是滿臉憤恨,怒火沖天。
也難怪諸葛金山如此,他對金昊皇天的印象,開始就不是太好,若不是他救過諸葛素素與諸葛孔明一命,只為一個山匪身份,說不得諸葛金山還會出手擒拿了他。
而后,聽文泰來報告說,諸葛素素的‘冰心玉骨’被金昊皇天破了,這讓他如何接受,憤怒之下,提兵而來,卻不想,金昊皇天大營居然只剩下一人,這更讓諸葛金山感覺被耍弄。
“金昊皇天,你做的好事!”。
“我做了什么?”
諸葛金山手中大刀遙指金昊皇天,厲聲喝道:“我救你出靠山東郡,可你卻不思報答,反而……反而壞我女兒清白,今日我要取你狗命。若聰明的,就乖乖就縛,否則我手中這口刀可不認人?!?br/>
金昊皇天心里一咯噔,頓時緊張起來。
諸葛金山要殺我?
眼中閃過一抹殺機,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天魔刀。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看著外面的紅花商會兵卒,金昊皇天知道,今晚少不得要有一場惡戰(zhàn)。
沉吟片刻,他突然道:“素素呢?我要見她一面,”。
聽了金昊皇天的話,諸葛金山一怔,旋即憤怒大笑“你還有臉見素素,死了這份心吧,你這輩子沒機會的,”。
“傳我命令,給拿下金昊皇天,生死勿論,”諸葛金山臉上,露出一抹猙獰之色。
一眾兵卒聞令,持兵壓上!
“大哥……”,身后諸葛銀海欲言阻止,被諸葛金山狠狠的瞪了一眼。
他雖然有些不忍金昊皇天隕落于此,但他知道大哥這是動了真怒。
“諸葛金山,想要殺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金昊皇天跨坐在戰(zhàn)馬之上,手持天魔刀,一人一馬便殺入人群。
“擋我者死!”
他大吼一聲,猶如巨雷炸響。
“攔住他,休走了金昊皇天?!?br/>
諸葛金山大喝,揮刀指揮,命令兵卒沖上去。
金昊皇天這時候,已經(jīng)發(fā)了狠。數(shù)天前,他曾經(jīng)和這些人并肩作戰(zhàn),而今卻要刀兵相向……不過,他并無任何愧疚之心,心中充斥著一股子狂暴殺意,他是匪,十萬大山的匪,誰想殺他,那就得拿命來博。只是如此一來,自己和諸葛素素之事,怕是難以成就了。
看著蜂擁而來的紅花商會兵卒,金昊皇天大刀翻飛,那些個紅花商會兵卒,雖驍勇,但要對付金昊皇天,顯然不是對手。
金昊皇天一人一馬殺入人群,大刀舞動,就見血肉橫飛。
有那幾個自恃武藝高強的千戶隊長上前阻攔,但卻瞬間被金昊皇天斬殺。
諸葛金山這時候,有點驚了!
他是真沒有見過金昊皇天發(fā)狠,基本上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他沒想到金昊皇天有如此勇力,紅花商會之中,除去自己,怕是沒人可穩(wěn)穩(wěn)勝他,二弟諸葛銀海與文泰來二人聯(lián)手,或許可以,但他們兩人,從開始便不同意抓拿金昊皇天,肯定不愿出手。
想到這里,諸葛金山一咬牙,催馬輪刀就上。
“金昊皇天,拿命來?!?br/>
他厲聲喊喝,眨眼間便到了金昊皇天跟前,伴隨著一聲暴喝聲在耳邊響起,諸葛金山左手一轉神兵‘凈化之境’一束光就直射向金昊皇天,隨后右手大刀跟隨而來。
金昊皇天頓時有一種毛發(fā)森然的感受,一股寒氣,從后脊梁直沖頭頂,冷汗更唰的一下子淌下來,本能的,他舉刀封擋。
就聽鐺的一聲,‘凈化之境’的光束被‘天魔刀’抵擋,可是從刀上傳來的巨力,卻讓金昊皇天手臂發(fā)麻,連人代馬,后退好幾步,隨后諸葛金山的大刀接踵而來,簡簡單單的一刀直劈,卻好像蘊含了千般變化。
諸葛金山這一刀之中,似藏有精妙后招,而且金昊皇天失了先機……當金昊皇天擋住這一刀的時候,諸葛金山臉上露出一抹贊賞之色,不過手上卻沒有半點遲緩,借著金昊皇天的封擋力量,大刀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圓弧,呼的一刀再次劈落。這一刀落下,金昊皇天頓有一種被大刀籠罩,無處可以躲藏的感受。
金昊皇天發(fā)出一聲巨吼,天魔刀探出,再次擋住諸葛金山的攻擊,并且順著對方刀勢向前一抹。
“咦?”
諸葛金山發(fā)出一聲輕呼,在馬上一側身,橫刀擋住天魔刀。
這時候,二馬錯蹬。
諸葛金山攔下天魔刀之后并未收手,而是順水推舟一樣的把刀在身側一橫,反手斜撩,照著金昊皇天后腦勺就砍去。金昊皇天再怎么天才,終歸天武六層修為,比之諸葛金山相差甚遠,而且還被‘凈化之鏡’搶了先機,已無法再爭上風。
但金昊皇天接下兩刀之后,心里就防著對方的第三刀。
所以在二馬錯蹬的同時,天魔刀在手中一滑,一個蘇秦背劍。就聽鐺的一聲,大刀砍在了天魔刀上??墒悄堑渡系木蘖?,卻透刀而出。金昊皇天就覺得后背被千斤巨錘砸中一樣,翻身掉下馬,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諸葛金山臉上,露出猙獰笑容。
“無恥小兒,還不死來?!?br/>
他撥馬輪刀,就劈向金昊皇天。
說時遲,那時快,一柄長劍橫在金昊皇天身前。
早在聽諸葛金山說將她許給大元府鐵木脫脫的一剎那,諸葛素素就覺察到不妙,后來諸葛玲瓏前來找她,明顯是穩(wěn)住她,諸葛素素更是感覺不妙,苦苦哀求諸葛玲瓏,才能及時趕來。
幸虧金昊皇天的身手不差,否則的話……。
刀劍交擊,諸葛金山大怒,厲聲道:“素素,怎敢攔我!”。
諸葛素素雖然在靠山東郡突破天武五層,但奈何諸葛金山全力一擊,也被傷個不清。
“父親,你想要殺他,除非先殺了我,”,諸葛素素一臉倔強的對諸葛金山喊道。
“混賬,來人,給我把小姐帶下去,”諸葛金山一臉憤怒與疼惜。
“父親,你不能殺他,他若死,我便跟隨他而去,父親,你不要逼我,”諸葛素素抵擋在諸葛金山面前,死死不退。
“你,”諸葛金山憤怒無語。
“父親,我懷了他的孩子,不可能再嫁給他人,你成全我們吧”,諸葛素素一臉決然的喊道。
“什么,你”,諸葛金山大驚,其實他對于諸葛素素失身于金昊皇天最大的憤怒,還是來源于諸葛素素無法嫁給鐵木脫脫,這讓他的宏偉計劃腹死胎中。
“混賬東西,你氣死我了,”說著舉刀就要劈向諸葛素素,身后諸葛銀海等人連忙上前抱住諸葛金山勸阻道“大哥,不要啊,”諸葛金山要殺金昊皇天他們可以不阻攔,但要殺諸葛素素卻不能不阻攔啊。
“父親,請恕女兒不孝”,諸葛素素跪在諸葛金山面前,重重磕了三個頭。
“好好,從今以后,你不是我諸葛金山的女兒了,你就去做你的土匪婆子吧,希望將來你不要后悔,”諸葛金山拍馬轉身而走,諸葛銀海等人看著這場面,無奈搖頭領兵都撤了回去。
金昊皇天走到諸葛素素身邊,伸手把她抱在懷里,“素素別怕,你還有我,”。
“金天哥哥,”雖然知道了金昊皇天的本名,但諸葛素素還是熟悉叫金天哥哥。
諸葛素素哇的哭出聲來,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淌。
“金天哥哥,父親不要我了……”。
諸葛素素撲進金昊皇天懷中,痛哭失聲。
一刻鐘后,諸葛素素,總算是逐漸平靜下來。
金昊皇天輕聲道:“素素,而今我和你父親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恐怕一時間難以彌合,你有什么打算?是和我一起走?”
諸葛素素臉上露出一抹哀色,“父親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用我換來紅花商會前程,我而今,除了和你離開這里,就只有嫁給鐵木脫脫那個紈绔家伙,我才不愿意“。
言下之意,已經(jīng)表明的清清楚楚。
金昊皇天心中大喜,連連點頭。
”我的部下他們已經(jīng)在十萬大山等候……咱們還要盡快離開這里,以免夜長夢多,”。
“啊……”。
諸葛素素平日里頗有爽氣……可是在這個時候,卻不免感到扭捏。
不過她也知道,如今不是扭捏的時候。只要他們還身在紅花商會大軍之中,就會多一分危險,必須盡快離開。
想到這里,諸葛素素隨著金昊皇天共騎一馬而去。
狂奔一個時辰,前方,已是十萬大山境內(nèi)。
在夜色中,十萬大山猶如一頭匍匐的巨獸,繞過山路而行,夜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卻讓他更感焦慮,戰(zhàn)無敵等人是否已經(jīng)安全會和,如今十萬大山,關系復雜,莫出現(xiàn)什么變故才是。
希聿聿!
戰(zhàn)馬突然間一聲長嘶,前蹄抬起,長身而立。
猝不及防的金昊皇天二人,險些被戰(zhàn)馬掀下馬背。他連忙夾住馬肚子,雙手壓住戰(zhàn)馬的身子,總算讓戰(zhàn)馬平靜下來。
“前面,可是寨主!”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令金昊皇天一怔。
從山坡上閃出一個黑影,風馳電掣般沖下山,來到金昊皇天面前。
“鐵虎?”
劉闖聽出是鐵虎的聲音,不由得驚喜異常。
來人從懷里取出火折子燃起,火光中,鐵虎那副熟悉的面孔,便映入金昊皇天的眼簾。看清楚是金昊皇天,鐵虎顯得也非常激動,從馬上跳下來,快走幾步,驚喜道:“寨主,你終于趕回來了,我們奉命前來接應你,沒想到……你怎么樣?沒有受傷吧,”。
“我沒事,鐵虎,順利與練將軍大軍會合了嗎?”。
劉闖也連忙下馬,快步上前問道。
“寨主,我等與練將軍已經(jīng)會和,此刻大軍正向定軍山方面行軍,軍師通過‘天網(wǎng)眾’傳信,威虎山左丘明大軍來犯我君王山一線,情況十分危機,兩位將軍請寨主速速回去,主持大局”。
“威虎山,”金昊皇天心中咯噔一下,迅速回歸大軍。
兩日后,定軍山大軍中,金昊皇天正與各位將領研討軍情。
威虎山左丘明二十萬大軍再次來犯,軍師彌修領三萬兵卒在君王山鏖戰(zhàn)數(shù)日,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無奈向黑風山撤軍,如今威虎山大軍逐步圍困黑風山,急需救援。
金昊皇天臉色很難看,威虎山這個時候對君王山發(fā)起進攻,金昊皇天還真是沒有力量反撲。
“雙龍山的軍隊未曾增援嗎?”,金昊皇天問道。
“據(jù)軍師傳信,雙龍山十五萬大軍,被拖住在宛山一線來不及救援,”戰(zhàn)無敵也一臉憤怒,君王山幾乎全是他的直屬隊伍,如今大敗,死傷慘重。
“龍陽,看來想坐收漁人之利啊”,金昊皇天雙眼一瞇,透漏一絲殺氣。
“來人啊,傳我命令,戰(zhàn)無敵,練蝶衣立即領兵隨我支援黑風山,郭典留下與諸葛金山聯(lián)系,定軍山我不要了,讓與他駐軍,你隨后將民眾逐步遷移,我等便在黑風山與左丘明一決生死!”。
“一決生死”,眾將齊聲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