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未提什么兩人公平競爭的話,這對謝延并不公平。
朱箐兒會怎么展示對謝延的追求,是她自己的事,她無法干涉。
“你這什么意思?”
朱母抱著寶貝女兒不悅,童謠笑笑無話。
謝延起身“謝謙不在,三位要鬧請去找他,這場名義上的聯姻不過是謝謙的主意,而你們朱家也不過是想保衛(wèi)地位”
他雙手插兜,又冷聲一笑“你們同意聯姻時候沒想過自己女兒吃苦受罪?
到頭來只會責怪童童,即便我娶了她,心情不高興又打又罵,你們?yōu)榱酥旒疫€會讓她跟我離婚嗎?”
得到的答案是朱父朱母的沉默,朱箐兒雙手攥緊裙子,她在家是獨女被寵著長大。
但在家中利益面前,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不過蚍蜉撼樹。
“既然不會,那何必上謝家來鬧,明確告訴兩位,我不會娶她,即便是謝謙的命令,各位請便”
他說完拉著童謠上樓,朱箐兒臉色難看,一面是父母的期盼壓力,一面是自己內心的糾結。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她確實挺喜歡謝延的,其余比不過她還有家世可以比,既然謝延都出席了訂婚宴,雖然嘴上強硬但肯定也懼怕謝謙。
畢竟他也要繼承謝家要掌權,她的家庭可以給予助力,而封童童可給不了他什么。
朱家被張齊請走離開,朱箐兒掐掐手心,還想試一試,父母是不太敢找謝謙說道,她只能在謝延身上下功夫。
二樓主臥內,童謠被捂著雙眼來到陽臺旁,有絲絲陽光從指間透入,她拉著他手問“謝延,你要我看什么?”
他將手放開,童謠視線回明,陽臺靠欄桿處放著一個大書桌,整個刷著粉藍色,上方是各種剪紙小人連成一串,再下面放著陳舊布滿鐵銹的卷筒和過去式的玩具推車,里面凸出的彩色筆冒著尖,中間還有黑與粉色相間的陳舊游戲手柄。
“這是?”
謝延走上前,懷戀的撫摸“你可能已經全然不記得,這是我們相處一年你帶我玩的東西,從游戲到剪紙,這些都是你教我的”
算算時間,已經有20多年,他還保存著,童謠抿唇開始思考謝延對原主的喜愛超出預期。
“謝謝你,童童,讓我擁有短暫的溫暖童年”
他將她抱緊在懷里,童謠蹙眉有絲不確定,前兩個世界原主結局都死透了,因此她能選擇,可這個世界完全不同,原主并沒有死,那么她對男主抱著何種看法?
她選擇完成任務后在這個世界自然死亡,但這具身體并不是她,原主回來了該怎么辦?
小愛,這個世界的原主去了那里?
系統:不知,此世界是原主精神力薄弱已經瀕死狀態(tài),宿主才進入的身體,至于從前原主在何處并不知道
童謠揉額發(fā)愁,她是個任務者,若原主回來了,她必不能再占據身體,謝延呢?他理應跟真正的原主過一輩子,而不是她童謠。
“怎么了?不舒服嗎?”
謝延敏銳察覺童謠的不對,彎腰低頭與她平視,大手摸著她頭輕揉,凝視謝延只有望著原主才干凈剔透的雙眸,她側頭躲過。
這該死的心理壓力。
“沒事”
童謠轉身走進房間內,謝延看了眼這些塵封的短暫童年工具,她是不喜歡吧,謝延果斷拿起黑布搭的嚴實。
跟隨童謠進去,童謠站在屋內開燈后,無奈轉身“謝延,你會不會太過失去自我了?”
整個房子無論擺設還是顏色風格,跟封家早年她的房間擺設一樣,到處都是粉藍色,連墻頭都擺設著芭比娃娃。
這里就是原主房間的另外翻版。
謝延被抓了現行,緊張又擔憂,掀起眼皮小心看她“我本不住在這里,是特意準備的你的房間,就等你過來也住的習慣”
這么細心?童謠勾唇,鼻間一股熟悉的味道,她走上前在整個屋子轉了圈,靠近謝延身上嗅嗅“你為什么身上有跟我同樣的味道?你也買同牌子的香水?”
謝延俊臉微窘,擾擾后腦勺,柔聲道“不是,童童,我用的就是你化妝的,是封頃拿到謝家”
童謠退后一步“所以你用我用過的香水?干嘛?”
謝延愈發(fā)窘迫,雙眼黑瞳亂飄,緊張的雙手交錯不停,抬頭眼看著童謠走到床邊,掀起床被。
“童童,別動!”
“嘶!”
童謠被震驚,被子下全是大小不一的抱枕,全部迎著她的臉,有可愛眨眼的,有戴著帽子的,有扎著高馬尾的。
各式抱枕下是她用過的化妝品,從護膚品,香水到彩妝全在床上,整個床上白被滿滿充斥著香味。
童謠捏著被子角,震驚轉頭質問“謝延,你是變態(tài)嗎?”
她是不是該慶幸沒有在床上發(fā)現她穿過的內衣褲?童謠心情詭異的復雜,放開被子,與謝延相顧沉默。
謝延臉紅到脖子根,他開始焦躁不安,看到童謠拉開了床頭柜,立刻炸了,手忙腳亂的動手去搶。
拉出的抽屜被打落在地上,抽屜中的堆滿盒子全散落在地板上。
各式顏色的盒子,從杜蕾斯,杰士邦,龜殼,第六感,多樂士,高邦,雙蝶,岡本零點一,挑戰(zhàn)者,雙一......
堆的快冒出來了,童謠小臉也跟著紅透轉身,磨著后牙槽感嘆,去她媽的清純奶狗,這貨根本是個lsp。
謝延將抽屜踢開,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干脆實現心中朝思暮想的愿望,大手撈過她細腰抱起,俯身細吻。
“唔,謝延!!”
童謠紅著臉,手背碰著唇死死盯著俯身在上的男人,謝延眼尾被激的泛紅,喉結滾動的很快“對不起,童童,我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忍著!!”
“好,就親親好嗎?”
童謠環(huán)胸瞪他,剛才那一下,她直接慌的不行,想到原主,童謠蹙眉思索,唇上一記溫軟,她被大手捏著下巴被迫抬頭。
房間內已呈現星星之火燎原之勢,外陽臺一陣清晰的入耳尖叫聲。
童謠撐手推開他翻身,謝延起身,擦去嘴角的水漬,不耐煩的抬眼對上朱箐兒白中透紅的臉。
“媽的,誰準許你上來的!”
謝延走出外陽臺將窗簾拉上,動手就要將朱箐兒趕下去,朱箐兒尷尬的抿唇,她也是想再對謝延討好些,張齊不讓她進去,她沒辦法只能走外陽臺。
誰知道看到這一幕。
謝延沉著臉將朱箐兒大力拽下來,他可不懂憐香惜玉,朱箐兒腿上被陽臺瓷磚刮了下,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可怕,提著她衣領像抓著小雞丟到樓下軟毯上。
謝延冷著臉咬牙,差一點,差一點就成功“張齊!去把外面幾只巴西獒犬牽過來!”
朱箐兒縮縮腳,童謠開門走出蹙眉“謝延,你要干什么?”不會為這點,放狗咬朱箐兒吧?
謝延牽著五只狗繩,獒犬對著朱箐兒露著獠牙怒咬,不停往上沖著,朱箐兒早被嚇到臉色蒼白,童謠下樓制止“謝延,朱箐兒又沒做什么,不用拿狗嚇她,讓她走了便是”
五只獒犬被童謠挨個打落頭,立刻嗚咽的排排坐著吐出舌頭。
張齊嘖嘖轉頭,他家少爺就是雙標,連自己養(yǎng)的狗都是雙標狗。
童謠走上前伸手拉起朱箐兒,她真沒想到朱箐兒這么快又回來,她是口頭說說,她這么快就付出行動。
“你走吧”
“童童”
童謠轉身向他挑眉,謝延抿唇不悅也沒說什么,她扶著腿軟的朱箐兒走到外面門口。
“你是不是很有優(yōu)越感,明明我家世比你好上萬倍,謝爺爺親自過來下的婚帖,可是你就是進了謝延的眼”
朱箐兒還驚嚇著臉,她又為自己剛才突發(fā)的蠢頭后悔,謝延這個男人除了對封童童好,其余人他真的能下狠手。
要不是封童童制止,謝延真的會讓那幾只獒犬撲上來咬她。
童謠抿唇,將肩上的披肩遞給她,朱箐兒坐上后車,聽到站著的童謠喊道“朱箐兒”
她吩咐司機先別走,眼角還有眼淚,雙眸滿是不甘心“怎么?要立威嗎?”
童謠微哂搖頭“朱箐兒,你到底喜歡的是謝延的家世和外表還是他這個人,你自己清楚嗎?”
朱箐兒一怔,她還能選擇嗎?
“你當然可以選擇,除了是朱家大小姐以外,最重要的你是你自己,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如果你圖的是謝延的外表和家世,我勸你就不要白費力氣”
朱箐兒低頭,動手將車窗按鈕按住,玻璃緩緩關上。
“如果你想通了就來找我,謝延會幫你”
幫你不成為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車輛往前開走,童謠盯著車尾,朱家真的與謝老爺子聯合起來,肖枓再與朱家有生意來往,那封家公司就別想玩了。
隔日,童謠被謝延纏著要在謝家多住幾日,害的張齊揚聲就是要辭職,狗糧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待著的這幾日,童謠也期待著謝延準備的驚喜,怎么說也不告知,只說在萬圣節(jié)那天的驚喜。
晚間,在肖家許久的謝老爺子回來了。