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海妖皇率軍來犯,蝶妖美婦與老鼠精一起聯(lián)手阻擊敵人,不料那海妖皇留有后手,依靠“時空魔盒”之威將蝶妖美婦和眾妖全部收走,僅有老鼠精逃出生天。
“不好了,全軍覆沒!快逃!”徹地老祖化作一頭大老鼠,以“通天徹地萬里遁”血脈神通逃出生天后,便趕緊前往“鴛鴦蝴蝶谷”報信,上氣不接下去地將當時的突發(fā)場面一口氣說完后,趕緊頭也不回地腳踏烏云,直往西面逃去。如今他自己帶來的幾十萬妖族大軍損失殆盡,作為光桿司令,哪里還有面子向“盟主”復命?
消一傳出,頓時引發(fā)軒然大波,整個“鴛鴦蝴蝶谷”都陷入混亂中,無論是長老院的元嬰期老妖精還是普通真丹期以下的小妖精,全都慌不擇路紛紛化作本體四散而逃,一時之間整個莆田仙游上空全是彩蝶紛飛和鴛鴦成對的場景,畢竟那些蝶妖女修想要維持修為穩(wěn)定和漸長,就離不開自己的一眾男修面首,雙雙逃離不足為奇。
如此這般一連三日后,待“鴛鴦蝴蝶谷”所有妖修全都逃到附近修真勢力避難時,壞消息就像瘟疫擴散一般自然而然地繼續(xù)傳播開來,很快便傳到了南蠻五毒教。
“報——稟報教主,大事不好了!這下糟糕了!”就在南蠻五毒教早上例會剛結束準備散會時,忽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只見一名執(zhí)事焦急萬分地闖進大殿,三步并做兩步地沖上前來拱手一禮道:“啟稟教主,方才密探來報,妖族援軍全軍覆沒且‘鴛鴦蝴蝶谷’的‘夢蝶老祖’也被生擒,僅有‘徹地老祖’逃脫!
“什么?竟有此事?我的天!怎么會這樣?”話音一落,舉座震驚,尤其是端坐高位的掌門教主差點被嚇得滾下臺階來。其他各部門的執(zhí)事們也誠惶誠恐起來。
“這……這可如何是好?快!快去通知長老院,就說有天大的事情要緊急磋商!”掌門教主與眾執(zhí)事們此時早已嚇得魂飛喪膽,畢竟“全軍覆沒”的消息太沉重!
一刻鐘后,議事大殿中遁光連連,人影幢幢,原來是南蠻五毒教的一眾元嬰期長老們聞訊趕來了。只見這些原本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老怪物們此刻全都垂頭喪氣。
“諸位同門,剛才聽有人說支援‘鴛鴦蝴蝶谷’的妖族大軍全軍覆沒了,老夫原本還不相信,但經過秘密渠道反復驗證后得知,那些‘妖蛾子’全都逃離老巢!币幻L老站起身來向著其他人拱手一禮道:“據說當時只有‘深淵無底洞’的‘徹底老鼠’逃出生天,其他聯(lián)盟大軍包括‘夢蝶老妖’都被海妖皇用一法寶收走了!
“什么法寶那么厲害?竟能連元神后期修真者和數十萬大軍都一起收走?”掌門教主的師父聽罷后也不免面色凝重道:“海妖大軍是否繼續(xù)攻打甚至占領陸地?”
“繼續(xù)攻打?呃……這倒沒聽說過,至于占領‘鴛鴦蝴蝶谷’老巢倒也還不至于,估計是因為即便有大海嘯也淹不到那到處丘陵和山脈縱橫的莆田仙游之地吧?”
“哦,原來如此。看來海妖皇此舉純粹就是在報復而已。”眾人聽罷后,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又議論紛紛起來:“萬一海妖皇率軍掉頭南海怎么辦?”
“呃……這……恐怕還得有場大仗要打,不過……”眾人聽罷后面面相覷道:“援軍中的人族修真者由‘烈火真尊’和‘一氣真尊’共同率領,不知是否會參戰(zhàn)?”
“這……卻是挺棘手啊,畢竟二位前輩雖可‘稱宗道祖’,但畢竟只有元神初期修為,遠不如那是‘夢蝶老祖’啊!”其中一名元嬰期長老忽然爆料道:“聽說旬日前一戰(zhàn),那‘夢蝶老祖’以一敵二當場擊殺了兩名元神期妖將并將其精血、神魂全部吸干后修為境界也順利突破到元神后期,但即便強大如此仍非海妖皇對手。
“這……欸,那可如何是好?難道就任由海妖作威作福不成?”一眾元嬰期長老們此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經過反復商議后才決定將此消息告知援軍。
“啟稟二位前輩,五毒教長老院派人求見!痹捯粢宦,一名負責宗門驛館消息聯(lián)絡的真丹期聯(lián)盟弟子推門而入,向驛館“天字一號”房間客廳中正在對弈的兩位人族“化神真尊”拱手抱拳道:“聽無五毒教長老院說此事萬分緊急且不宜公開,便只好私下派遣特使求見。據特使所言,其乃當今掌門教主師父,正有急事求見。”
“噢?竟連掌門教主的師父都親自出馬,想必此事必定十萬火急,那就叫他進來吧!眱擅衿跓挌馐肯嘁曇谎酆蠛呛且恍Φ馈傲一/一氣道友,猜猜何事?”
“遵命!”那位執(zhí)事躬身施禮后告退離開,沒過多久便有一名黑袍罩體頭戴斗笠的五毒教元嬰期長老來到“天字一號”客房門口,輕輕敲門道:“晚輩五毒教特使,有急事須得向二位前輩稟報,還請恕晚輩唐突之罪!焙谂鄱敷业玫椒块g內兩位元神期前輩首肯后,便推門而入,來到近前躬身施禮道:“晚輩見過二位前輩。”
“呵呵,無須多禮,有何事需要貴教掌門師父以特使身份求見?”兩名元神期煉氣士暫停手中棋局,彼此相視一眼后不禁問道:“此處禁制隔音,你但說無妨!
“這……此事說來蹊蹺。旬日前那‘徹地老祖’與‘夢蝶老祖’迎戰(zhàn)海妖還曾一舉斬殺了兩名妖將,可沒多久傳出妖族聯(lián)軍覆沒,‘夢蝶老祖’也被擒的消息。”
“什么?‘夢蝶老妖婆’被擒?聽說她可是成功到進階元神后期了,怎么回事?”兩名“化神真尊”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臉上表情變幻不定,更多的還是懷疑。
“是真的。據說此消息乃‘徹地老祖’逃出生天后第一時間趕回‘鴛鴦蝴蝶谷’親口告知眾妖的,說完后便頭也不回地往西逃去!碧厥乖捯粢宦洌悴辉僬f話。
“嗯,雖說那只大老鼠膽小怕事,卻也喜歡貪小便宜。如今‘夢蝶老妖婆’不在,按理說正是敲詐勒索‘鴛鴦蝴蝶谷’的好時機,卻掉頭跑路,想必此事是真!
“不錯,既然如此,你我二人是否應該聯(lián)手一起前往東海查探一番,看看事情真相如何?”兩名“化神真尊”面面相覷后竟異口同聲道:“道友也是如此想法?”
“哈哈,不錯。如今‘聯(lián)盟’中的四名元神一擒一逃,只剩下你我二人,若不主動去探查虛實,難道說還想指望那些元嬰期的晚輩們涉險?莫非道友另有打算?”
“呵呵,道友說笑了。不過……”一氣真尊忽然想到什么,瞅了瞅對面的烈火真尊,似笑非笑道:“道友可別忘了,你我雖輩分最高,但并非‘盟主’,呵呵。”
“噢?道友有話直說,本宗聽著便是!绷一鹫孀鹚坪跻矊Α懊酥鳌倍謥砹伺d趣,畢竟這只是當年小輩們玩的游戲,沒想到效果還真不賴,僅僅百余年間就讓加盟各方獲益匪淺,不僅用更少靈石換來了更多的丹藥、法器、符箓并增強了各方實力,而且因其入品丹藥量大從優(yōu),硬是讓各方弟子憑借丹藥之力修為大進成功進階。
“道友明白就好。本殿以為還是將此事知會一下‘黑龍壇’為妥,至于他們愿不愿意派人與你我一同前往,都關系不大,畢竟它也只是頂著‘盟主’頭銜而已!
“既然一氣道友都這么認為,那本宗也表個態(tài)吧,讓‘盟主’一方也一并知曉此事,其他人暫且不必告知。”烈火真尊轉過臉來對南蠻五毒教特使道:“你私下里偷偷將此事告知‘黑龍壇’一方,看他們有何反應?若是他們決定派人參加前往探查便將其領到這里一同出發(fā),若是他們貪生怕死就讓他們將‘盟主’之位讓出來!
“呃……這……恐怕不太好吧?”五毒教特使頓時感覺頭大,因為這邊海妖入侵之事還沒擺平,那邊的聯(lián)盟成員之間卻開始覬覦“盟主”之位,這不是瞎搗亂么?
不過,作為晚輩,五毒教特使知道這里沒有自己說話的份,于是猶豫一番后,仍舊啥也不說的躬身一禮告退了,接著立即趕往黑龍壇援軍所在大院,將此事傳達。
“哈哈,原來是五毒道友,這么急匆匆趕來我方駐地不知所謂何事?”鄒君正與黑龍壇宗內派來的援軍聚會,忽聞隨從上前告知有人特意前來拜訪,頓感詫異。
“呃……這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嗎?還請黑龍道友借一步說話!蔽宥窘烫厥怪朗虑閲乐,因此擔心一旦當眾宣布此事,或許會引起恐慌,就得不償失了。
“嘿,五毒道友先別急,讓在下先猜上一猜。”鄒君話音一落,便閉目養(yǎng)神起來,忽然眉頭緊皺,直到一連抖了幾抖后才慢慢睜開雙眼,面色凝重道:“走吧!
“黑龍道友?這……你莫非都知道了?”五毒教特使驚詫道:“在下還是建議閣下三思而后行,畢竟此行風險極大,搞不好就回不來了。閣下還有家室親友呢。”
“呵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況若是不去,這‘盟主’之位就得拱手讓人,若換成是閣下,你會安心么?”鄒君話音一落便轉身就走,同時傳音給家人、親友說自己出去“散心”,晚點才回來,勿憂。見鄒君毫不猶豫轉身就走的豪邁之氣,對比自己患得患失的小肚雞腸,五毒教特使忽然發(fā)現(xiàn)黑龍壇這位“盟主”真不簡單!
“晚輩黑龍壇鄒君,見過二位前輩!编u君在五毒教特使引領下,很快便來到兩位“化神真尊”的“天字一號”房間,正好碰上二人在下棋博弈,于是默不作聲。
“嗯,來了?考慮好了?”一氣真尊棋高一著,以圍棋九段實力隨時可以碾壓對手烈火真尊,但考慮到還得跟對方繼續(xù)合作,只好顧及對方面子,讓其輸贏對半。
“二位前輩好雅興,以棋局論天下,晚輩不敢不來!”鄒君答非所問,讓兩個老家伙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黑、白棋子,表情怪異地盯著鄒君,最后還是烈火真尊笑問道:“難道虛名比自己的小命還重要?呵呵,小子,想好了再決定,否則,憑你這點修為境界,絕對是有去無回!”話音一落,便與對手一氣真尊對視冷笑。
“呵呵,多謝前輩提醒。不過,晚輩還是決定要試上一試,還請二位前輩成全!薄昂俸伲Q缘馈醚噪y勸該死的鬼’,別怪老夫沒提醒你!币粴庹孀痍庩柟謿獾溃骸坝腥诵逕捛暌矡o法結嬰,而你僅僅修煉不到三百年便已精進到了元嬰后期,他日進階元神踏足‘命運長河’十拿九穩(wěn),又何必去冒無畏之險?”
“呵呵,前輩所言,晚輩自是知曉,然個中緣由卻不足為外人道也!”鄒君拱手一禮道:“若二位前輩相信晚輩,就請允許晚輩同行,否則二位前輩定將后悔。”
“什么?讓我等后悔?就你一個小小的‘元嬰真君’竟敢說讓‘化神真尊’后悔?笑話!”兩名元神老怪相視一笑:“罷了,有人急著去送死,想攔都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